女子就這麼靜靜的躺在棺材內,彷彿棺材外面的一切,都不屬於她的世界。
莫名其妙的,易林第一次有了心動的感覺,他也說不清楚內心的感觸是什麼,只是想好好的保護著眼前這位女子。
「喂,你醒醒。」易林伸出手,緩緩的拍了拍女子的臉頰,臉頰充滿的彈性,這讓易林有點回味的再次捏了一把。
連續捏了幾下女子的臉頰,但女子卻沒有任何反應,依舊靜靜的躺在棺材裡,遇上這種情況,易林臉色突然微變,看這女子躺在棺材裡,莫不是她已經......。
想到這裡,易林不由緊張的伸手探了探女子的鼻息,很快,易林眉頭皺了起來。他能感覺到,女子鼻間還有微弱的氣息,看樣子不似死去,那為何這群人要將她放在棺材裡呢?
回頭看了一眼昏迷的藍衣人眾,易林開始後悔,剛才自己為何不留下一個人問話。
這時,易林胸間的衣服動了動,小奴從衣襟裡鑽了出來,晃了晃腦袋,不解的問道「主人,發生什麼事了?」
「你看那。」易林指了指棺材內的女子。
小奴回頭一看,頓時臉上泛起花痴的神色,情不自禁道「好美~~~」連小奴都被誘惑成這樣,可見這女子美到何種境地,難得易林這傢伙沒有挺槍而上,也算他正人君子一回吧。
「你看看她怎麼了,為何她還有著鼻息,卻不見清醒呢?」易林摸了摸下巴,詢問道。
小奴點點頭,翻身跳進棺材裡,在女子臉龐嗅了嗅,隨即皺眉道「主人,這女子並沒有死去,她應該是假死。」
「假死?怎麼回事嗎?」易林一愣,追問道。
禁忌之術
「從某種生理狀態而言,她確實是死了,但是她身上依舊有著靈力護體,而且胸間盤旋著一團生機,可見她的情況並不是很糟,這應該是中了上古時代某種禁忌之術的後遺症。」小奴正面回答道。
「停,我怎麼聽著糊塗啊,什麼禁忌不禁忌的?你就給我說說,該怎樣才能救活她吧。」易林摸了摸額頭。
小奴搖了搖頭,為難道「小奴道行還不夠,這種禁忌之術的解法只有兩種,第一種是她本人衝破禁忌的束縛,至於另外一種,則是由施術之人親自解封,也不知道這施術之人還在不在人世,若是不在的話,那我就徹底沒辦法了。」
「不在?怎麼可能不在呢?走,先帶她離開,我們去找那施術之人。」易林雙手伸進棺材,一把將女子抱了起來。
「等等,主人。事情遠遠沒那麼簡單,首先能施展這種禁忌之術的人就不是簡單之輩,主人你雖然是仙人之軀,但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其次,看這女子的狀況,身中禁術至少也有百年,百年的時間裡,可以發生很多事情。世界如此之大,就算你有心尋找那人,但該從何處找起呢?再者,禁忌之術本來就是一種很耗元氣的法術,施術者不惜消耗自己的道行也要封印這女子,可見這女子並不是什麼善良之輩,救了她我們有什麼好處呢?」
「管那麼多幹嗎?小爺見色心起,想收她做老婆不行啊?走走走。」易林滿不在乎的翻了翻白眼,一把背起棺材裡的女子,便朝山腳下走去。
「主人別急,如果你非得救治這女子,倒是從他們那裡著手。」小奴指了指昏迷的幾名藍衣人。
易林眯了眯眼睛,覺得也有道理,這群傢伙既然要綁架這女子,自然是有著他們的原因,為何不在他們身上下功夫呢?
「說的也是,你等等。」易林點了點頭,朝藍衣人走去。
「喂,醒醒!」易林踢了藍衣人一腳,但是由於之前易林下手比較重,這會並不能叫醒他們。
逛山門(1)
「別在他們身上浪費功夫了,走,我們上山去看看。剛才他們不就是要抬著這棺材上山嗎?」小奴對這種事情顯然比較老道,出聲給出了個主意。
「還是你腦子好使,他們剛才的確說過,這是什麼陰陽宗的地盤,走,我們去拜見一下那個陰陽宗的掌門。」易林嘿嘿笑了笑,抬腳便朝山上攀去。
小奴撇了撇小腿,一把跳上了易林的肩膀,幾人就這麼朝山頂行去。走了大致半柱香時間,一個黑白相間的旗幟進入了易林的視線。
在不遠處,一張有石頭砌成的大門聳立,大門頂端掛著一面旗幟,旗幟中心有著個陰陽魚,陰陽魚外部是一個正方形的邊框,邊框四角採用的是對立手法,左右兩角一黑一白,四個角的黑白色澤分明,給人一種極端詭異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