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暗欲 聖妖 第2頁,共2頁

****應聲,砸的稀巴爛。

陌笙簫驚愕,繼而反應過來,「殷流欽,我拍照只是想給你看,你媽媽方才聽到琴聲笑了,你有病啊!」

殷流欽赤紅著雙眼,高大的身子蹲在婦人跟前,她一道淚痕未乾,嘴角的痕跡卻收回去了。

陌笙簫撿起****卡,****摔成幾瓣,看來是修不好的。

殷流欽疑惑起身,「我母親真的有反應了?」

笙簫握住****,穿過男人身旁去拿包,殷流欽見狀,握住陌笙簫的手腕,「別生氣,你不是拍了照嗎?給我看看。」

笙簫甩開他的手,「我還來不及按鍵,****就被你砸了。」

殷流欽意識到他的反應有些過,「我明天陪你個新的,對不起。」

陌笙簫緩口氣,「算了,」她提起腳步要走,笙簫攤開手掌遞到男人跟前,「是不是還需要檢查過,我才能離開?」

殷流欽面色露出抹尷尬,「笙簫……」

「再見,」陌笙簫走出去幾步,「你媽媽確實是有反應的,我相信持之以恆,她會醒過來的。」

殷流欽望著笙簫走出去的背影,找不到一個挽留的理由。

陌笙簫自認倒霉,只得掏錢重新買個****。

她把****卡放進去,買的是和聿尊送她的一個型號,對於這方面,她不得不相信男人的眼光。

陌笙簫回到御景園,連著幾天,沒有再去工地。

陳姐抱住奔奔在客廳玩,奔奔偶爾做個鬼臉,陌笙簫趕忙用****抓拍。她來到臥室,聿尊正坐在沙發內看報紙,陌笙簫拿出****遞給他,「裡面有奔奔的照片,今天拍的特別可愛。」

「是麼?」男人接過手。

陌笙簫彎腰收拾茶几。

聿尊開啟相簿,照片是按時間排序的,男人涼薄的唇勾起,「奔奔長得像我。」

「你兒子不像你像誰啊?」

聿尊眼角肆意,「越長越帥了。」

陌笙簫莞爾,「那是,也不看看他老媽是誰。」

男人手指再一按,面部溫潤暖煦的笑意突然散去,陌笙簫抬起頭,就見他鳳目睜大,精緻的五官幾乎扭曲到一處,整張臉籠罩在煉獄一般的森寒中,笙簫頓住手裡動作,「尊?」

聿尊毫無反應。

陌笙簫察覺到不對勁,「尊,你怎麼了?」

聿尊抬起頭,原先幽暗的瞳仁,這會被嗜血的紅色給矇住,陌笙簫彷彿能聞到一股撕裂的血腥味,她從來沒見過聿尊這副模樣,連她當初跟著陶宸私奔,被他逮回來時,他都沒有這樣過。

聿尊這段日子對她極好,讓陌笙簫幾乎忘記這個男人的本性。她目露驚駭,聿尊此番模樣,就猶如一個沉睡的惡魔,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猝然甦醒!

陌笙簫坐到男人身旁,雙手急切地握住聿尊腕部,「尊,你別嚇我,到底怎麼了?」

男人喉間輕滾,牙關咬的咯咯作響,兩邊咬肌因用力而突出,他五指握緊****,恨不能就此捏碎它!

陌笙簫伸過手,發現男人手臂僵硬,全身各處肌膚緊繃,如臨大敵。

方才看照片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變成這樣?

笙簫意識到問題出現在****內。

她使勁扳開聿尊的手指,視線定格在****螢幕上。

陌笙簫略吃一驚,裡頭的照片是她在殷流欽家裡拍攝到的,當時陌笙簫按了鍵,****同時被男人砸壞,她沒想到會自動儲存進相簿內。

笙簫面露疑慮,「尊,你說句話。」

他嗓音沙啞,放在膝蓋的雙手緊握成拳,藏青色血管眼見就要爆裂,「你從哪弄來的?」

陌笙簫鬆口氣,以為聿尊是在氣她進殷流欽家,「我去工地,正好路過,我沒進他家大廳。」

「我問你從哪弄來的?!」男人一陣怒喝,神色暴虐,眼睛赤紅,竟瞧不出一點點她所熟悉的黑邃。

「她是殷流欽的媽媽。」

聿尊神色崩潰,整個身子不可抑止地顫抖起來,陌笙簫嚇得趕忙抱住他的肩膀,「你別這樣,我害怕!」

「她竟然好好活著?」畫面內,婦人嘴角噙起的笑化成一把利刃直刺聿尊心臟,他十指插入短髮,自殘似的用力緊握,陌笙簫急的眼淚淌出來,「別……尊,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她在哪,她在哪?」他聲音嘶啞,完全說不出話。

