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局長決定:吃公款!
「呵呵呵,姐姐講的好。」
「妹妹,我說過段子了,你給姐姐說說你的秘密吧。」
李遠平因為高興,再加上酒也喝得有點兒高了,就口無遮攔地說出了心中的一個秘密:「呵呵呵,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有一天,我能把市委的嶽麓山副書記給拿下了。因為,他是我見過的最帥、也是最有魅力的領導人!」
「啊……」周萌萌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你說什麼?」
李遠平沒有看出周萌萌聽到她這句話後的巨大反應,就繼續呵呵呵笑著說:「姐姐,這就是我最大的願望。我想,我會實現我的這個願望的!」
周萌萌這下坐不住了,好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李遠平,竟然打起我周萌萌男人的主意了!可是,她轉念一想,這也不能怪人家呀,嶽麓山是你周萌萌幾十年的地下情人這個事實,人家李遠平並不知道呀!有句話不是叫不知者不怪罪嗎?人家並不知道你和嶽麓山的關係,你怪人家有道理嗎?
「姐姐,呵呵呵,你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周萌萌剛想說「我最大的願望就是不能讓你得到嶽麓山,因為他是我周萌萌的男人」。然而,話到嘴邊了,她又努力地壓下去了。因為,幾十年來,表哥嶽麓山不止一次的告誡過她:不能把我們的真實關係暴露出去,否則的話,我就不可能在仕途上成功,同時,我也就幫不上你什麼忙了!嶽麓山是周萌萌的天,是周萌萌的地。所以,只要是嶽麓山說出來的話,周萌萌一般都會不折不扣的執行的……
「姐姐,呵呵呵,快說啊!」
「我,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就是蓋好多好多的大樓,讓天下的老百姓都能夠住上我蓋的房子。」……
事後,李遠平才感覺到她不該把自己心中的秘密告訴周萌萌。可是,覆水難收,說出去的話就像撥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當然了,到現在為止,她還不知道嶽麓山和周萌萌的關係。但是,有一點她是清楚的。從那天以後,她和周萌萌之間似乎就有了那麼一點點看不到卻能感覺得到的一種隔膜……這樣的隔膜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的,除了周萌萌外,李遠平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是想不出來的……
問:你承認你犯的錯誤了吧?
答:……是的,我承認。所以,我得馬上給周萌萌打電話,否則的話,她還會起疑心的!
李遠平這才急忙忙的撥通了周萌萌的電話:「姐姐呀,呵呵呵,是我。呵呵呵,我可是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該怎麼給我姐姐說這個事情啊?」
「妹妹,我已經知道結果了。你是一直在向江若琳推薦的啟生,你也是無可奈何對嗎?但是,你現在一定要告訴我……」
「慢著,呵呵呵,不好意思啊。姐姐,你說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正猶猶豫豫呢,這事兒該不該告訴你哩,我才給你打電話,還沒有說是什麼事情,你怎麼就知道了?」
「妹妹啊!」周萌萌也笑著說:「我說你傻吧?你姐姐我如果沒有這個能耐,我還能在江湖上混嗎?呵呵。」
「姐姐啊,呵呵呵,你真厲害,妹妹我是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妹妹啊,你給我實話實說,你內心裡究竟想不想當這個小小的主任啊?」
「好我的姐姐喲,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充其量就是一個女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為什麼要管那麼多的閒事啊?沒事兒幹,我不會跟著我姐姐去美容院臭美啊?」
「好。妹妹,只要你不想當這個小小的主任,我就管不了那麼多了,我還就不信了,我周萌萌想幹的事情,居然還能幹不成?」
「對啊,姐姐,我支援你!」
……
放下電話後,李遠平驚出了一身冷汗:我的天啊!如果周萌萌要下工夫跟我鬥,還有我李遠平的戲嗎?天哪,這可怎麼辦啊?
