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狩獵人也和胡保川有關係啊!」沈逸吃驚地說。
「更巧的還在這裡呢,前兩天劉小輝在大信集團外面盯梢時拍到了黃浩和陳永昌同時從裡面走出來,肩並肩,有說有笑的。」
「陳永昌?!也和胡保川有來往?」沈逸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對啊,你不是說聚力金融是你的財主之一嗎,而且你還懷疑是賭博網站將你的後花園搞得一團糟的對吧,你看這不就聯絡到一塊了嗎。」
「對啊。」沈逸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精神振作起來。
「你現在趕緊用敲詐者的身份和陳永昌取得聯絡,你問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就都知道了。你手上握有他的證據,你問他難道不回答?」江心小機靈鬼似地笑了笑。
「哎呀,你這個小妞,說到點子上了。」沈逸狠狠拍了拍腦袋,「從百合村回來後腦子都是亂糟糟的,都一股腦地想著怎麼找王浩明去了,竟然忘記我還有另一個身份可以用。我這就回去用修音器跟他聯絡。」
「謝謝你啊!」沈逸捏住江心的手,江心頗感意外,那手好溫暖,直抵心靈深處,說罷一溜煙地跑了。
回到家,沈逸馬上給聚力公司的老闆陳永昌打去了電話。
電話剛響了一聲,馬上就有人接聽了,沈逸聽得出來,正是陳永昌的聲音,當即也不囉嗦,開門見山的便說道:「你做的賭博網站是不是用到被你資助的山區牽頭人身上去了?」
沈逸的手機裡有修音軟體,所以他並不擔心對方會認出自己。
如果是在以前的話,不管自己有什麼要求,陳永昌都會立馬答應,然而此時,他只是嘿嘿冷笑。沈逸馬上就察覺到了不對,沉著嗓子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沒聽到我的話嗎?」他故意加重了語氣,來表示自己很生氣。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在跟這些騙子打交道,深深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不能慣著他們,一定要讓他們對自己產生畏懼的感覺。
事實上,他這一招也很奏效,不管是哪家公司的老闆,只要被沈逸抓住把柄之後,無一不乖乖就範。
「不好意思啊,我這裡訊號不好,您有什麼吩咐的話,不如咱們當面聊聊吧?」
陳永昌雖然用了「您」這個字眼兒,但話語之中實在沒有半分恭敬的意思,反而更像是一種戲謔和嘲諷。
「陳總,我勸你三思而行,你應該明白,如果我把手裡的東西交給……」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永昌便打斷道:「你愛交給誰就交給誰。我也有一句話要提醒你,走夜路的時候小心點,一旦讓我查到你是誰,我保證不會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說罷之後,他硬生生結束通話了電話。
過了好半天,沈逸才回過神來,連忙從口袋中拿出了車鑰匙,還有其他一些鑰匙。
可他剛剛站起來,便感覺到頭暈目眩,原來剛才喝了很多酒,酒精並未散去。不行,今天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努力振作起來,拿起電話打給了江心,叫江心帶自己過去。
回到恆記集團的辦公室時,沈逸的酒勁已經上來,只好吩咐江心去開保險箱。
可是她用沈逸給的鑰匙試了半天都無法開啟。
直到沈逸提醒她才知道,原來在辦公桌下還有一個嵌入式的保險箱,除非有鑰匙,要嘛就得將整個地板掀起來,否則誰也無法將裡邊的東西取出來。
江心在這裡工作這麼久,從這塊地板上不知道踩過多少次,萬萬想不到底下竟然另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