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大懂得欣賞臀、型,不過我的屁股可是被賴二誇過好幾次的,他每次都誇我長了個世上最好的屁股啥的。
我覺著這事兒還是有來有往的好,等抹完了藥,我也就一拍賴二的屁股笑著給了他一句:「你屁股長的真給勁。」
賴二皺著眉頭的看我一眼,那眼裡的內容還滿複雜的,既羞又惱,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尷尬。
他最後扭過頭去,盯著帳篷的角落看了一會兒,大概是白天太累了,等我把帳篷裡的東西收拾好後,再一看他,他都已經睡著了。
我也就輕手輕腳的從帳篷裡出來,出去的時候還特意把帳篷好好合了合,生怕進去風什麼的給賴二吹著了。
我本來想把手上的藥膏還了陳迪嘉就走啊,結果到了外面,我就發現陳迪嘉正在忙著擺弄著什麼東西呢,那東西看著還蠻多的,他一個人顯然是有點力不從心。
我也就趕緊過去幫了把手。
我倆一邊幹著活,一邊隨口的聊了幾句白天的事。
那個藥膏陳迪嘉就讓我隨便的放在石頭上了。
他則在那低頭調式那個天文望遠鏡。
我本來沒看星空的興趣,不過看著陳迪嘉這麼認真的樣子,我忽然也起了好奇,想知道從這個望遠鏡裡看的話星空會是個什麼樣的。
我也就等了一會兒。
很快陳迪嘉就把東西都弄好了,他看了幾眼後,就讓我過去跟他一起看。
這種地方肯定能見度要比城市裡好,看天上的星星的時候,都跟觸手可及似的。
而且這麼看是漂亮,雖然比直接用肉眼看有那麼個邊,不過看過去後,整個星空就跟在鏡頭裡似的。
我啥也不懂,就看個稀罕,陳迪嘉倒是挺願意給我當解說員的,一邊幫我調式著一邊給我講解這個季節的星空該是什麼樣的。
什麼最亮的天琴座織女星之類的。
我也看出興趣來,我發現我跟陳迪嘉是真有話題,就算我什麼都不懂的東西,只要他說起來,我也能適當的給他回話。
漸漸的時間就過去了,而且話題也逐漸的變多,從開始的星座什麼的,到了之前的釣魚撈魚那些,還有小時候在村裡能玩的那些東西什麼的,越說越多。
在不知道他背景時,我還以為他說那些話題就是圖個新鮮有趣,現在再說村裡的事兒時,我就能感覺到他話裡的激動了。
他是真挺喜歡說鄉下的事兒的。
回想起他玩魚網的樣子,還真有村裡孩子的專業勁。
我這個人心裡有什麼臉上就容易現出來,趕上陳迪嘉又是人精中的人精。
很快他就瞧出我的心事了,忙笑著調侃了一句:「我跟裡面那位真金白銀的少爺不一樣,他應該給你說了吧?」
我心裡一動,明白這個人精是把我的心思猜出來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算賴二跟他關係一般,可他們這種圈子估計也是普通人進不去的,我也不想讓賴二得罪他,我也就笑了笑。
陳迪嘉無所謂似的繼續說著:「我剛進城的時候,他們總笑我的口音……我估計那時候賴錦禾都沒拿正眼看過我……他那個人從來都是眼高於頂,不過他也有那個本錢……」
「他那個人……」我努力的想著給賴二說兩句好話,可我仔細想了一圈,還真找不出賴二啥優點來,我也就笑著說:「你別往心裡去。」
我原本還想說點什麼呢,不過陳迪嘉很快就轉移了話題:「跟他那種人在一起很辛苦吧?」
我不明白陳迪嘉說這個是什麼意思,我楞了下,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陳迪嘉的眼睛,他這個人心思太深了,我見過他那麼多次,可從沒有一次能從他眼睛裡看出什麼端倪來。
我也就趕緊的擺手說:「哪兒的話,他這個人挺好的,越是待久了,越覺著他人好。」
陳迪嘉的表情晦暗不明,也不知道聽了我這個話在想什麼。
我被他那表情弄的挺彆扭的,不明白他是笑話我撒謊還是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不過剛才那麼能說得來的話題也算是就此打住了,我忙站了起來,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自己出來的太久了,蹲的腿都麻了,我也就一邊砸著腿一邊跟陳迪嘉道著晚安。
等到了帳篷裡的時候,賴二還在那睡呢,睡的還挺安詳的。
看著還在沉睡中的賴二,我忽然就納悶起來,其實要說有共同話題那些,我跟外面那位陳迪嘉同志,好像還更說得來些,賴二跟我反倒是沒啥共同語言似的。
我怎麼就跟著魔似的那麼喜歡賴二呢。
我一邊想著一邊脫著身上的外套,在睡下前,我習慣的湊過去親了親賴二的腦門,同時還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真奇了怪了,我怎麼就那麼喜歡你呢……」
我原本以為賴二正睡著呢,哪知道我剛親完了,賴二忽然一伸手就勾住了我的脖子。
「聊夠了?」他猛的睜開了眼睛,那眼睛裡可一點睡意都沒有。
我靠,原來丫一直裝睡呢,我也就貼近他的臉說:「你沒睡啊?」
「敢睡嗎?」他往外望一眼,眼裡帶著埋怨的。
我笑著點點他的鼻子,逗他:「別瞎想了,剛陳迪嘉弄了個望遠鏡,我也就跟著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