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省府大院 納川 第2頁,共2頁

老岳父退休了,沒有權力了,他範紅堂的官也漸漸做大了,再也不用看誰的臉色了,他好色的本性又暴露了。看著自己丑陋的老婆,越看越煩,索性一腳把她踢開,另找年輕、漂亮的姑娘。

小孟把名片遞了過來,張青雲看了看她的名字,叫孟玉美,心裡說,又是一個帶「玉」字的美女,怪不得皮膚那麼好。通過多年研究,張青雲認為,名字有時候也帶點資訊量,任何事情都不是無緣無故,它都會反映出來一些東西,只要你細心觀察,就可以看出來問題,就像自己的名字張青雲,暗含著早晚要飛黃騰達的意思,這不,自己發達了嗎!

張青雲把自己的名片遞到小孟細嫩的手裡,迅速地打量了小孟一眼,看她皮膚白皙,長著一雙好看的鳳眼,顧盼生輝,是個標準的白領麗人,走在大街上,回頭率還真是不會低,比自己的老婆鄭麗麗可是好看多了,和範小玉也有一拼。這樣年輕漂亮的女人,卻配了個五六十歲的範紅堂,幾乎可以做她的父親了,這樣的搭配,如果不是有權力、金錢做交換,無論如何是平衡不了的。

就她這年紀、氣色,連續折騰幾年,還不把範紅堂折騰死。

菜上來了,張青雲一看,都是好菜,什麼木瓜燉魚翅,清蒸多寶魚,龍蝦三吃,鮑魚海參、牛排、鵝肝之類的東西,喝的是最好的紅酒,就這一頓飯,張青雲算了算,恐怕至少也需要三千多塊。

互相敬了幾杯酒,氣氛就活躍起來了,小孟的話就多了,女人嗎,總是喜歡錶現自己,喜歡出風頭。她在服務行業呆,笑話又多,就給大家講了一個又一個笑話,有些笑話還是黃色的,把張青雲笑得前仰後合,連誇她有水平。

範紅堂也顯示出很高興的樣子,在旁邊不斷地給張青雲夾菜,倒酒,小心伺候著,生怕再得罪了張青雲。張青雲忙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和範紅堂不斷地客氣著,偶爾說一兩句讚美他的話,拍拍範紅堂的馬屁,逗得範紅堂暈而巴幾的。

官場就這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言不由衷的話還是要說,雖然明明知道都是些廢話、假話、套話,但說者順口,聽者順心,大家都舒服,活躍了氣氛,融洽了關係,就達到目的了。

這頓飯吃了兩個小時,看看差不多了,範紅堂說:「青雲,換個地方吧,我們唱歌去。」

張青雲看時間才剛剛九點多,還有大把的時間,就說:「好吧,我服從領導安排!」

王志遠自然表示贊同。大家就一起往外走,走步行梯,上了四樓的夜總會。

服務員一見重要的客人來了,都非常殷勤地招呼,帶著人到了早已安排好的大包廂,剛坐下,小姐上了茶水,就見小孟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就來了四個年輕漂亮的姑娘。

小孟向張青雲和王志遠介紹說:「這些都是我的手下,酒店銷售部的,個個能歌善舞,今天讓她們好好表現表現。」

這幫姑娘很熱情,爭著給張青雲和王志遠倒水、取水果,然後是一首接著一手的唱歌、跳舞。她們的歌喉、舞姿都很標準,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小孟介紹說,這些姑娘都是從藝術學院的畢業生中專門挑選的。

唱了半小時,張青雲看範紅堂露出了疲倦的表情,就對他說:「範叔,您要有事您先回,我再呆一會就走了,不用陪,不用陪。」

範紅堂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說:「你們玩,你們玩,我年紀大了,折騰不起了,失陪了,失陪了。我先走一步,白天開了一天會,累了,你們繼續啊,玩痛快點。」說著又交代小孟說:「我先回家,你陪好張秘書啊。」

