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師說道:「這位先生,你的身體素質非常好,我為你按摩的時候,還現你有一身非常高明的武功,而這身武功也是你從小就打下來的底子,並不是半路出家的。」
穆國興很有興趣的看了看這個按摩技師,笑著問道:「何以見得?」
「練武之人講究內外兼修,內功講究的就是經脈氣力的執行,而推拿按摩也講究的是穴位經絡的順暢,我在按摩的時候,能感覺到你每一個穴位裡面的內力充沛,自然而然的就會產生反彈反應。我已經行醫二十幾年了,也給一些練武之人按摩過,可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的身體素質。有一些人的武功雖然不錯,但是屬於半路出家,他對外界不會有你這樣的自然反應,所以我斷定,你這身武功是從小時候就打下來的底子。」
穆國興笑著點了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按摩的手法也很不錯,能不能給我一個聯絡方式啊?有一位老人最近肩周和頸椎不是太好,我想請您幫他按摩一下。」
按摩技師也是一個久闖江湖的,雖然他並不知道穆國興的身份,但是從穆國興的言談舉止,舉手投足之間就現,這個年輕人不簡單,有可能是一個級別不低的官員。他身上的這股氣勢,只有在那些大領導們身上才能見到。他請自己去給一位老人推拿,想必這位老人的地位還要更高。
看了看時間,距離去見六號長還有三個多小時,穆國興對張猛說道:「調車,我要去三零五醫院看望一下秦書記。」
穆國興見到秦金嶺的時候,他正在醫院的小花園裡看風景呢。對於穆國興此時出現在他的面前,秦金嶺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意外,笑著說道:「國興同志來了,今天秋高氣爽天氣真不錯,我好久沒出來過了,突奇想出來轉一轉,我現在是看一眼少一眼了!」
穆國興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秦金嶺,現他現在的臉色比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還要好。兩個人一番握手寒暄。一直在醫院裡照顧秦金嶺的省委副秘書長水晨曦,把秦金嶺推到了一個石桌的旁邊。
「秦書記,昨天接到了中央辦公廳的通知,六號長今天下午要召見我,還有一點時間所以我就過來看你了!」
穆國興一邊說著,一邊拉起秦金嶺的手,很自然的給他號起了脈。穆國興感覺到秦金嶺的脈象雖然眼下還不錯,但這也只是百花王酒在起的作用,他的身體全部潛能即將耗盡,也支撐不了多久了,現在的情況也就是平常人們說的迴光返照了。
秦金嶺點了點頭:「在中央全會召開之前,我已經向中央遞交了我的書面報告,前兩天中組部常務副部長朱鵬峰同志代表中央來和我談過了,中央已經採納了我的建議。六號長這次召你進京,一定是要和你談談讓你接任廣南省省委書記的事情。」
「謝謝中央和秦書記對我的信任。」
一陣微風拂來,一片枯葉飄落在兩人面前的石桌上,秦金嶺伸手撿了起來,說道:「生老病死是大自然的規律,今後廣南省的工作就要看你的了。現在廣南省的各方面工作都做的不錯,讓我真的感覺到後生可畏啊。」
穆國興笑了笑也沒有說話,聽到秦金嶺又說道:「你到廣南工作這七個月的時間,做出來的成績有目共睹,對於你的能力中央是給予了充分的信任,要不是時機還不成熟,早就把你推上去了。」
穆國興說道:「其實我到廣南之後也並沒有做出什麼特別的貢獻來,只是做到了為心無愧罷了!」
秦金嶺笑了:「有成績就要揚,你也不用太過於謙虛了。由於我的性格太柔若寡斷,給你留下了那麼一個爛攤子,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夠使廣南省的工作有了很大的起色,這本身就是一個了不起的成績。說實話,我原來還以為你到廣南後能有一年的時間站住腳跟,開展起工作來就不錯了,卻沒想到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做到了這一點,不得不讓我佩服啊!」
穆國興說道:「臨來之前我和雪龍同志也談了一次,最近這幾個月我也在有意識的往他身上壓擔子,總的來看這個同志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