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配合的也是默契,等魚都撈的差不多了,陳迪嘉就開始鼓搗那些烤魚的工具,我最喜歡吃燒烤類的東西,雖然不會動手弄魚,但幫著點個炭火啥的還是沒問題的。
很快烤魚的香味就開始四溢了。
我把烤好的魚顛顛的拿過去孝敬賴二。
賴二居然還拿白眼球翻我,只是他現在倒不是那麼亂鬧了,就是沉默的看著我的臉。
等到了晚上,賴二壓根都不跟我們說話就直接鑽到帳篷裡了。
我趕緊的跟進去,那個帳篷不是太大,住我們倆可擠了。
賴二到了這個時候,終於是繃不住勁了,也不擺他那世外高人的樣子了,就跟個偏房姨太太什麼似的,嘀嘀咕咕神經兮兮的連挖苦帶損的跟我揭陳迪嘉的老底:「陳迪嘉那玩意,這才脫了那身泥皮幾年啊,這小子倒會往你這裝大尾巴狼了。」
「什麼叫裝大尾巴狼啊?他是真挺厲害的,連南極都去過。」我雖然對陳迪嘉感覺一般,不過這個人我還是挺服他的,就憑他有那麼多錢後不出去亂混,反倒往山裡鑽天南地北的哪都闖蕩,我就覺著這人活的特別灑脫,至少比以前的賴二靠譜。
哪成想我不為陳迪嘉說話還好,我這麼一說反倒惹到賴二了,賴二氣的直罵:「操,老子在可可西里混的時候,他還爬課桌上做高數呢!」
我也不知道賴二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忙就笑著開了他句玩笑:「你去可可西里幹嘛,不會是去偷藏羚羊吧?」
「我他媽那時候就想看看老天收不收我,他算個屁!」賴二板著面孔的瞪著我,他這次真是被我惹惱了,就連多少年前的事都翻了出來,還給我挖出了不少陳迪嘉的老底。
我這才知道陳迪嘉居然是私生子的出身,而且一直在上初中前都是在村裡過的。
「你是不知道他那個德行,一張嘴就是俺啊俺的,真他媽噁心。」賴二說的時候一臉的鄙夷。
雖然陳迪嘉是私生子的事讓我挺吃驚的,不過在村裡生活這個,值得那麼笑話嗎?
我當初也在村裡生活過一段日子,我還交過不少村裡的朋友啥的,村裡人又沒怎麼的,怎麼在賴二嘴裡就跟見不得人似的。
我也就不大高興的說:「他出身不好是他出身不好,不過人也算不錯了,當初他可救過咱們的命呢,還記得不,當初出車禍的時候,可是陳迪嘉給咱們送醫院去的。」
「是啊,還順便蹦兒了我個宴會廳。」賴二說話的那個樣子就跟個小孩似的。
我心裡覺著好笑,也明白他這個氣是打哪來的,不就因為我跟陳迪嘉特說得來嘛。
我也就笑笑,也不怎麼搭話。
倒是賴二說著說著,表情忽然就彆扭起來,我隨後就看見他皺著眉頭的撓了幾次屁股。
我原本還納悶呢,忽然我就給想起來了,我倆那啥的時候,賴二是壓在我身上的,他那個屁股一直可都是暴露的。
山裡的蚊蟲要看見那個還不得跟過年似的,估計這是給賴二咬出疙瘩來了。
我也就讓賴二扭過去我看看。
賴二別看在外號稱禽獸,可真到了我面前就開始靦腆了,居然還不肯。
我實在沒功夫跟他墨跡,就給他推了一下,果然一看他那倆屁股上被叮了五六個紅包。
我帶的東西太簡單了,壓根沒準備這種蚊蟲叮咬的藥啥的,我也就趕緊的出去找陳迪嘉借了一瓶。
陳迪嘉人很好說話,除了這個蚊蟲叮咬的藥外,還給了我一個放在帳篷周圍驅蚊蟲的小環。
我再進到帳篷的時候,就見賴二已經悶悶的鑽到睡袋裡了。
我也就拍拍他身上的睡袋催他出來抹藥。
賴二臉都要紅到耳朵根了,唧唧歪歪的跟我墨跡:「抹什麼藥啊,就幾個疙瘩。」
「還是抹抹吧。」我勸著他:「山裡的蟲子沒準,萬一感染了多麻煩啊。」
賴二抬頭瞟我一眼。
我原本都要笑的嘴巴裂開了,這時一見他看過來了,我趕緊擺出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不過還是被他瞧出了端倪。
他悶悶的說我:「陳家威,我怎麼才發現你這人……」
「發現什麼啊?」我笑著開啟他的睡袋,把手伸進去,直接摸他的屁股。
賴二全身都是一繃的,臉上表情尤其不好看,那表情簡直都可以用咬牙啟齒來形容了,不過我還真不那麼怕他了。
跟他過日子過久了,我也不那麼拿他當外人了。
我也就動手動腳的去脫他的褲子。
他就跟認命似的被我翻了過去,藥膏是綠色的,塗上去跟薄荷似的,手上是涼涼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