李遠平正煩惱時,電話鈴「嘀鈴鈴」響了。他一下子接上了電話:「呵呵呵,……是局長啊……」
「李局長啊,真是想不到啊,一個小小的土地交易管理中心主任,區裡的領導居然找上門來了。我說我們已經下文了,你猜他是怎麼說的?他說,這個好辦呀,你不讓李遠平兼這個主任不就得了嗎?」
李遠平裝瘋賣傻:「局長啊,呵呵呵,你都把我說懵了,你說的是什麼啊?」
江若琳這才告訴她,區裡分管國土規劃局的副區長剛剛給他打了電話,說要提拔周萌萌的弟弟周啟生當這個土地交易管理中心的主任哩。江若琳說完這些後,給李遠平「指點迷津」說:「李局長,你看這樣行不行?」
「呵呵呵,局長你說吧。」
「不行的話,你找找路區長行不行啊?只要他給我打個電話,這話我不就好說了嗎?」
李遠平繼續裝瘋賣傻:「我說大局長啊,呵呵呵,你說的是什麼啊?你讓我去找路小雨幹什麼啊?」
「啊呀!我的姑奶奶喲,你就不要拿我這個老頭子開心了。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李遠平這才呵呵呵笑著說:「好好好,局長,我去,我去!」
5
李遠平是那種說幹就幹,永不放棄、永不言敗的女人。只要是她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別說是九頭牛了,就是九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現在,見周萌萌又要堵她前進的路子,這就更加激起了她的鬥志。本來,她給路小雨打個電話就可以了,但是,她認為這是一個大事情,必須親自去才能得到路小雨的重視。
放下江若琳的電話後,李遠平出門就坐電梯到了樓下。她和路小雨有過約定,只要是特別重大的事情,她是可以去找路小雨的。找到上城區的常務副區長路小雨時,路小雨正準備出門到政府會議室參加一個經濟工作座談會。見李遠平來了,他很不情願的返回到了座位上:「你長話短說,我馬上去開會了。」
李遠平就快人快語,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路小雨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不就是給江若琳打個電話嗎?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好好好,我開完這個會,馬上打電話給江若琳。」
結果,路小雨參加的經濟工作座談會還沒有開完,就被通知到區政府一號會議室參加一個緊急的區長辦公會去了,所以,他就把給江若琳打電話的事兒忘了。
李遠平回來後就坐在辦公室裡等江若琳的電話,可是,江若琳的電話是等來了,可不是她要等的結果。江若琳告訴她,路小雨到現在還沒有給他打電話。李遠平看看錶,已經到快下班的時間了。她馬上打電話到區政府會議室,她問接線的區政府辦公室秘書:「請問,經濟工作座談會開完了沒有?」接線秘書告訴她,經濟工作座談會11點鐘不到就結束了。她又問,路小雨區長現在在哪裡?接線秘書說,沒有看到路區長出去,他應該在辦公室吧。放下電話後,李遠平特別的生氣,很顯然,這個該死的路小雨已經把她的事情給忘記了。她沒有給路小雨打電話,而是又一次氣勢洶洶的驅車來到了區政府。
李遠平急急忙忙跑到了路小雨辦公室門口,不但把辦公室的門敲得山響,而且還旁若無人的大聲嚷嚷:「你不讓我好活,我也不會讓你的日子好過!」……
正在開區長辦公會的區政府辦公室主任,聽到秘書的小聲報告後,急急忙忙跑到了路小雨的辦公室門口:「是李局長呀,路區長正在開會。你有什麼急事嗎?」李遠平一聽路小雨還在開會,就馬上恢復了平靜,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就是有點兒急事。」
