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甘為房奴獻真情(上)

第一女秘書 半遮面 第2頁,共2頁

白清新輕輕地拍拍他的臉,吻了一下他的額頭,一副征服者的表情,然後掙脫掉,回到了駕駛室,找到胸罩,穿好衣服。嘆口氣,什麼也不說,傻傻看著外面。趙巖秋也回過了神,整理好衣服,看著白清新。

兩人沉默了半天。白清新心裡既甜蜜又痛苦,既奢望又害怕,她很冷靜,她清楚地知道他們倆之間沒有未來,這樣下去對彼此沒有任何好處。她愛他,她就更不想破壞他美好的家庭。同時,她也想告訴趙巖秋,想得到我沒有那麼容易,教一次開車就把自己給出去的女人那是婊子。

但她又多麼渴望,剛才她從腿上下來的那一刻,趙巖秋像個野獸一樣撲向自己,不容自己反抗,扒光自己的衣服,不顧一切地,把她征服。可是他是個君子,而且太君子了,太溫柔了,太體貼了,只要看到女人稍有不願意或不舒服,他就會停下來,關心地問「你怎麼樣」「是不是弄痛了你」。

白清新想,趙巖秋,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你沒有把握住。那麼我就不會再給你,讓你想得到又得不到,讓你生不如死,死不如生。這就是愛,這就是不倫之lian。

兩人都沒有心情下車去看車子受損情況。

白清新把車子倒出來,調頭,猛踩油門出發回街道。她知道,她已經征服了趙巖秋,她深愛他,她可憐他,她要讓他跟他老婆行房的時候,腦袋裡想的全是白清新,但是他不會得到白清新,白清新只屬於李想。

回去的時候,白清新故意經過祥山園,然後她把車停在路邊,盯著祥山園那一棟棟高樓大廈,平靜地說:「今天,我交了五萬定金,2203房,48平方,97萬,但是我只有那五萬定金。」平靜得可怕,但是絕望中還有一絲希望。

可是趙巖秋就像沒有聽到一樣,一句話都沒有說。

週二上午,白清新接到了祥山園售樓處售樓小姐的電話,說:白小姐您好,您定的那套房子,老闆授權再給你打95折,還要取整數,也就是隻有92萬,首付三成僅需27.6萬,算上您那5萬定金,再交22.6萬就夠了。

可是這有什麼用?!

這時,趙巖秋打過來了電話,「英傑書記在不在?」

「在。」

「有沒有客人?」

「沒有。」

「我過來一下。」

兩分鐘後,趙巖秋走了過來,依舊是白白淨淨的襯衣,打著黑色領帶,看到白清新,他微微一笑,說道:「我來彙報一下宜美集團紅橋那個更新專案。」說完示意是不是直接可以敲門進去,白清新點頭。兩個人都很客氣,顯得是那麼陌生,昨夜那激情一幕彷彿沒有發生過。

十分鐘後,趙巖秋出來了,從口袋拿出一個信封,放到白清新面前,說了句:「拿去用吧。」說完揚長而去。

那是一張中國銀行卡,上面備註了密碼。這是對自己的告別嗎?還是交易完成後的付款?難道我一世清白就值這點錢?如果不是在辦公室,她肯定又要掉淚了。白清新找了一個機會,跑到樓下大堂,查了一下卡上金額,20萬。這就是趙巖秋,不多不少,不增不減,不悲不喜,不來不去,不愛不恨。

可是,白清新恨趙巖秋,她想抱著他的頭把他的舌頭咬掉。轉念又一想,你白清新的肉體真的值那麼多錢?不過是一具皮囊罷了,早晚有一天,會一文不值。

她抱著銀行卡,就像抱著20萬現金一樣沉重,高興,激動,充滿力量,不覺狠狠親了一口銀行卡。待冷靜下來,她便手寫了一張借款條,上寫:今白清新向趙巖秋借來20萬元,三年內還清。後面寫上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證號,還有日期,按上手印,影印一份,自己留下影印件,把原件用信封裝好,親自到他辦公室給了趙巖秋,還說了聲謝謝,趙巖秋看了看她,接住信封,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她的鎖骨和胸口,什麼也沒有說。有什麼可說的呢?在官場,除了工作,太多的事情,不能做也不能說。

可是還是差兩萬六。

週三下午,蔣來將市委辦公廳的正處級幹部黃立一行請到了街道,調研基層資訊材料工作,會議由街道處級領導段適夷主持,資訊老骨幹李守軍等二十多個資訊員參會,蔣來、朱琪、白清新等都參會了。

