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今宵酒醒何處

當他感覺身邊有動靜時,睜開眼,楊卉穿著一件單薄的內衣在他身邊躺著。韓江林驚問,你?楊卉笑笑,反手調暗了壁燈,拍了拍韓江林的臉安慰他,一點了,睡吧。

藉著壁燈微弱的光,他們默默對視,彷彿回到了久遠的孩提時代,他們平靜地躺在一張床上,相互欣賞對方。端莊美麗的楊卉似乎沒有什麼變化。韓江林默然幽嘆,輕輕地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睡夢中,韓江林被一團火包圍,喉頭焦渴難耐。韓江林驚醒過來,楊卉赤身裸體,豐滿酥胸緊貼著他的胸膛,手腳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身體,韓江林邊伸手推楊卉,邊驚問,小卉,你要幹什麼?楊卉溫潤的嘴唇猛地貼上來,像封條一般狠狠地堵住他的嘴。韓江林被這一堵,身子不斷膨脹。楊卉溫玉一般的小手輕輕地伸向他的下身,韓江林身子轟然燃燒,一團火焰衝上湧上頭頂,他猛地驚叫起來。

一陣慌亂,一陣迷茫,韓江林進入了楊卉的身體。楊卉壓著韓江林,鮮豔如桃的面容,曼妙的身子像旗幟一樣招展。纖纖素手蠶絲一般繞纏著他的身體,他漸漸地感覺到融入了窄狹的繭殼之中,無法動彈。

在楊卉的頻頻攻擊下,韓江林感覺堅守陣地越來越困難。他吃力地叫道,小卉,我不行了,你好了嗎?

楊卉一怔,忽然像獲得上天賜與的力量,身子像颶風擊打之下的樹技,猛烈地搖晃起來,一聲哀叫,哥哥呀。堅挺的身子轟然坍塌,像滑膩的泥鰍一般躺在韓江林懷裡,氣喘咻咻。

韓江林摟著楊卉大汗涔涔的身子,捋了捋她臉上的亂髮。高潮剛過的女人,猶如春帶雨的梨花,嬌豔驚美。

韓江林拭去她額頭上的汗珠,憐惜地問,小卉,為什麼要這樣,不苦了你嗎?

這句體貼的話撥動了楊卉的心絃,美麗的眼睛珠浸潤著淚水,纖細的玉指撫摸著他寬闊的胸膛,彷彿在彈奏一曲和絃,說,不苦,哥哥,結婚這麼久,我還從來沒有享受到今晚這樣的溫情。

韓江林徵詢的目光注視著楊卉,她並沒有迴避,說,哥,他從來沒有問過我的感受,從來沒有。

這是你背叛的理由嗎?

楊卉搖了搖頭,我在踐行我先前的誓言,曉詩今天離開你,我絕不會明天到你身邊。

韓江林幽幽地說,小卉,你錯了,曉詩並沒有離開我,她只是出去進修學習。

江林哥,你的話在欺騙我,你的眼睛從來就沒有欺騙過我,你和曉詩生活在一起並不幸福,曉詩這次也許是永遠地離開了,你的眼神才會如此傷感,如此驚懼,羞於見人。

韓江林無法回答楊卉的話,喃喃地說,不管如何,我們都不應該這樣,楊卉,我們以後怎麼辦?

江林,我不需要你承擔什麼責任,我只要你拿出男子漢的勇氣,自信地生活。楊卉感慨道,我終於隨心所欲地做了一件事情。說了一會話,楊卉慵懶而幸福地閉上了眼睛。韓江林腦子裡一團亂麻,興奮得睡不著覺。他進衛生間放了水,把遭遇自己鄙棄的身體浸進了熱水裡。清水洗滌身上的塵埃,心情益發沉重。羞愧像一張無形的網,纏得他喘不過氣來,狠狠地拍著自己的腦袋。

當他想到蘭曉詩此時仍在飛機上,腦子中浮現出一個情景,蘭曉詩歪著頭舒適地靠著向博士沉睡,韓江林莫名地嘆了口氣,使勁地甩了甩頭,想把蘭曉詩帶給他的羞辱從腦海裡扔出去。