「好的,請您稍等,我去叫路區長出來。」
「呵呵呵,這樣吧,我稍等一會兒吧。」李遠平對區政府辦公室主任說:「你進去告訴他我在這裡等他就可以了。」
見辦公室主任客客氣氣地走了,李遠平就覺著自己有點兒過分了,如果問問清楚路小雨在開會,她也不會在這裡亂髮脾氣了。一直以來,在與路小雨的交往中,她都沒有少向路小雨發過脾氣。但是,每一次她對他發脾氣,他都不吭聲也不離開。等到她消氣了,他才給她講道理擺事實……
她認識路小雨的過程,極富有傳奇色彩。至今,她還清楚地記得和路小雨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
那時候,她是地地道道的農民,是鄉下供銷社的臨時工;路小雨則是堂堂正正的國家幹部,是上城區城建拆遷辦的主任。
李遠平生下和供銷社文主任的私生子後不久,就與第一任丈夫離婚了。離婚後的李遠平才剛剛19歲,看上去一點兒也不像是結過婚的樣子。路小雨下鄉給父母上墳的那一天,無意中發現了李遠平。當時,在路小雨的眼裡,李遠平一定是一個沒有結婚的鄉下小姑娘。
就像是鬼使神差的一樣,路小雨本來是不到鄉下來的。可是,就為上城區「香港街」的建設和老城改造,他遇上了當上拆遷辦主任後最難對付的三戶釘子戶。這三戶釘子戶中,帶頭的是一個早些年死了丈夫的寡婦。她給路小雨出的價碼是在規定補償費用的基礎上再增加10萬元。如果不給10萬元,她就是死也不搬家。然而,她要的價碼也太離譜了。按照政策,她只能得到八九千塊拆遷費。拆遷辦經過多次談判,給老寡婦的價格已經達到了兩萬塊。別說是10萬塊了,就是這個兩萬塊,都不能光明正大的給她。因為,這裡的拆遷戶最多的拆遷費也沒有超出過八千塊。如果這樣的情況讓已經搬走的搬遷戶們知道了,那還了得?那些已經走了的搬遷戶還不把拆遷辦給吃了?
路小雨這個拆遷辦主任難啊!難就難在他沒有辦法讓類似於老寡婦這樣的帶頭鬧事者,按照政策乖乖的搬遷。他和區政府簽訂的軍令狀是,三個月拆遷完畢,六個月動工建設。現在,六個月期限已經到了。雖說是建設大軍已經在未來的「香港街」安營紮寨了,可是,他們還是沒有辦法如期開工。這是因為,老寡婦等三戶釘子戶釘著的地方,正好是建設工地的中心……別說是搞大規模的建設了,就是小小的挖地基工程都不得不停下來了……
為了讓這三戶釘子戶就範,工地早就斷了他們的水、電等基本的生活條件。可是,她們還在艱難的堅持著……
去年過春節時,路小雨就因為「香港街」的拆遷工作,沒有顧上去鄉下給父母親上墳。大年三十晚上,他在城裡的馬路上草草給父母親燒了不少紙錢,他告訴爸爸媽媽,明年的清明節,他一定帶上全家到兩位老人的墳上燒紙,看望他們。可是,今年的清明節已經過去很久了,他還是沒有顧上去鄉里。昨天,他又被局長叫去批評了一頓。局長說,實在不行,你就說話,我們採取必要的措施。路小雨一聽慌了,他知道局長說的「必要的措施」是什麼?如果讓公安人員進場對老寡婦們採取必要的「措施」,他那個軍令狀就白簽了。他當初就是看不慣他的前任動不動就請公安人員採取「措施」,結果,弄出了「驚天動地」的老百姓火燒城建局事件。路小雨那個時候是區城建局的團委書記,他在拆遷辦主任的競聘演說中,向城建局和區委區政府以及全區人民保證,如果他當上拆遷辦主任,他絕不動用公檢法!
結果呢,當時的年輕氣盛給他帶來了無盡的煩惱。這第一個工程剛剛開始,就遇上了強有力的對手老寡婦等釘子戶,這真是「作繭自縛」啊!現在,他面前有兩條路可走:一是讓公檢法出面採取「措施」,雖說區政府也不可能由此把他這個拆遷辦主任給撤了,可是,這就等於他路小雨徹徹底底的失敗了。即使通過採取措施把這些釘子戶們搬了,他路小雨的仕途也就由此而徹底地被堵死了。二是,他繼續做工作,讓老寡婦等三戶釘子戶乖乖的搬走。可是,要走第二條路,談何容易啊?