「她跟著殷流欽住在別墅灣,旁邊建造的惜風苑是殷流欽打算送給她的,前幾天,她聽到殷流欽彈琴就流了眼淚,我想,可能有醒來的跡象,她是個植物人……」陌笙簫將知道的和盤托出,雙手抱住他的肩膀沒有鬆開。

「植物人?」聿尊眼裡迸射出入骨的怨毒,「彈琴,她也配!」

男人陡然站起身,大步往屋外走去。

陌笙簫生怕他這樣子會出事,她跟上前,右手拽住男人的手臂,「尊,你去哪?」

聿尊揮開她的手,他周邊的空氣彷彿都凍結成冰霜,「我要去殺了她!」

陌笙簫驚怔,幾步躥到聿尊跟前,「你冷靜點,別出去。」

男人這會任何話都聽不進去,他思緒定格在婦人那張挽起笑的畫面內,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她活著,聿尊雙手握住陌笙簫的肩膀,將她猛地向後甩去,「誰要敢擋我,我就殺誰!」

笙簫通的栽入大床內,她頭暈眼花,摔得五臟六腑擠到一處去。

陌笙簫顧不得許多,她撐起身時,聿尊已疾步離開臥室。

152利用

聿尊的樣子太過驚駭,眼裡的殺氣流溢位來包裹住整張臉。

笙簫想也不想衝出去,她大步跑進走廊內,看見聿尊快步進了書房。

陌笙簫走近時,正好看見聿尊拎出個黑匣子放在桌上,這匣子笙簫見過,但並不知道里頭藏著什麼。

聿尊開啟盒子,將裡面的狙擊槍拿在手裡,陌笙簫驚覺事情的嚴重性,她繞過桌沿來到聿尊身旁,男人並沒有完全被衝昏頭腦,他窩進辦公椅內,手裡的布料一遍遍擦拭狙擊槍槍身。

「尊?」陌笙簫左手小心翼翼放於男人肩部,他全神貫注手裡的動作,眼睛看也不看笙簫。

「殷流欽的媽媽,她和你……」

聿尊手掌僵硬,全套動作也頓住,陌笙簫手臂繞過男人頸後,圈住聿尊的肩膀,「你別這樣,我真的很害怕。」

許久後,才聽到聿尊的聲音,只不過語氣依舊陰鷙冷森,「你說,她要醒了?」

「我……我也只是猜測,殷流欽彈琴的時候,我看到她笑了,還有眼淚流淌出來,植物人一旦開始有反應,可能離甦醒不遠了。」

聿尊繼續擦拭瞄準鏡,修長手指每根骨關節都凸出來,陌笙簫摟住他的肩,稍過一會,才聽到男人抬起頭道,「笙簫,我想****。」

「不可以!」陌笙簫惶恐,急忙搖頭,聽聿尊的口氣,殺個人和捏死只螞蟻好像沒什麼兩樣。香港羈押案之後,陌笙簫儘管知道聿尊背景不簡單,再加上男人先前的那些手段,笙簫極力不去向最壞的方面想,可他現在明確說出來的話,當真令她震驚。

「誰都攔不住我的。」

「尊,」陌笙簫蹲下身,雙手隨之落在男人腿上,「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再說……她是植物人,醒不過來的,她現在的模樣和死人毫無差別。」

「我要親眼看到她死在我面前,我才能踏實。」聿尊唇角劃過狠戾,眼睛被仇恨矇住,連陌笙簫都無法入眼。

「她和你有什麼仇?」笙簫情緒被他調動,語氣跟著激烈。

聿尊擦拭的動作停住,陌笙簫站起身,男人突然鬆開手裡的狙擊槍,雙手摟過笙簫的腰,俊臉埋在她胸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