白清新這次認真打量了一下黃立,發現他長得還算耐看,圓臉,小眼睛,戴近視鏡,學者型別的官員,口才好,為人圓滑,很會裝腔作勢,他才37歲就是正處級了,而且馬上就滿四年了,黃立在qq裡也閃閃爍爍地說過他不久就會有變動,白清新覺得他很快就會高升的。

他老婆挺漂亮,家裡有一個可愛的兒子,他喜歡吃海鮮,喜歡散步,喜歡看殭屍和吸血鬼題材的電影,唱ktv喜歡唱張學友……這都是白清新在和他通過qq聊天得到的資訊,他已經幫白清新發表了5篇資訊,而且發表後都得帶了市領導們的批示,帶給了她可觀的稿費收入。所以作為回報,她還是強忍著厭惡,高度警惕地跟他保持聯絡。

所謂的調研會議,不過是大家把事先寫好的資訊交給黃立等人指導,屆時選取幾篇較好的在市資訊刊物上發表,調研會後,街道給予黃立5000元的講課費。你好我好大家好,何樂而不為?

會後,黃立一行及所有資訊員一起在街道領導餐廳吃飯。餐桌上,照例是段適夷先講一段客套話,然後是喝酒吃飯,你來我往,但是人多口雜,而且在政府餐廳,領導們都放不開,就簡單喝了幾杯了事。

不到七點,晚飯就結束了。

蔣來已安排人偷偷將禮品送到市領導們的後尾箱,安排停當,又找個了機會湊近黃立,大聲說:「黃處,我還安排了下半場,吃海鮮。」

黃立並沒有著急說話,蔣來馬上明白他想知道都有誰,便說:「有我們區委書記秘書,區長秘書,區府辦副主任,還有我,沒有外人,他們已經在市裡候著了。」

黃立哦了一聲,眼睛轉向白清新看,開玩笑地說:「小白,蔣主任請你吃海鮮呢!」

白清新不置可否,看了一眼蔣來。白清新看得出來,蔣來其實只是試探性請黃立參加,但沒想到他居然想參加,而參加的條件是要白清新也一起去。

蔣來是個聰明人,他立即對白清新說:「清新,一起去。」語氣不容反駁,頓了一下又說:「你可以不用喝酒,走吧,去見識一下。」她沒得拒絕,再說自己有一段時間沒有參加這種場合了。她討厭喝酒討厭應酬,但是沒有應酬又覺得有點不習慣。因為飯局安排在市核心區一家酒店,於是,蔣來開黃立的車,白清新坐副駕駛,黃立一個人坐後面。

走到方舟市二環時,前面開始出現一片「紅屁股」,大塞車,大家都很奇怪,這個時間是反高峰,怎麼會堵車?走到前面才發現,三車道只剩了一條車道緩慢通行,交警正在查酒駕。

白清新忙問蔣來:「主任,剛才在街道,你沒喝酒吧?」

蔣來說:「沒有啊。」馬上就要開始檢查他們的車了,蔣來突然拍了一下方向盤,說道:「操,我好像喝了一杯?還是洋酒,那個誰找我喝的?」

白清新驚道:「不會吧主任?」

蔣來咬了咬牙說道:「沒辦法了,回不去了,硬上吧。對了,他媽的,我想起來了,我本來喝的是紅茶,不知道誰把我的茶換成了洋酒,顏色又一樣,不小心我就喝了一口,心想,一口都喝了,就不在乎喝一杯了,結果就喝了一杯。」

正說著,輪到蔣來吹氣了。交警把一個吹氣裝置遞進來,命令道:「吹吧。」

蔣來不接,笑嘻嘻地說:「今天喉嚨壞了,吹不了。」

交警喝道:「別磨嘰,吹!」

這時,黃立開啟車窗,對交警說道:「交警同志,算了吧,都是政府的朋友。」

交警看了看黃立,冷笑道:「哎吆嗬,來頭不小?還是政府的朋友呢!今個兒甭想走了,把車靠邊停!」

黃立搖搖頭,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說道:「李隊長……嗯,是我……那個,我在二環,交警同志很敬業,一定要查我酒駕,怎麼辦呢……哦,好……」說著把手機遞給交警。交警接聽了,一直點著頭,臉上滿是歉意,很快就把手機還給黃立,黃立又跟電話裡那位李隊長說了幾句話,然後掛了機。

交警點頭哈腰,說了聲對不起,就立即挪開障礙樁,讓開道路,敬了個禮,恭敬地讓蔣來開車通過了。

蔣來由衷感嘆:「感謝黃處,市領導就是市領導啊,我這街道的到了市裡就說不上話,還是您黃處厲害,剛才我都他媽的要嚇尿了。」

黃立淡然一笑:「沒什麼。」白清新心裡也很感嘆,黃立剛才那樣子真像個大官員,簡直威風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