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把餘糧都交了,還怕交公糧呀。」
「你別瞎猜疑,你老這樣懷疑人,沒事也叫你逼出事來了。與其徒有虛名,還不如來點實的呢。」任之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有沒有的也就不說了,男人嘛,不管外邊怎麼著,還想著這個家,還能回來睡到自家的床上,我就什麼也不說了。可你得愛惜自己的身子,」她邊說邊撫弄任之良的那根,見那根軟軟的,便說,「也不知怎麼家搗鼓的,這東西見著自家的人倒直往肚子裡鑽。」於是捏著它,邊往外拉邊說,「快出來,快出來!」
那根在李麗娟的撫弄下慢慢地起了興,側著身直往她的那地方鑽,於是夫妻緊摟著,互相安撫著,激情迅速燃燒起來,夫妻之間的那點事,頃刻之間發生了。
駱垣支走任之良他們,吳潔帶他們到另一幢房子裡,每人安排一個單間。駱垣在吳潔那裡死磨硬纏的,非要叫她做做那三姐妹的工作,讓她仨陪他們過夜不可。吳潔面露難色,她委婉地說:「真的,她三個真的不陪客,今兒個到客廳去演唱,已經破例了,我再也不能對她們提什麼要求了。」
駱垣不悅,他沒好氣地說:「常到你們這兒來,說實在的,也就衝她仨,要不然,那麼多的餐館,酒店,幹嗎非得到你這兒來不可呀。」
「駱哥對我們的關照,我們不會忘記的,只是這件事很讓我作難的。」吳潔差不多就是哀求了。
「要不這樣,」駱垣說,「你把她仨帶到我這兒來,由我跟她談。大老遠的到這兒來,不就是為了錢嗎,我就不信,我使不動她們,這錢也使不動?」
吳潔難為情地出去了,不一會她就折回來了,她說她實在無能為力。姐仨個說,再要纏她們,她們就要報警了。話說到這個份上,駱垣只好作罷,叫吳潔另外找幾個來,由他們挑選。
吳潔帶回來幾個小姐,齊刷刷站在駱垣面前,駱垣仔細地挑選了三個,給劉金全的房間裡送了一個,帶了另一個到馬半仙的房間裡,叫馬半仙過目。馬半仙說了幾句客套話,駱垣便說:
「你比神仙還神仙,真正的神仙未必能有這豔福呀!」
馬半仙咕噥了句什麼,駱垣也不理會,他捏了一下那小姐的臉蛋,對馬半仙說:「你瞅瞅這小姐,多水靈。你可得悠著點呀,別傷了神仙爺爺的貴體。」說著,他側著頭看了馬半仙一眼,馬半仙早已魂不守舍,饞涎欲滴了。但他故做鎮靜,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駱垣故意要燒燒這位半仙,他對那小姐說:
「你先去到我的房間去,我和這位先生說說話。」
馬半仙望著小姐出了門,輕輕地嚥了一口唾液。
駱垣坐在馬半仙的身邊,開玩笑地說:「關於你,社會上流傳著一個傳說,我想證實一下,是不是真的。」
馬半仙笑笑,說:「什麼傳說,神道道的,還要你這麼大的領導證實?」
「有人說,你走在大街上,只要留意從你身旁走過的人,你就能知道他的吉凶禍福,甚至能預測他還能活幾天。我問你,有沒有這麼神呀?」
馬半仙詭秘地笑笑,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讓人覺得他更加神秘。
「看樣子,是真的了?」駱垣笑著說,「可到我這裡,怎麼就不靈了呢?我可是該做的都按你的旨意做了呀。」
「我早說過,」馬半仙說,「你那事,是有人在礙著的。」
「你得想想辦法搬掉這個攔路虎呀?」
「你在官場上混了半輩子,還辦不了那點子事呀。還要我們老百姓想辦法,這不是明著欺負人嗎!」
馬半仙始終笑著,使駱垣感到,這馬半仙對此事已經胸有成竹竹,良策在胸,只是不到節骨眼上引而不發。駱垣有點著急了,他說:
「哎喲,我的神仙爺爺,有什麼錦囊妙計,就瓦罐裡倒豆子,痛快些好不好呀。小姐們可等得不耐煩了。」
馬半仙仍然笑笑,心想,該是你不耐煩了,哪裡是什麼小姐不耐煩了。他賣了個關子,對駱垣說:「想必你和劉常委呆了有一天時間了吧?」
駱垣點點頭。
「他沒給你個錦囊妙計?」
駱垣大體說了他和劉金全的談話內容。馬半仙眨巴眨巴那對小眼睛,面帶玄機。半晌他才說:「劉常委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找出徐樹軍的死穴,不就啥事都了了,你還要我說啥?」
駱垣歪著頭想想,問馬半仙:「你也是這個意思?可見英雄所見略同。」
「那還能咋的?」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好了,該讓那小姐來了。」駱垣說著,站起身走了。
他到他的房間裡,兩個小姐見了他,開他的玩笑,問他和那個馬半仙是不是同性戀啊,駱垣說是不是同性戀,馬上就見分曉了。說著他抱住一位小姐就親,親了一陣,他對另一位說,你就去陪剛才那位先生吧,他正在火頭上呢,你可得小心些,不要讓人家給吃了。那小姐笑笑,說:
「你不要把我們這位吃了就行了,就別操那麼多的心了。」她邊說邊拉開門走了。駱垣急急火火地剝了那小姐,摔到床上去,喘著粗氣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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