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陰魂派的出世,自此修真界再也沒有人趕上門找麻煩了,現如今的陰陽宗,可是人家人愁,鬼見鬼怕的大門派。誰敢惹咱們陰陽宗?那行,你等著,活著我拿你沒辦法,等你哪天不小心翹辮子了,我有的是辦法整你。
陰陽宗(4)
也不知道是易林運氣好,還是陰陽宗運氣好,這一次,易林選的頭號落腳地方,正是陰陽宗山門的山腳下。落系在山腳下的一間涼亭,易林還是頗為感慨啊,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一想到如今已是堂堂仙人,易林就想幹點什麼來證明自己,反正已經離開蜀山了,為何不妨不幹幾件大事情呢?像什麼英雄救美啊,劫富濟貧吶,誅殺奸賊吶...這些,那都是可以做的嘛。
想到這裡,易林越發來勁了,也不管場合對不對,便開始在涼亭裡換起衣服來,為什麼要換衣服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現在他還穿著蜀山的二代弟子服裝呢,穿這身衣服出去,估計不要報名號,別人都會知道他的身份。
衣服方面,易林這廝還是收藏得挺多,其中最有價值的一件,便是從那白眉老者乾坤袋裡搜來的金絲軟玉甲。嘖嘖,這衣服,效能方面還沒試驗過,但從舒適角度上來說,那是一流的。因此,易林這一次換上的,便是這身金絲軟玉甲。
換上寶甲,易林渾身散發出一種飄逸出塵的韻味,恰似那九天下凡來的神仙,雖然不至人見人愛,但是以他現在的養眼程度,拿出去還是能俘獲幾個少女的芳心的。
「這地方哪個門派的?景緻還不錯呀。」易林站在涼亭邊沿,目光巡視著四周,四周的植物鬱鬱蔥蔥,比起蜀山來,也不差絲毫。唯一欠缺的是,這裡似乎少了那麼一點生氣,恩,沒錯,景緻美雖美,卻是一股死氣沉沉的感覺,就連天上的鳥兒也沒見幾只。
就在易林走神之際,山腳半道上,一群藍衣人緩緩上山來。那行藍衣人渾身皆穿著藍色的衣服,並且戴的帽子也是一摸一樣,在帽子頂上,繡著一個大大的冥字,帽子兩側,飄著兩根黑白色的羽陵,看上去,充滿了詭異色彩。
「嘿,這群人是幹啥玩意的?穿得這麼個性。」易林眯了眯眼睛,朝山下走去。
兩方人馬很快在半山腰相遇了,藍衣人們有八個,後面的四個乃是抬著一臺棺材,而前面四人則負責警戒和引路,見易林笑容可掬的朝他們走來,為首的藍衣人不由冷眼以對,拔出刀來。
「前面的人停下,這裡乃是陰陽宗的地盤,速速報出你的姓名來歷,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非得小爺動粗。
易林臉色一剎,差點栽倒,為啥這修真界的人都這麼沒素質呢?小爺只不過是恰巧路過,就要對小爺不客氣,他孃的,來蜀山這麼久,還沒人敢對我不客氣呢。易林翻了翻眼睛,打趣道「幾位兄弟別緊張,我只不過是恰巧路過此地,順道尿個小解而已。我就想問問,你們這聲衣服在哪裡買的?還有嗎?」易林顯然對這行人的衣服產生了興趣。
這行藍衣人本是陰陽宗的門人,聽到易林說在自家山門小解,哪有不火之理?因此,易林剛說完這話,為首的藍衣人便舉刀砍來。
「小賊找死!!!」藍衣人目光一冷,鋼刀閃爍出一陣幽藍之光。
「喂喂喂,有話好好說,動什麼粗啊?」易林連連退避,滿是不解,這群傢伙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呢?
「嘿嘿,要想我們不動粗?先問問我這鐵刀再說。」藍衣領頭人摸了摸自己的鋼刀,目光閃爍著殺戮的渴望。
「靠,你玩真的?那我可不客氣了。」易林揮起衣袖,眼下是跟這群人講不清道理了。
「對我們不客氣?」藍衣人一愣,回首看了看身後的七人,隨即七人同時抽出刀刃,邪笑著朝易林走來。
半個小時候———
「真是的,都說了讓你們別鬧了,非得小爺動粗,實在太不識相了。」易林一腳踩在藍衣人背上,面色滿是不爽。其實他這人還是挺反感打架的,這會兒他就想過過當英雄的癮,可不想和這群粗人一般見識。但是沒辦法,人家擺明了要為難他。
收起手中的千煞劍,易林面色不爽的朝前方的棺材走去,剛才他下手還算輕,只是敲昏了那群藍衣人,並沒有殺死他們。畢竟易林是在一個有法律約束的社會中長大,沒有動不動就殺人的那種愛好。
「這棺材裡該不會是個殭屍吧?」易林嘿嘿一笑,伸手翻開棺材板,目光朝裡面探去。
當易林目光掃視到棺材裡面後,頓時打了個寒顫,隨即連連退後幾步。半響沒回過神來。
他———看到什麼了?
假死
「靠,這群人是幹啥玩意的?」易林跳腳罵了一聲,再次探頭朝棺材裡面看去,邊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水跡,很明顯,這是口水。
這混小子在幹嗎?看棺材也能流口水?
只見棺材裡躺著一名絕世美人,女子身穿一身淡藍色的輕紗,容貌端是好的沒話說,屬於禍水傾城那一個級別,即便小奴化作人身,也不及這女子的一半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