路小雨是個不會輕易認輸的主,他想,就是垂死的掙扎也罷,他都得再努力一把。想到這裡,他對副區長說:「您再給我10天時間,如果這三戶釘子戶還是不搬走,我願承擔一切責任!」
走出副區長辦公室後,他才想到了馬上去上墳,在墳上找父母聊聊,或許父母能給他指點一下迷津也未可知啊。於是乎,他就來到了鄉下。他把車子開到了淮安鄉政府旁邊一個糖菸酒批發部的門口,停了下來。他準備在這裡買上些糖果罐頭之類的,等上完墳之後,還要到鄰居家裡去坐上一坐……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李遠平奇蹟般的出現在了路小雨的視野。之後不久,也仍然是這個李遠平,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令路小雨頭痛的三戶釘子戶給「拔」掉了……
6
古話說無巧不成書,李遠平和路小雨的巧遇就在那個只有三間門面的糖菸酒批發部裡上演了……
這些天的李遠平心情特別的好,不僅是因為和第一任丈夫離了婚,也不是因為給文主任生下了一個又白又胖的兒子。是因為,她被文主任臨時抽出來到鄉政府糖菸酒批發部去催款。這個批發部的老闆白中傑真不是個東西!去年秋天,他一下子套走了供銷社的50萬塊流動資金,說好三個月後連本帶息全部歸還的。去年年底,是最後的期限。可是,這個大騙子,不但不歸還貨款,而且還仗著其姐夫是鄉政府的鄉長而口出狂言:「現在是什麼年代?現在是誰欠錢誰是爺的年代!」
為此,文主任被區供銷社主任叫去狠狠地收拾了一頓:「如果收不回欠款,你這個供銷社主任就當到頭了!」
文主任回到供銷社的「家裡」後,愁得是長吁短嘆,吃不好睡不香啊!李遠平就呵呵呵的勸慰文主任:「你怕什麼啊?你成立個清欠辦,任命我當主任,我立馬去給你把欠款收回來!」
文主任開始對李遠平的信口開河頗不以為然,可是後來他突然的想到了一句話:「死馬當活馬醫」。既然所有的辦法都不能解決問題,不如讓李遠平去試試吧。想到這裡,他一下子從席夢思上彈起來,又落在了李遠平的身上:「好。你先去收,如果能收回來這筆錢,我不但給你個門市部主任,而且還給你提成百分之十的獎勵。」
「真的假的?」李遠平呵呵呵地笑著說:「如果我把欠款收回來了,你給我一個主任噹噹就行了,至於五萬塊錢的提成,我送你了,你把我轉正了就行!」
「我們一言為定!」文主任把李遠平的手緊緊地握住了:「不準反悔!」
「呵呵呵……」李遠平把另一隻手也放在了文主任的手上:「你也不準反悔!」
第二天早上,李遠平肩上扛著一把鐵鍁,和供銷社臨時組建的「清欠辦」人員浩浩蕩蕩地來到了白中傑的批發部。
白中傑驚訝地看著氣勢洶洶的李遠平,還有揹著手的幾個供銷社的女工作人員:「你是誰?扛個鐵鍁來我的批發部幹什麼呀?」
「姓白的,你聽著!老孃我是供銷社清欠辦的主任李遠平[主任宋大涵]。你欠下老孃們的貨款不還,害得老孃們半年了沒有拿上工資。今天老孃來就是要錢來的,你要是不給的話,就別怪老孃們不客氣!」
「呵呵呵!」白中傑耍起了無賴:「老子是飯吃大的,不是哪一個嚇大的!老子就欠你們的錢了,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好啊!」李遠平一揮手:「姐妹們,來呀,把這個流氓無賴給我捆起來!」
「哪個敢?」白中傑拍了拍胸部:「有本事的上來,把老子捆一下試試!」
