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上) 牽引計劃

「你為什麼要救修羅?要將修羅變成和屍狼差不多的東西?」

夜叉王雖然很好奇,但沒有問出來,畢竟從某個角度來說,賀晨雪死後,他一直都在嘗試著用其他的方式去做好一個父親。當然在遇到葬青衣之前,他一直認為自己這輩子已經再沒有機會了,畢竟自己已經不再算是一個人,不是人怎麼能具備人才有的生育能力?

醒來後,眾人離開修羅帶他們所去的狼穴,向著大山中繼續前進,從方向上來判斷,他們正在往邊境前進,這是夜叉王和胡順唐都很擔心的事情。邊境上發生任何事情,哪怕是一件小事都有被誇大的可能性,人類社會就是這樣,為了利益可以誇大任何事情,哪怕是明知道會給別人的傷口上撒鹽,讓別人撕心裂肺地疼痛,卻依然帶著一副正義的臉孔告訴全天下的人:這是唯一可以給他們傷口消毒的辦法。

葬青衣與修羅走在最前,修羅不時會竄進岩石後方,搜尋一圈後又返回來,低嘯兩聲,示意葬青衣跟著它繼續前進。其後的王孤獨怎麼都不明白這種野性十足的山狼,怎麼會在死而復生之後變成如被人類飼養多年的狗一樣乖巧,同時他也被夜叉王所會的那種可以使死物復生的能力感到驚歎,在心中思考著幾天前胡順唐告訴他的那些過去是否全部屬實?如果是,那麼自己掉落了炙陽簡後,並未去積極尋找,就犯下了一個極大的錯誤。

胡順唐走在最後,端著金石羅盤,雖說沒有了行屍,但高科技時代用這個東西辨別方向至少不會把心能源的問題,不擔心在關鍵的時刻手中的玩意兒會突然沒電了。

前方離開狼穴後的修羅似乎心情好了許多,也許是聽不見狼群厭惡它的叫聲看不見洞穴中狼群留下的那些帶著威脅性的爪印。夜叉王遠遠地看著葬青衣與修羅,一人一狼十分和諧想起賀晨雪在小的時候一直要求他養一隻小狗來陪伴自己,但都被自己以不好打掃為理由拒絕了,現在的所作所為雖說有違輪迴之道,但至少換了種方式了卻了一樁心願。

王孤獨雖說和那修羅總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但他清楚自己從孃胎中出來就帶著野獸的氣息,喜歡黑暗,每當夜晚來臨的時候就會無比興冇奮。他會時常去爬上山崖,潛行在黑暗之中,注視著那些在山腰上露營的登山者,注視著那群深陷黑暗中就會顯得不安的外來人,對外來人來說黑暗臨近相當於地獄的大門敞開,而對他來說則是步入了天堂這和山狼完全一樣。

向前走了四個小時後,四人發現了那具被吃得只剩下一具骨架的頭目行屍唯一可以辨別出他身冇份的只有那件衣服,還有旁邊散落下來的一些黑色的鬍鬚,看來那些餓鬼附身的東西,開始漸漸變得挑食了,只撿軟的吃冇換句話說,那些東西有了大量食物的來源。不過至今為止還是沒有辦法得知,獅子軍為什麼要在這個山區中放出餓鬼來,如果要製造恐怖襲擊,想辦法帶一個或者多個竹筒穿越邊境到任何一個國家,接著放出來不就行了嗎?還是說他們在尋找控制餓鬼的香文最佳辦法。

修羅的嗅覺很靈敏,在聞了頭目的衣物之後領著四人繼續前進朝著深山中走去,再往前走就是真正的雪山,如果能夠翻越那一片雪山,再向東面繼續走,就可以看到喜馬拉雅山脈。

與此同時,在離四人一公里外的地方,那個揹著行囊,披著吉利服,懷抱著」勁狙擊步槍的男子正蹲在岩石後方檢視著他們留下的腳印,伸手去比劃了一下地上清晰可見的狼爪印,自言自語道:「還有一隻狼跟他們一起,到底在搞什麼?早知道我就不接這單買賣了,原本以為來這裡當做是休假,還能有個豔遇什麼的,誰知道麻煩越來越大,難怪那個老頭兒會出那麼高的價錢。」

男子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語著,緊了緊身上的行囊繼續前進,一邊走一邊和自己說話,好像就沒有停下來的時候。

胡順唐四人進入深山後,沿途的積雪越來越深,好在是他們所穿的特製山地迷彩服中有三層保暖,還能夠支援,但王孤獨嘴皮已經被凍得變成了紫色,裹緊了身上圍著的那塊破布,哆嗦著向前行走,顯得十分可憐。夜叉王上前幾步,將那頭目沾染了血汙的衣服扔給他,王孤獨先前就不明白為何夜叉王會將那傢伙的衣服拿走,但此時有衣服穿總比沒有的好,兩三下就套在了身上,隨即衝夜叉王點點、頭表示感謝。

夜叉王站在王孤獨的身邊,看著前方問道:「你記得那個恐怖分子頭目的臉嗎?」

王孤獨想了想,摘下自己的面具,隨即面部開始扭曲融合,最終變成那副恐怖分子頭目的臉,隨即道:「是這樣嗎?」

夜叉王看了許久,伸手指著他的下巴道:「下巴沒有你這麼尖。」

「只能這樣了。」王孤獨表示這已經到了極限,如果連腦袋大小都能夠徹底改變,那就已經不算是易容術,算是整容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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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西秘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