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二也不嫌惡心,用馬桶吸試了幾次,見始終還堵著呢,索性就直接找了根筷子在那亂捅。
我看見他這樣,就跟看見外星生物似的,我想起我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樣子,他那個飛揚跋扈的勁頭,還有他周身的講究……
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泡沫似的從我眼前給破裂開來。
我現在看到的就是個低頭研究馬桶的居家男。
我心裡不落忍,他都成什麼樣了,我都不會幹這種通馬桶的事,我也就靠著洗手間的門勸他:「你別弄了,髒兮兮的,打電話找個通廁所的能怎麼樣啊?」
「什麼都有第一次。」賴二就跟做什麼重要的專案似的,見筷子不好使就又出去找了別的東西過來捅。
「實在不行就換個馬桶吧。」我見不得他這樣,雖然知道自己錢袋緊,不過哪怕是借錢也成,我也不能讓他再這麼窩著了,這能是男人乾的活兒嘛。
「行啊。」賴二挺開心的,最近家裡添置什麼東西,他都高興,哪怕我只是順帶回來的時候買了一捆菠菜呢,他也是興高采烈的。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弄的,折騰了半個多小時他才終於是給馬桶通好了,隨後他就坐在床墊上,緊靠著我。
我把他屋裡的電視搬過來了,就是家裡沒有有線,我就接了個大鍋,湊合著看,訊號也不是多好。
我其實早些的時候提議過要去他那邊的房子住,不過賴二對我這房子有執念,非要住這兒,說這個地方有家的感覺什麼的。
我知道他這個人有點偏執狂似的,要是對什麼有了執念啥的,就是一根筋的,我也就都順著他。
生活看著是挺有滋有味的,啥都好,啥都行,可就是有一樣,有點美中不足似的,我們再沒有那樣過。
哪怕晚上睡覺的時候挨在一起,他也是規規矩矩的躺在旁邊,以前還能互相摟著什麼的呢,現在壓根就跟搭夥過日子似的,他睡他的,我睡我的。
我就覺著奇怪,主要是他不該是這樣的人。
不過無所謂了,慢慢處吧,我不正是喜歡這種小情小調的嘛,再說誰讓我就喜歡這麼個神經病呢,有一處沒一處的,他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原本我以為他恢復後,我跟他會有好多需要磨合的地方,結果我發現還是跟以前似的,他每天收拾房間做好飯,在家安靜的等我回來。
屋子裡不斷的增加著新的東西,有一次我回來的時候,甚至看見他在做手工,是那種玻璃珠串成的簾子,他一個珠子一個珠子串著,那樣子就跟中了什麼魔似的,那表情動作就好像他在做世界上最重要的事兒似的,特別的專注認真。
我歪著腦袋的看了會兒,我是真喜歡他這個小樣,看著就那麼賢惠。
我也就湊過去,忍不住的親了親他的臉蛋。
他斜著看我一眼,隨即就勾住我的脖子,給我拉近了,給了我一個特別纏綿的吻。
唇舌交融,他是真有技巧。
親著親著,我就有感覺了,下面尤其是漲的慌,就跟要爆炸似的。
我也是太久沒做了,這正好是個機會,氣氛情調啥的也都到位,我也就順勢著摸他的頭髮肩膀,順著他的後背用力的摸著。
我特想讓他摸摸我,給我擼幾下,他要是願意用嘴的話更好。
可火都要從頭頂冒出來了,他就跟按了開關似的,一下就給停住了,給我用力的推開。
急促的喘息著,可他要是沒情緒了也成,可問題是他比我還激動呢。
我下意識的掃了一眼他的褲襠那,他那都要頂破了,他的手指更是發著抖的,幾次都衝著我蜷縮了下。
就跟爪子似的,想抓不敢抓的,胸口更是急促的起伏著,用力的呼吸呼吸。
都激動成這樣了,他硬是給停了下來,就跟沒這個事兒似的,又低下頭去,一個珠子一個珠子的串起了簾子。
丫還挺能忍的。
我真想直接給他按倒了撕衣服,在那吼他一頓,你裝屁啊,你什麼沒玩過啊,這個時候裝什麼深沉啊?
我抓心撓肺的,等了二十多年才開葷,現在又給我來這套,我憋不住啊……
我也就說了句話,可聲音一發出去,我就知道自己有多急色了,我那聲音都是沙啞的:「別串這個了,咱們做點有意思的事兒吧……」
賴二抬頭飛快的看我一眼,那眼神飢渴都能扒人衣服了,可隨機他又低下頭去,裝模作樣的:「我想今天把簾子串好。」
我靠,他這是怎麼的了?
我鬱悶的直拿眼神掃射他。
賴二居然還把身子背過去了。
我氣不過的用腳踢了下他的屁股,「是不是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