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分析說:「吳巴臉、李嬌幾個人的供詞跟方麗麗的交代基本吻合。看來,可以歸結為這麼幾塊。劉飛、吳巴臉等罪犯為一塊,重點是兩次炸車案;祁貴、辛銀、佘副院長等為一塊,為環球保駕護航;呂興環、二旦子等為一塊,重點是幾起槍案。這幫人全是呂黃秋的一群狗。」
汪強說:「就目前的情況看,除呂興環等案犯的槍案、強姦案未被證實外,其他的都已經基本上證實了。同時,有一點也被證實了,神槍吳大俠即呂興環、也就是吳旺發,他的真名字叫吳龍。吳龍槍案的情況,只有辛銀知道。因為辛銀給吳龍提供過手槍子彈,這一點方麗麗和李嬌的供詞可以證實。」
金安說:「對了,辛銀的情婦江巧霞也供出辛銀給吳龍送過手槍子彈。」
「我們馬上審辛銀!」汪強說,「我主審,你副審,怎麼樣?」金安說:「行!你能給我當副手,我自然也能給你這個紀委書記當副手了。」汪強糾正說:「不對,市紀委副書記。」金安說:「快了,拿下這個案子,你不就成市紀委書記了?」兩人笑了起來。
金安說:「我們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這一天的到來呢。」汪強說:「沒錯。我盼的並不完全是這個紀委書記,盼的是快點把這幫惡棍抓起來,接受人民的審判。當然了,能爭取到市紀委書記這個位置,我定會無愧於這個職務。」
汪強、金安對付辛銀的辦法是,開始不審不問,等熬過36個小時後再審。現在,他們見辛銀盼受審的慾望到了最極限時,才突然把他帶到了審訊室。此時的辛銀已經狼狽得不像樣子了。
「姓名?」
「辛銀。」
「年齡?」
「40歲。」
「文化程度?」
「大專。」
「職業?」
「刑警。」
「為什麼到這裡來?」
「利用職權,借住企業的別墅。」
「是借住嗎?」
「是借住。」
「還有別的犯罪事實嗎?」
「沒有。」
「就這麼簡單?」金安突然問:「吳旺發呢?你給他送了多少手槍子彈?」
聽到「吳旺發」三個字,辛銀驚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什麼?你說什麼?」
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刑警支隊長宿偉和李虎山走了進來,問:「金局長,汪書記,他招了嗎?」
金安說:「沒有。」
汪強說:「其他都交代了,就剩他一個了。」
宿偉說:「汪書記,金局長,請你們到隔壁,有急事彙報。這裡讓虎山看一看。」
金安望望汪強,汪強說:「我們過去吧。」
等汪強、金安、宿偉出去後,李虎山反鎖上了門。他走到辛銀面前,二話不說,伸手就給了辛銀一記耳光。辛銀被打得眼冒金星,用未帶銬子的左手摸著臉說:「姓李的,你還敢打人?」
李虎山什麼話也不說,只是一個勁兒地打辛銀,直打得辛銀嘴裡流出了血,汪強、金安在外面敲門,才住了手。李虎山開啟了門,汪強、金安走了進來,用責怪的目光看李虎山。辛銀有氣無力地叫:「他,他,打人!」
宿偉說:「該打!你們這群惡棍,殺人放火、無惡不作,還綁架孩子,真是喪盡了天良。」汪強、金安仍然坐在了桌子前邊。汪強問:「怎麼?辛銀,還不坦白?」
辛銀擦去了嘴邊的血,見宿偉、李虎山氣憤的盯著他,他一陣發毛,說:「我又沒有綁架孩子。」
「那是誰綁架的?」
「定是呂興環他們乾的。」
「吳旺發是誰?」
「呂、呂興環。」
「你知道不知道,他們可能把孩子關在哪裡?」
「這可說不準。他們在呂九莊有密室,別墅區、市區公司裡也有密室……外人是輕易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