韓江林擦著頭走出衛生間,楊卉赤身裸體仰睡床上,腰間搭著白色的浴巾,漂亮的玉腿一隻伸展著,一隻微微撐起。從韓江林的角度望過去,神秘的私處暴露無遺。韓江林視偷窺為不道德,眼睛輕輕地滑過,移到白色的牆上。

相親的感受宛如一個清淺的夢,韓江林感覺仍然浮游夢中,溫馨的甜美的感受如絲如縷。韓江林的目光迴游到楊卉的私處,身體騰地一聲,再次被點燃,他走到床邊,用目光撫貼著楊卉豐盈如雪的酥胸。他伸出手想去抓著什麼,忽然驚懼地停地半空。最後,他一聲氣落,手無力地垂落在楊卉的胸前。頓時從女人溫暖的胸脯上獲得了無窮的能量,他的手頓時跳動如簧。

女人舒暢地哼了一聲,沒有睜開眼睛,但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享受男人的愛撫,秀美的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宛如一枝盛開的桃花。

男人的手在女人的胸上輕彈,彷彿彈奏一曲悠長的過門,音樂的節奏漸漸強烈起來時,男人的手遊向女人的私處,水草豐美的私處已是春潮潤朗的草地。男人氣急起來,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他貼近女人。女人睜開眼睛,用一個調皮的微笑安慰他,展開了溫柔的懷抱。

女人的胸懷異樣的豐潤柔軟,女人的空間似乎寬大了一些,正適宜於男人縱橫馳騁。女人飄著奶香的身體,讓男人激情充分燃燒,他沒有想到女人的身體竟然如此美妙,宛如飄著果香的燦爛桃源。

他更沒有享受過如此豐潤的溫情,陶醉了,迷失了。

在一番奔騰之後,女人的溫情把男人推向風頭浪尖,男人體驗到了險峰之上的旖旎風光,精神為之鬆懈。他驚叫起來,小卉,我要射了。

女人緊緊摟著他,男人猛然把全身的激情酣暢淋漓地噴射出去。兩人像粘合在一起的兩個泥人,融為一體,密不可分。

韓江林羞愧地問,不會懷孕吧?

這話似乎讓女人蒙受了羞辱,不滿地反問,這個時候才問我,不是晚了嗎?

韓江林驚惶地望著楊卉,那怎麼辦?

楊卉見他受到了驚嚇,知道男人是在乎自己的,愛撫地拍了拍男人的臉,放心吧,生完孩子我就戴了環。

韓江林松了一口氣。

酒後亂性,兩番折騰,兩人都累了,淺睡了一會,韓江林又被楊卉鬧醒,睜開眼便碰上楊卉迷離的眼神,韓江林的情緒頓時被調動起來。楊卉像一個野蠻強悍的女友,用力壓制不讓他動彈,情至深處,翻身躍到他身上。事後,韓江林感覺全身骨頭酥麻,像一條被抽了骨頭的蛇一樣癱在床上,恨不得睡個天昏地暗。楊卉洗過澡,邊穿著衣服邊向韓江林投遞媚眼,嘴裡還哼著快樂的小調。

韓江林嗔怪道,我快死了,你還高興。

楊卉得意地笑著,死了?死了我得逃走,省得公安局的人來找我,說我強暴男人謀財害命。

楊卉穿好衣服,頓時容光煥然,亭立之時,自有一種貴婦氣質,與床上那個嬌美的女人千差萬別。韓江林想起男人要求女人的三句經典,床上像蕩婦,在家像主婦,出門像貴婦。原來他對此毫無體會。在楊卉身上,他感覺到了擁了三種能力女人的好處。

楊卉化了淡妝,走過來俯身親了親韓江林,說,我上課去了。臨出門時,又回頭,交代一句,江林,你就當我們是一夜情,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忘掉它吧。

韓江林一怔,不知怎麼應對眼前的千變女人。他剛想說什麼,楊卉已經關門走了。

空房留餘香。韓江林想著楊卉美麗如雪的身體,獨自回味著這句話,想不透楊卉想表達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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