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惡少劣跡

第二次回家,帶回兩萬元錢。她硬是把家裡那三間舊房子拆了,看著四間平頂磚石結構的房子蓋好了,才高興地走了。轉眼又是一年,玉潔又回來了。儘管汽車在路上拋錨了兩個多小時,但溫暖的春風加上比春風還要溫暖的心境,令這個急性子的姑娘更急得不行。當她又回到這個闊別一年的縣城時,已經是夜晚10多點鐘,她感到腹中一陣飢餓。車站周圍到處是小吃攤,她吃了一碗韭菜餡餃子後,一個人興致勃勃地在黑暗中朝郊外走去。她家離縣城不過二三里地,她一路帶著小跑走在回家的路上。正當她滿懷著就要見到親人的喜悅,心花怒放地走在這條熟悉的石子路上時,突然路邊衝出三個人,她連一聲都沒喊出來,就被拖走了。她拼命地掙扎,想喊,想叫,想罵,可是,一個姑娘哪裡是三個男人的對手!她被拖上一輛麵包車,嘴裡塞上毛巾,眼睛蒙上黑布。汽車不知在什麼地方停下了,她被拖到一間屋子裡,接著被剝光了身子。昏暗的燈光下,三個青年其中一個又高又胖的就是閔得金,22歲。另一個是劉小惠,才18歲,臉上還帶著孩子氣。還有一個則是安慶虎,也不過20剛出頭。閔得金摸著嘴上那剛剛長出的軟軟的鬍鬚說:「姑娘,今天該你運氣好,碰上咱哥們,給我先嚐嚐鮮,看你還是不是個原汁原味!」一陣蹂躪之後,閔得金狂笑著說:「你倒是個原汁原味,還是個很乾淨的身子!」一陣淫笑之後,指著兩個青年說:「小子,來,嚐嚐!」

安慶虎脫掉衣服,如狼似虎,撲到女子身上!玉潔閉上眼睛,淚水泉湧般地流下來,她的心如同萬箭穿刺,心臟在流著血!眼裡在流淚!安慶虎瘋狂地發洩後,對劉小惠說:「小惠,來,你那個小東西還沒嘗過吧,也給你嚐嚐。」

三個青年一番糟蹋之後,玉潔已經如淚人一般,全身的骨頭、肌肉如同散了一樣。下身血淋淋的,有心裡流出的血!伴隨著三個野獸身上流出來的汙濁物,霎時她感到已經到了一個豺狼般的世界。三個流氓從她包裡、口袋裡洗劫了兩萬塊錢,把她鬆了綁狂笑著上了麵包車跑了。

玉潔半天才恢復了力氣,掙扎著穿上衣服,欲哭無淚。可憐的姑娘兩條腿已不能併攏,只能一拐一拐地朝前挪動著腳步。什麼時候到家的,怎樣到家的,她已經沒有任何記憶和知覺了。

父母親不知女兒出了什麼事,她神情沮喪,不吃不喝,在家裡睡了一天。第三天天一亮,她不告而辭了。

一個月後,她又回來了,她帶著三個男青年,晚上在飯店裡喝了很長時間的酒。十一點多,他們悄悄地出去了。

夜色昏暗,她一個人哼著歌,悠閒地走在馬路上。不遠處一輛麵包車停在那裡。她放慢腳步,突然路邊衝上三個人,捂住她的嘴,拖著她的胳膊。剛走幾步,猛地上來三個人,一陣猛烈的襲擊打得這三個傢伙暈頭轉向。那三個傢伙只好丟下玉潔,一個對打一個。廝打了半天,眼看敵不過對手了,閔得金大聲吼道:「放!」

三個人同時朝對方撒出白色的粉末,跑了。這三個人幾乎同時被白色粉末撒在臉上,當他們奮力追去時,他們已經跑很遠了。玉潔氣得直跺腳。一氣之下,他們來到麵包車旁,開啟油箱,點著火,然後躲到遠處,看著麵包車燒著了,才悄悄地走了。

邑南縣紡織廠是一個以女工為主的工廠,離縣城也只有兩三里多地,工人大都在夜裡12點鐘上下夜班。閔得金已經聚集了九個幹部子弟,這天夜裡,這九個傢伙分成三組,於三個地點攔截紡織廠女工。

12點整,閔得金一組躲在通往紡織廠的拐彎路邊,兩個下夜班的婦女騎著腳踏車,朝大路過來了。閔得金一聲令下,三個人衝上去,這兩個婦女嚇得同時從腳踏車上跌下來。他們把嚇得不知所措的兩個女人帶到麵包車上。見其中一個是已經40多歲的女人,閔得金說:「老傢伙,快滾!放了你。」回頭看另一女子,見是一個年輕的姑娘,便淫笑著說:「快脫衣服,讓大爺品品鮮味!」

