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卻皺了下眉:「恐怕沒那麼簡單!」
阿紅盯了眼還在傻笑的梁庫:「沒那麼簡單。你們聽說過牛大這個人嗎?」
此話一齣,梁庫就「哦」了一聲:「這麼巧,你說的是哪個牛大?」
阿紅:「還能有哪個牛大呀!」
沒等阿紅繼續說,朝歌已經完全明白了齊天大師的用意,問阿紅:「那個牛大是不是已經被那位齊天大師收買了?」
阿紅驚奇的道:「你早知道了?差不多就是這麼回事,雖那牛大沒明著說,但話裡話外就是那個意思。」
梁庫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這樣一來,被選出來的人就算是中立的,但怕得罪地痞牛大,朝歌算得再準他們也不會承認的。這齊老鳥實在是夠陰的了!」
一直旁聽的牧大師擔心朝歌吃虧,畢竟惹不起地痞,就勸道:「我看還是忍忍算了,要不求求大仙幫忙?」
牧大師指的當然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常瘋子,這一下提醒了梁庫:「哦對對!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剛想念咒似的把常瘋子叫來,卻被朝歌止住了,朝歌主要想的是,畢竟還要在省城找人找下去,要是硬來,搞不好控制不了,如果去找省長夫人出面,也很容易解決這事情,但那絕對不是朝歌的性格。
低頭想了想,微微露出一絲笑意:「我們試試用另一種辦法。」
通常發現朝歌笑的時候,梁庫也一定會跟著笑的,因為那代表著信心。
吃過晚飯後,朝歌和梁庫按著白天就已經打聽好的路線,人不驚鳥不動的向牛大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梁庫把朝歌要打聽關於牛大的事都一件件的說給他聽,要說牛大這個人也挺苦的,還沒脫了開襠褲老爸就死了,他媽就守著寡把他拉扯大。
說到這,梁庫停住道:「他***!這牛大的身世和我還真有點像,他要不是混混,沒準我們能成朋友。」
然後又接著講:牛大天生是個野性子,雖然老媽管的嚴,但最終還是沒管住,牛大從小就揹著老媽在外面混,因為身體壯敢下手,很快在省城的混混裡有了名號。
但誰也想不到,就這樣一個成天遊手好閒,打架生事,靠無賴手段混世的光棍卻是個少有的大孝子,平時對老媽百依百順,沒任何人敢告訴牛大媽,牛大是全城出名的混混。
牛大媽從大概十年前就得了一種頑固血虧病……
梁庫想再繼續說下去,被朝歌打斷了:「能確切點時間嗎?」
梁庫回憶了下白天打聽訊息的對話過程:「應該是十年了吧,我問的那個人也不太肯定。」
朝歌沒出聲,梁庫繼續講述:那病怎麼治都治不好,沒走兩步路就乏力的要摔倒。而且最怕見到雞,一看到雞就休克。牛大為這幾乎見雞就殺,害得街坊鄰居沒人再敢吃雞,就算吃也是連捂帶藏的偷偷吃。
梁庫嘿嘿笑道:「要說這牛大孝順還很挺孝順,可就是苦了鄰居。呵呵!」
說話間,兩人已來到了牛大家外,這是間掩落在城禺一角的老舊青磚瓦房,省城像這樣的老房子已經越來越少了,只是這裡聚居著大批無能力遷居的老年人,所以被一直保留至今。
梁庫一直不明白朝歌來這幹嘛,難道要找牛大單挑?
嘿嘿,那可是絕對令人期待的。
但奇怪的是,朝歌絲毫不像是來打架的,更相反的,在街上買了些老人滋補品一類的東西,在知道牛大還沒回來的時候就敲響了牛大家的那扇老木門。
少頃,房間裡傳來一個老太太虛弱的聲音:「誰呀?」
朝歌答道:「我們是牛大的朋友,是專程來看您的。」
梁庫就更糊塗了,看樣子朝歌是專程來看牛大老媽的,真搞不懂他要做什麼。
朝歌本就不是多話的人,禮貌的說了幾句話就不出聲了,反是梁庫沒話找話的跟老人家聊的極歡。
臨走,牛大媽還說什麼要下床送送的,緊握著梁庫的手,分明已經不當外人了。
一出來就道:「哎!真想不到啊,挺好的牛大媽,怎麼就有那樣個兒子!」一提到牛大,梁庫馬上又道:「我說朝歌,怎麼看你就跟沒事人似的呢?後天可就要和那個齊老鳥在觀音寺前大斗法了!你到底是怎樣想的呀?」
任憑梁庫的一路嘮叨,朝歌都一句未吭,好像在整理著腦袋裡的一些思路。
等快到家了才對梁庫道:「明天去準備五百隻雞,最好是純色的白雞或黃雞,一定保證在後天我與齊天鬥局時運到。
「然後在後天你再把牛大媽請到觀音寺前來,在來之前你一定要把牛大的真實情況告訴牛大媽,讓她越生氣越好,同時記住,那五百隻雞就是專為牛大媽準備的。」
朝歌幾乎是少有的一口氣說完,梁庫聽完已經傻在當下,他真不知道朝歌究竟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