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毫無疑問,他可以這麼做。但是沒有必要。司機哈蒙德可以把他載回來。」
「是的,他可以。這樣哈蒙德就成為直接幫兇,沒有理由不是。如果高恩犯下了罪行,他所有的僕人,或許除了貝蒂,都很明顯地像亞拿尼亞一樣說了謊,不管情節輕重,只要犯了罪就沒有什麼差別。很好,那麼現在就可以解釋得通了。我們假設高恩按照計劃完成了其餘的佈置,然後在艾爾改乘車前往倫敦,潛伏在那裡直到鬍子再次長起來。而且這也解釋了讓我們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慮,即為什麼在偽裝了犯罪現場之後,他沒有在科爾庫布里郡公開露面以消除嫌疑。」
「是的。」麥克弗森興奮地說,「不過,你看它其實還是沒有解釋很多疑點。這與帶著腳踏車前往艾爾的灰色外套男人並不相符,而且也沒解釋貝蒂告訴本特的故事,還有深夜從高恩房前逃走的蒙面人,更包括那個從道葛拉斯城堡出發前往尤斯頓、長著兔子臉的人。還有周一午夜時分去敲坎貝爾房門的那個人又怎麼解釋呢?」
帕克沉思著摸摸自己的下巴。
「對這個男人的描述很有趣。」他說,「或許高恩用另外的方式偽裝自己,比如說戴上假鬍子或者其他什麼。至於那個女孩的故事,也許就像阿爾科克暗示的那樣,有一部分是想象的。週二下午高恩有可能返回科爾庫布里郡而不是去倫敦,儘管我想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
而且來自馬爾斯迪克的信也顯示了週三他確實是在倫敦。那個兔子臉的人有可能是完全不相關的人——我傾向於認為午夜敲門的人也是個不相關的人。」
「但是,」巡官說,「如果那個男人走進門,發現坎貝爾已經死了,而高恩在那裡,為什麼他不直接說出來呢?」
「可能這對他沒什麼好處,」帕克繼續假設,「或許就像你先前所說的,也有可能是一位婦人。但是,我承認這個故事漏洞百出。我想我們最好分別尋找高恩和那個兔臉人的蹤跡,並盡力查明高恩這幾天的行程。如果我們找到高恩,我想最好不要拘捕他,但是可以暫時扣押他。
畢竟,巡官,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到底是誰在路上遇到了坎貝爾。或許是另外一個長著黑鬍子的人呢。」
「這裡沒有其他蓄著這樣黑鬍子的藝術家了,」巡官頑固地說,「至少在我們這個鎮裡沒有。」「該死!是的,」帕克說,「還必須是個藝術家。好吧,不管怎樣,我們會抓到高恩的。」
麥克弗森巡官馬上表示感謝。
「但是這裡還有一個法倫,」帕克繼續說,「你們也要找到他嗎?假設他沒有掉下礦坑的話。」「我想也應該要找到他。」巡官說,「有人聽到他威脅坎貝爾,而且他還消失了,這一點讓他的家人和朋友很是煩惱。」
「好吧,我們把他當做一個迷路的人、偷竊犯或者走失人口來調查,這應該不會引起什麼影響。你總能找個名目抓住他。還有別的人嗎?那個英格蘭人——他叫什麼名字?——沃特斯。他怎麼樣?」
「我已經忘掉沃特斯了,」麥克弗森巡官坦率地承認,「我完全不知道他是怎麼參與進來的。」「我也猜不透。」帕克說,「好吧,我們先排除他。當然,我們正在密切監視尤斯頓的腳踏車,看是否會有傻子前來領取。你也最好找人去確認,或許這不是我們要找的那一輛。就這些了嗎?我們出去喝一杯怎麼樣?另外,你能告訴我高恩年輕時念的是哪所學校嗎?不能?哦,好吧,這也沒關係。或許他會出現在參考書裡。」
巡官看起來仍舊有些不開心。
「怎麼了?」帕克問。
「你還沒……」他剛起了個頭,然後又衝動地加了一句,「如果我們不能很快尋找到證據,我想警察局局長會交給你們辦了。」
「哦!」帕克說,「我認為沒有這個必要。你們沒有浪費任何時間,而且在我看來,你們做得很好。我們只能基於這樣的立場提供幫助——就像如果我的一個嫌疑犯跑到了蘇格蘭,你們也會提供的幫助那樣——我肯定上級不會讓我們接管這個案件。這樣的事情當地人調查才比較有優勢。」
「是的,」巡官說,「但這真是一個極其複雜的案子。」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聖經》中一個說謊的人,把應獻給使徒的賣田地的錢私藏了一部分,後受彼得指責而暴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