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荷安

下面則寫著:

b巴黎、里昂、尼薩、圖盧茲/蒙託邦、聖艾蒂安德魯弗萊、布魯塞爾、列日、布林加斯、馬德里、倫敦、斯德哥爾摩、哥本哈根、曼徹斯特、土庫、伊斯坦堡、聖特拉斯堡、奧斯陸**/b

**:右翼極端份子恐怖攻擊

「你進這房間時第一樣看到的東西是這列表絕非巧合。你必須瞭解,因為過去幾年在這些城市發生的恐攻,所以昨天,在像那種事發生在我們國家的城市裡的時候,我們非得採取最嚴格的預防措施。近到今年的四月八日,我們還在柏林半程馬拉松賽,化解了殘暴的刀子攻擊,而如果不是有像我們和同僚這些人,會有更多城市和日期不幸列入那面牆壁上。這就是我們為什么需要查出這個迦利布在打什么主意。你同意嗎?」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你是不是翻譯了攝影師錄影檔裡的對話?」

「當然。你得體諒,我們必須保留攝影師的手機和我們從裡面得到的資訊。恕我直言,你或許會經不住誘惑在報導裡引用翻譯。」荷安搖搖頭。他以為他會笨到承認這點嗎?

「如果迦利布曾懷疑你會寫出那個資訊,你可能早就簽下自己的死刑判決,所以,我們可是在保護你,你同意吧?」

幾小時後,荷安穿著內襯縫上gps的風衣站在街道上,如此一來,德國聯邦情報局就能掌握他的行蹤。一組穿著黑色西裝的嚴肅男人在他面前坐成一排,諄諄告訴他,如果他不想被逮捕,就得遵守指導原則。接著,他們給了清楚的指示,告訴他未來該怎么替《日之時報》寫報導。最後,他們檢查和編輯他的手機,加上他需要他們時可以打的聯絡號碼。換句話說,他背後有個專業情報局撐腰,他們會動用知識和資源來保護他,如果他願意不斷提供一切情資的話。這也意味著在未獲得德國聯邦情報局同意前,他不可以擅自傳送任何報導給《日之時報》。

荷安掃視街道,試圖將一切映入眼簾。在被世界上最有效率的情報局羈押一夜後,他現在身處慕尼黑,還有剩一點錢。到目前為止,他這幾天的人生經歷比他這一輩子的還要豐富精采。他一夕間成了重要人物,人們仰賴他。他們想讀報紙文章,全世界的人渴望讀他寫的報導,因為他在獵捕一名非常危險的殺人犯,且在過程中成為關鍵人物。二一一七號受難者的謀殺案!難以相信僅在幾天前,他會因一個錯誤的字眼而被擊垮。他的自尊曾如此低落,甚至曾覺得只有自殺才能了結一切。如今他在這,是個大人物,德國聯邦情報局現今最有趣的特務。特務!荷安想到此便微笑起來。如果他的前女友知道她那微薄的一千六百歐元會將他帶到如此高度就好了。

他跟著洶湧的人群朝火車站走去,城市甦醒,新的一天來臨。他在內心重複著情報人員說過的話。「通知報社你追蹤攝影師到慕尼黑,但他已經死了;說犯人仍舊逍遙法外,他可能是位叫阿布杜‧阿辛的男人,又名迦利布,現在正往北逃竄。根據你的情報,他現在應該已經刮掉遮掩下巴多處疤痕的大鬍子。別提你有這個影片檔,迦利布可能不知道它的存在,也別提你已經和我們接觸過。在此期間,我們會對大眾公佈我們對那男人的所知資訊。現在我們知道的還不太多,但等到我們接到在歐洲和中東的情報局同行送進來更多的情報後,局勢就會改變。所以很快,我們就會在媒體釋出尋人啟事,附上我們所知的資料。如果我們的國際同僚能提供照片,我們可能也會附上;如果他們不能,我們會從影片檔中截圖,我們會操弄照片到使得他猜不出來它是從哪弄來的。我想p圖得花二十四小時,然後你會看到結果。我們已經命令從慕尼黑到法蘭克福的警方保持警覺,所以我們已經準備好逮捕他的警力了。」

「他們有在影片檔裡提到路線嗎?」荷安曾問。沒有回答,所以一定有提到。

「我不能寫警方已經查到的謀殺案細節嗎?」賀伯特‧威伯大手一揮。

「可以的,有何不可?大眾已經在今早的《南德意志報》上讀到了。」

該死。他怎么向夢瑟‧維果解釋是另一家報社偷了他的故事,他還被德國人的限制綁手綁腳?真令人火大!另一方面,他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他在向警方自首前,已經將攝影師的影片檔轉寄給自己的電子信箱,還刪除了傳送郵件。

所以,現在只剩下他該如何得到語音翻譯,並不讓翻譯員對內容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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