幾個姐妹們一擁而上,攔住了白中傑的去路,李遠平舉起鐵鍁,噼裡啪啦的砸貨物、劈欄櫃……開始的時候,白中傑還在那裡叫囂,一撲一張的要打人。現在見這個不講理的李遠平砸爛了不少的貨物,心疼的不得了。他大喊:「姑奶奶喲,別砸了,我們好說好商量!」
白中傑讓清欠辦的女將們攔住動不了,老闆娘一下子從裡屋衝出來了,就要動手打李遠平,李遠平朝她舉起了鐵鍁:「你敢了過來,老孃們連飯都吃不上了,我還怕什麼!你上來試試,我劈死你,老孃去蹲班房去!」
老闆娘嚇壞了,不敢過來了。她指著白中傑大罵:「你這個王八蛋,我說讓你把貨款給人家還了。可你說什麼,現在能欠款的是大爺。你看看,這店還怎麼開呀?」
「好辦!」李遠平呵呵呵大笑著:「把老孃們的錢還了,你仍然開你的店啊!」
「好好好,奶奶們,你們先回去,我下午就去供銷社還你們的錢。」白中傑見幾個提貨的個體戶站在門外看西洋景,早就洩氣了。
「不行!」李遠平又一鐵鍁下去,把一個暖水瓶砸了個稀巴爛:「呵呵呵……就現在還,如其不然,我繼續動手啦!」
「你這個王八蛋,你不還,我還!」老闆娘說著就衝進了裡屋。白中傑喊道:「你回來呀,我這就去銀行提錢去!」
老闆娘進去的快,出來的也快,她提來了一包錢:「給你們,這是40萬,還差10萬塊。」
李遠平呵呵呵笑著對一個姐妹說:「收上!」
白中傑無可奈何的對李遠平說:「姑奶奶啊,這下你饒人了吧?」
「饒人?」李遠平呵呵呵笑著問:「還有10萬塊,怎麼辦?」
「你們先回去,我們開門營業,到下午收上錢了就馬上給你們送去!」
「什麼?」李遠平又一次呵呵呵地笑了:「姓白的,你馬上去銀行提錢,什麼時候把我們的錢給完,我們什麼時候走。否則的話,我今天非把你的批發部給你剷平了!你要是不相信,你就等著!」
前來提貨的個體戶們都紛紛指責白中傑,這麼大的老闆,幹這些欠錢不還的事,太丟人了……
老闆娘大聲質問白中傑:「你去不去提錢去?你要是不去我去!我再也不跟上你這個王八蛋丟人現眼了!」
白中傑這才拿上了老婆手裡的存摺:「我去,我去還不行嗎?」就在白中傑灰溜溜的準備出門時,李遠平呵呵呵笑著說:「白老闆,老孃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要是過了時間你不來,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白中傑賠著笑臉說:「你放心,我馬上回來!」
「好!」李遠平說:「呵呵呵,欠債還錢殺人償命,自古如此。你要是溜了,可別怪我們手下無情啊!」
「還不快去!」老闆娘一把把男人推了出去,然後對李遠平說:「大妹子放心,他絕對不會溜的。」
……
路小雨懷著激動的心情,看完了這場精彩的喜劇。在看的過程中,他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呵呵呵笑個不停的李遠平。等到白中傑把全部的錢交給李遠平她們時,他開啟了自己的車門:「小李主任,請,我送你們到供銷社。」
李遠平呵呵呵笑著問:「你是誰呀?」
「我是你們區供銷社武主任的同事,剛才,我親眼目睹了你的風采,對你這種工作態度,我深表欽佩。所以,我要送你們去你們供銷社,表示敬意。」
「姐妹們!」李遠平向她的姐妹們揮手:「我們上車!」
路小雨見李遠平的一部分姐妹上車了,就開上車把她們送到了淮安鄉供銷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