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紀委書記 李木玲 第2頁,共2頁

肖炳豔接過姐姐的話茬,繼續說:「陳書記,這個何書林太可惡了,你們一定要狠狠地收拾她,都是她,害死了我弟弟……我可憐的弟弟啊……命怎麼這麼苦啊……」

陳之行說:「肖炳昆同志是一個嚴重的精神疾病患者,可他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還能明辨是非,意識到妻子的罪行,這很難得。但是,他並沒有具體說明何書林到底犯了什麼樣的錯誤……不知二位老大姐對何書林是不是有所瞭解……」

兩個老太太一邊擦眼淚一邊互相看了看,不說話了。

陳之行說:「大姐,我們已經掌握了何書林的很多問題,她的情節比較嚴重,讓人心痛。我不知你們二位是不是黨員,不管你們是不是黨員,都有義務支援黨的工作,你們說呢?」

肖炳豔說話了,她說:「我是黨員,我退休前,還是廠裡的支部書記呢!」

陳之行看著肖炳豔,說:「大姐,既然您是黨員,就更有責任支援黨的工作了,如果您對何書林的錯誤有所瞭解,我希望您能及時把情況反映給我們。」

肖炳豔看了肖炳南一眼,肖炳南躲閃著妹妹的眼光。

肖炳豔便也不說話了。

陳之行說:「如果二位大姐有難處,我就不強求了。最後,我想問一句,你們為什麼要來找我,為什麼要把遺書交給我呢?」

兩個老太太又互相看看,不知說什麼才好。

陳之行說:「我想,是因為你們對我的信任,確切地說,是因為你們對組織的信任,是吧?在你們最難過的時候,你們想到的是組織,是吧?」

兩個老太太點點頭。

陳之行說:「既然你們如此信任組織,為什麼還不肯跟組織說心裡話呢?更何況,何書林是罪人啊,你們願意為一個罪人掩蓋罪行嗎?」

見兩個老太太還是不說話,陳之行改變了話題:「二位大姐,肖炳昆的遺書是寫給小鈴鐺的,不知你們是不是通知了小鈴鐺?」

肖炳南說:「當然通知了,這孩子跟我弟弟感情最深,比跟他媽媽感情都深,沒事兒就給我弟弟打電話,爸爸長爸爸短的,每次跟小鈴鐺通完電話,我弟弟就能高興好幾天……我們要是不通知他,他會怪罪我們的!」

陳之行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沉默了一會兒,又說:「小鈴鐺知道肖炳昆去世之後,有什麼反應嗎?」

肖炳南說:「唉,孩子當時就受不了了,在電話裡嚎啕大哭,後來,她女朋友又給我們打了一個電話,也是邊說邊哭,說姑姑啊,鈴鐺知道叔叔去世了,哭了整整一夜啊……」

陳之行又問:「他知道他媽媽被雙規了嗎?」

肖炳南說:「當然知道,他跟他媽媽聯絡不上,我弟弟也不能總騙他啊,就只好告訴他了!」

陳之行接著問:「對他媽媽的犯罪行為,他了解嗎?」

肖炳南說:「當然瞭解!」說完,又覺得失了口,改口道:「我哪兒知道啊!」

一直默不作聲的肖炳豔突然說話了,「陳書記,你說得對,我是黨員,我應該支援黨的工作,我應該把我知道的說出來。」

肖炳南驚訝地看著妹妹,緊張地說:「炳豔,你知道什麼呀,你可別瞎說啊!」

肖炳豔說:「我哪能瞎說呢。」

肖炳南還想打斷肖炳豔,肖炳豔沒有理會,繼續對陳之行說:「陳書記,我弟弟活著的時候,跟我說過,何書林把很多錢都存到了寧夏……小鈴鐺的女朋友是寧夏人……」

陳之行注意到,肖炳南的臉色變了……而肖炳豔則是滿臉的坦然。姐妹倆的截然不同,說明了什麼呢?

第二天,依陳之行的指示,專案組的同志們找到了肖炳南,經過深入細緻的談話,肖炳南終於交代,何書林在她的家裡藏匿了420萬現金,分別放在陽臺的米缸裡、臥室的吊櫃上、客廳的沙發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