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正武接著說:「陳書記,你放心,以後,肯定不會再出現類似事件了!」
陳之行說:「正武啊,咱們在當幹部之前,也是老百姓啊,咱們的祖祖輩輩不都是老百姓嗎,當官的,拿老百姓不當回事,還配當官嗎?警察無緣無故地把拳頭伸向老百姓,還配當警察嗎?」
藍正武連連點頭。
陳之行說著說著又犯了老毛病,啪啪地拍起桌子來,「正武啊,那是欺負人啊!好在高盛還算硬實,這要是身體不好的,還不被活活打死啊!老百姓怎麼了,老百姓就該打啊?老百姓就不是人啊!」
藍正武連連說:「陳書記,你消消氣,我們一定給高盛一個說法,你放心!」
高盛的淚眼又一次出現在陳之行的眼前。
陳之行閉了一下眼睛,說:「正武啊,你知道高盛活得多難嗎?你知道承新有多少像高盛這樣的老百姓嗎?」
田軍進來了,對陳之行說:「陳書記,您出來一下可以嗎,有點事兒……」
陳之行拍了拍藍正武的肩膀,出去了。
「讓我出來幹嗎?」陳之行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問田軍。
田軍沒說話,轉身拐進自己的辦公室,陳之行就跟著田軍進了秘書辦公室。田軍開啟桌上的藥瓶,拿出兩片胃藥,遞給陳之行,說:「沒別的事兒,您該吃藥了。」說完,遞給陳之行一杯水。
陳之行吃下胃藥,轉身要回去。田軍說:「書記,您氣色特別不好……」
陳之行說:「沒事兒。」
田軍說:「凡事都要慢慢來,別動真氣啊……」
陳之行心裡一熱,對著田軍笑了笑,出去了。
藍正武趁著陳之行出去的工夫,給平順派出所的所長張青山打了個電話。陳之行進來的時候,通話還在進行。
見陳之行回來了,藍正武對張青山說:「好,知道了,有結果馬上告訴我。」
藍正武站起身,對陳之行說:「陳書記,平順派出所的所長張青山給我來電話,說毆打高盛的幾個警察都老實交代了事情的經過,已經被停職反省了……」
陳之行說:「這不是最終目的,你回去之後,一定要把端正警風的活動抓起來,警風不正,承新就好不了!」
藍正武對著陳之行打了一個立正,說:「陳書記,您放心吧,正武一定努力!」
藍正武剛走,承新信訪局的局長夏濤就到了。
田軍敲了敲陳之行的門,從門縫探進頭來,輕輕對陳之行說:「書記……夏局長到了。」
陳之行說:「讓他進來吧!」
田軍猶豫著,像是有什麼話沒說完。
陳之行又說了一句:「讓他進來吧!」
田軍這才回了一句:「書記,您可得聽我的,別動真氣啊!」
陳之行看了看田軍,田軍的臉上全是焦灼。
田軍還要說,陳之行打斷了他,說:「去吧,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