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真神四大真神中性格最是古怪暴戾,當年眼底除了上古真神,旁都入不了他的眼。
天后的面色變得慘白,她茫然的轉頭朝天帝望去,一絲驚懼從眼底劃過,他竟然真的重新覺醒了?
眾莫名其妙的看著天帝和天后的模樣,一時間俱是不解,就算妖界淨淵妖君名氣再大,也不至於讓仙界主宰失態成這種模樣吧!
「天啟,不呆紫月山,來的蒼穹之境幹什麼?」
白玦真神清冷的聲音猶如一聲驚雷,震得廣場上的眾一時間回不過神來,就連妖皇也從王椅上猛然起身,死死的盯著半空中的淨淵,眼底滿是驚愕。
天啟?上古四大真神之一的天啟真神?後古界安靜平和了幾萬年,眾甚至覺得那無數場仙妖大戰都及不上今天的半日光景來得精彩震撼。
白玦真神大婚之日,古君上神引來的餘波尚未解決,上古天啟真神竟然橫空出世!
眾朝妖皇看去,原本以為白玦真神娶了仙界景昭公主會讓格局失衡,現看來也不盡然,妖界有天啟真神壓著,也不輸陣。
「們也相識了……」淨淵也掰著指頭裝模作樣的數了數,才道:「也不知道多少年了……」
眾滿頭黑線的看著他,冷汗直流。
「好歹也是們四個當中唯一一個成婚的,自然要前來賀喜,以全們之間的情誼,說是不是,白玦?」
白玦冷冷的看著他,清冷的瞳色倒映出淨淵囂張的面容,背身後的手緩緩握緊。
「天啟,既然如此,緣何不落座?」白玦手一揮,妖皇和天帝之上的地方便出現了一把石椅。
「不要叫天啟,老掉牙的名字了,可不怎麼稀罕,現叫淨淵,喚一聲淨淵妖君足矣。」
「讓喚淨淵……竟然還沒有完全覺醒?」白玦掃了淨淵一眼,聲音略起波瀾。天啟比他早醒三千年,居然到此刻神力都未完全覺醒。
「可沒有讓眾生俯拜的好習慣,那些東西膈應得慌。本來大婚,應該好好恭賀恭賀,不過……也贊同古君的話,當初畢竟對後池求娶了,也算是欠清池宮一個解釋,如今什麼都不說就和景昭成婚,不妥吧。」
淨淵勾著嘴角,笑意十足,只是和白玦一樣,眉角的笑意卻未及眼底。
眾一聽俱是覺得稀奇,白玦真神和天啟真神皆是上古四大真神之一,怎麼如今聽這話,倒是有向著清池宮的意思。
古君看著淨淵,眉皺了起來,他可不相信天啟會如此好心,成全後池和清穆當初的婚約。
「要如何?」白玦定定的看著琉璃王座上的,神情冰冷,漆黑的眸色中如降霜雪。
「只要承認當初對後池的求娶不算數,親口毀了這門親事,自此以後們再無干系,就不再插手,要娶誰都和無關。」
淨淵緩緩站起身,看著白玦,唇角笑意微斂,一派從容。
「若不答應呢?」
「不答應?白玦……」淨淵笑了起來:「若不答應,那是不是該喚一聲清穆才對?」
淨淵此話一齣,滿座俱驚,真神白玦降世,上君清穆消失,這幾乎是公認的事實,當年青龍臺上的求娶還歷歷目,若是清穆上君還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和景昭公主成親?
景昭眼中不明的神色劃過,她掩喜服下的手交錯相握,泛出青白的顏色來,她定定的望著空中的大紅身影,嘴唇微微抿住。
「早已說過,清穆已經消失了,相信便相信,不相信也無話可說。若是誰還想阻撓這場婚禮,絕不會手下留情。」白玦朝古君看去,冰冷的眼神最後落淨淵身上:「就算是天啟,也不例外。」
死寂一般的空中突然響起的聲音威嚴莫名,眾似是被這話中的煞氣所驚,抬頭朝空中望去。
半空中,金色的暗光將古君上神和天啟真神的神力死死壓制,白玦真神漆黑的瞳色完全幻化成金色,竟不再有一絲感情起伏,他額上的印記似是湧動成火焰的形狀,泛出妖異的赤紅光芒來。
整個廣場都被這股霸道肆虐的神力所攝,竟無一敢大聲呼吸。
白玦冷冷的環顧全場,然後虛空中轉身,朝大殿之下、一身喜服的景昭走去,明明是踏虛無的空際,但一步一步,卻偏偏似是響起了澎湃到了極致的鼓點,恍若奏樂的序章。
「誰都無法阻攔?如果是上古呢?白玦,如果是上古這裡,還是會如此回答嗎?」
鼓點驟然消失,不留絲毫痕跡,就和出現時一般。
離景昭一米之遠的地方,白玦停原地,再也沒有走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