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天譴 黃瞻 第2頁,共2頁

「真是奇怪,這丫頭資歷這麼淺,吳佑行怎麼會把她放在我身邊的。」沈逸道。

「資歷淺不是正好忽悠嘛,你這三下兩下的,她不就被你利用了。」小兵說。

「是的,吳佑行有點難搞,初衷是想利用她觀察吳佑行那邊有什麼動向,結果今天她倒好,調動起吳佑行來了,看來她八成要被捱罵。不過咱們的目的算是達到了,今天將沈逸的名字暫時洗白了,希望吳佑行以後別咬得太緊。」沈逸聳聳肩。

「該說她傻還是聰明呢。」小兵問。

「呵呵,不聰明能有這麼多想法?不聰明有不聰明的好處,聰明有聰明的壞處,我們只根據對其人性的判斷,做出分析和引導,請君入甕還得她自己能找得到入口!這丫頭情商不錯,心思細膩,但經驗不足,努力上進,是個好苗子,做警察有點可惜。」

「不過,你故意把孩子們的信件給她看,我就弄不明白了,這不把你的事兒都暴露了嘛。」

「上次和她喝酒,有過一次交談,我隱約在她身上看了一些東西。」沈逸仰著頭,感嘆道,「一些我自己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東西,那種感覺,唉,有點似曾相識但又說不出來。所以,我也希望她能夠看到一些東西,一些透過現實看本質的東西,看能不能引起她內心深處的共鳴。」

「不懂,沈哥的話太深奧。」

「在資助大鄉這件事情上,光有錢是遠遠不夠的,最近這麼多年,為了尋找殺父仇人,為了事業,我很少回去親力親為地幫助他們,自感為他們做的事情太少,其實,做好這件事是需要無私奉獻精神的,我自己出於諸多的干擾,是沒能達到這個要求的。而在江心的身上,我看到了她和以前的女友,孩子們,大鄉里匹配的氣質,人都是需要被理解,特別是希望被一些特定的人理解,我有種感覺,也許在一些事情塵埃落定以後,她將會是為這一切劃上完美感嘆號的最佳人選。總的來說,算是緣分吧,冥冥之中似有天意。」

「沈哥該不是看上江心這個大美女了吧。」

「別瞎說,我啥美女沒見過?喝完這杯茶,我還要演一場戲,把這丫頭徹底繞進衚衕裡,這也算是對她的考驗,至於走不走得出來,就看我的眼光準不準了。對了,我這幾天會回大鄉一趟,有事打電話,再就是盯一下狩獵人那邊的動向。」

「狩獵人自從周偉那事以後暫時沒什麼動靜,行,有事跟你聯絡。」

江心自然不知道沈逸已經打起了自己的主意,回到公司之後,她就連忙找到周婷,問出了沈逸請假的原因。

原來他是要請假出去散心,而且還讓周婷替她預定了一張去湖北恩施的火車票。

恩施?

江心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這個地名,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

下班之後,她照例又去了一趟逍遙谷。這已經成為她的習慣了,只要找不到沈逸,在這裡準能等到他。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他邊見到了沈逸的車,他下車之後,又從車裡出來了七八個女人。每個人都髒兮兮的,就像是逃難的災民一樣。

剛一下車,她們幾個就哭哭啼啼的,說她們只是想要出來打工,不想做其他的。

沈逸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巴掌。這招果然管用,那幾個女孩子一下子就不哭了,老老實實就跟著一名服務員進了逍遙谷。

一個領班打扮的人遞上一顆煙,隨即跟沈逸一起向江心的車走了過來。

江心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暴露了,連忙躺了下來,儘量把自己的身體放低。

還好,沈逸並沒有發現她,向車裡張望一眼之後,便跟那個領班靠在了車門邊。

領班道:「沈總真是有錢啊,我聽說最近你出手就是幾萬的消費,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照顧一下咱?」

沈逸嘿嘿一笑,說道:「幾萬算什麼?就算是一百萬我也拿的出來,不過我的錢可不是白花的,我拿出一塊,別人就得拿出一百塊來還給我?」

「這怎麼說?」領班問道。

沈逸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四周,隨即小聲說道:「幾萬放在手裡永遠就是幾萬,但你如果把它投資出去,那可就不一樣了,剛才那幾個小妞你也見到了,你覺得怎麼樣?」

領班道:「雖然打扮得有點土,但個個都是美人胚子,準能賺大錢。」

沈逸道:「那就對了,窮鄉僻壤的女人懂得什麼?我隨便捐了點錢,他們就把我當成大好人,我隨便動動嘴巴就能哄她們出來跟我幹活兒,幹活兒是幹活兒,可究竟幹什麼,就不是她們能做主的了。」

說到這裡,他時不時還發出了幾聲奸笑。

那領班恍然大悟,道:「難怪沈總總能帶些好貨色來,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區區幾萬,她們恐怕一個月都用不了就能賺回來了。」

聽了這話,沈逸毫不遮攔地淫蕩大笑,隨即兩人勾肩搭背的走開了。

這番話一字不漏的被江心聽到了耳朵裡,她感到心中無比噁心,胸口有東西飛快往上湧,沒等兩人走遠便一腳油門踩了下去,捲起的塵土全都飛到了兩人的身上。

「我去,這女人還真他媽狠,差點撞在我身上。」那領班衝著江心的車子豎了豎中指,罵道。

剛剛說完,走進逍遙谷的幾個「村姑」便從後面走了出來,只不過此時都已經打扮得花枝招展,哪有一點害羞的樣子。

領班給他們每人發了兩百塊錢,又覺得有點心疼,隨即又在每個人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直到幾個女人嬌笑著跑開,領班這才罷休,沒好氣的說道:「沈哥,以後別讓我扮領班了行嗎?這身衣服怎麼看都像是牛郎,醜死了。」

沈逸詭異地嘴角上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消失在夜幕中的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