說著另兩個青年上來剝掉女子的衣服,閔得金把女子按在沙發上,一邊姦淫一邊罵道:「你他媽的不是原貨!」

與此同時,安小虎帶領的第二組攔在另一個路口。當三個婦女在路口正分手時,這三個傢伙竄上去,一人揪住一個,拖到旁邊草地裡。安小虎力大凶猛,那女子終不是他的對手,被強行姦汙了。另一個青年手段更殘忍,那個女子咬住他的右手不放,他用力掐住她的脖子,這女子終於無力地鬆開嘴。這小子用力拽掉她的褲子,她在昏迷不醒中被姦汙了。還有一個青年碰上一個力大女子,當她被按倒時,剛好身邊有一塊磚頭。她抓起磚頭,狠狠地朝這青年頭上猛打過去。

這小子大概是因為疼痛難忍,鬆開手去護頭。這女子乘機跑了。第三組雖有劉小惠帶領,卻因他年紀小,他們也攔截到一個女子。劉小惠爭著要第一個強姦這女子,被另一個叫黑三的大個子踢了一腳。

這一夜,對邑南縣城來說是黑色的。當天夜裡四個被凌辱的女子的家庭呼號著蒼天,哀嘆著世界的不公!

另兩個逃出虎口的女人,驚恐得魂飛魄散。第二天,只有兩個女人去公安局報案。然而,卻如石沉大海。紡織廠驚慌了,所有女工的家人恐慌了!整個縣城驚呆了!城裡城外,女人們無人敢夜晚外出了。一時間,這夥惡少找不到獵物,閔得金常常把這夥青年聚在一起放黃色錄影,撩得這些青春期的惡少們心裡如同貓抓似的難受。閔得金又從外地帶回三個暗娼,一邊放著黃色錄影,一邊當眾學著錄影上的動作。

長期性瘋狂的這夥青年,仍時時在尋找機會,一旦碰上了年輕女子,那是死也不會放過的。一天晚上,閔得金和其中幾個惡少酒後到處亂逛,恰好碰上一個姑娘,閔得金一揮手,上來兩個青年拖著女子就走。這女子嚷道:「流氓,我舅舅是公安局長,你們不想活了!放開我……」

閩得金上了麵包車狂笑道:「你他媽的嚇唬誰,公安局長,老子今天就要嚐嚐你這個公安局長外甥女的鮮味。」

麵包車載著罵聲、笑聲駛向郊外。這女子慘遭凌辱了。當這女子瘋了一般地哭著到公安局長皮士林門口時,她已經不省人事了。皮士林一看外甥女披頭散髮,已知不妙。此事之後,皮上林召開局長常務會,下決心要剷除這幫流氓。他調動了公安局和兩個派出所的力量,準備連夜出擊。然而卻被一名副局長走漏了訊息,閔長髮勃然大怒,直闖公安局,揚言:「除非你公安局長不想幹了!不信你試試!」

皮士林無奈地屈服了。

事後不久,皮士林的公安局長被免了,黃友仁當上了縣公安局長。

管也平回到縣水利招待所,看到高亦健正和兩個同志在他的房間接對材料,他轉身來到葛運成的房間。葛運成已經睡下了。管也平也很疲乏,半躺在葛運成旁邊的床上,翻著報紙,漸漸地睡著了。

夜已經很深了,專案組的同志和領導們都已經睡著了。

「啊!——」突然從二樓一間房子裡傳出撕裂心肺的叫聲,這聲音頓時傳到這幢樓的每一個房間。聽到叫聲,管也平第一個從床上跳起來,葛運成也醒了。

葛運成一邊下床一邊問:「發生了什麼事?」

管也平朝外走去說:「看看去!」

他們來到二樓,只見高亦健握著手槍追下樓去,管也平進了房間,原來睡在他床上的那個年輕人左膀子正流著血,另一個青年抱著他。

高亦健急慌慌地進了房間說:「這傢伙跑了。管書記,這個人以為你睡在這張床上,明顯是來向你下手的。我們大家都熬夜,疲勞了,睡得都很死。真是危險。」

管也平說:「趕快把小劉送醫院。」

葛運成說:「這人是來傷害管書記的。」

高亦健說:「明天開始要派公安幹警值班。不僅要查出這個兇手,而且要查出幕後指使者。」


作者「大木」的其他小說

提拔》《組織部長》《執政者》《組織部長(全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