大家都站起來要送他,範紅堂擺了擺手說:「不必不必,你們繼續繼續。」小孟走過去,攙扶著他的胳膊,把他送到電梯口,打通了司機的電話,要司機在門口接他,就轉回身,回到了包廂裡。

現在包廂裡都是年輕人的世界了,大家都放得開了,大聲說話,大口喝酒,尤其是那些姑娘,一個個酒量大的驚人,死纏著要和張青雲幹。

張青雲受不了這樣的輪番進攻,就說:「你們再這樣,我就回不了家了。」

小孟說:「不要緊,酒店有的是房間,我給你開個總統套房,你就住這裡得了。」

張青雲說:「我可不幹,就我一個人,那麼大的房間,空蕩蕩的,看著嚇人。」

小孟說:「這些姑娘,你看上哪一個了,我讓她陪你去。」那幫姑娘立即跟著起鬨說:「願意,願意!」

張青雲知道,她們是誠心拿自己開心的,就說:「我可不敢,我老婆知道了,還不把我閹了。」

姑娘們聽了就一片哈哈大笑,說:「那就叫我們的孟總陪你,她是有名的母老虎,保準不怕你老婆。」

接下來又是唱歌跳舞,張青雲和小孟跳了四支曲子,王志遠早早的就把包廂裡的燈調到了最暗,誰想幹點什麼,別人根本也看不到。張青雲感到,跳舞的時候小孟故意地用自己高聳的乳房摩擦著張青雲的胸膛,讓張青雲感到下面一陣陣吃緊,不聽話的硬了起來,頂住了小孟的肚皮。小孟肯定也感覺出來了,但沒有拒絕,這讓張青雲覺得,她對自己是有點意思的。

到了十一點以後,紅酒喝光了五六瓶,大家都有點高了,漸漸變得放肆起來。音響裡放著激烈的迪斯科音樂,鼓點把人的耳朵都要震麻了,那幫姑娘隨著音樂,誇張地扭著身子,做出許多放蕩妖嬈的動作。

張青雲只覺得自己的面前白肚皮亂晃,性感豐滿的乳房不斷地謀殺著自己的眼睛,心裡的慾望被勾引的壓抑不住地往外冒。換了一個舒緩的曲子時,小孟又來邀請張青雲跳舞。張青雲剛抱住小孟肉乎乎性感的腰部,王志遠就啪的一聲,把包廂裡的燈全部關了,包廂裡頓時成了漆黑一片,對面啥也看不見。

張青雲就聽王志遠說:「誰想幹什麼隨便了,抓緊時間。」張青雲知道他是想趁摸黑賺點那些姑娘的便宜,順便在身上摸兩把,捏捏她們的屁股,揉揉她們的乳房,這是男人最愛乾的事情。得不到手,摸摸也算過了一下手癮。

張青雲正在遲疑自己該怎麼辦,不賺點便宜吧,顯得自己太虛偽,這樣的美女抱在懷裡,又有這麼好的機會,你要是再不主動,就是看不起對方,嫌棄對方,會傷了人家的情分,讓對方感到自己沒有魅力。

動了吧,這是範紅堂的女人,他是自己的長輩,老鄉,也說不過去,顯得自己下作,沒見過女人。正在猶豫,他聽到王志遠已經把那個叫小齊的姑娘揉得嗷嗷叫了,一邊叫一邊說:「你這個流氓,用這麼大的力,沒見過女人的包包啊!」

聽的張青雲下面一陣衝動,把手一下移動到小孟豐滿的翹屁股上,輕輕地揉了兩下。張青雲覺得,她要是拒絕,就立即停止自己的動作,恢復到正人君子的面孔。但他感到這時候的小孟一聲不吭,溫順地趴在張青雲的肩膀上,讓張青雲肆意胡為。她的舉動大大鼓勵了張青雲,他索性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下面不由分說地頂住了小孟敏感的部位,雖然隔著衣服,雙方都感到下面對對方的渴望。張青雲又壯起膽子,把手放了上去,輕輕捏了捏小孟小饅頭一樣高高的陰部。

兩個人雖然不說話,都感到有些動情了。正在摟著,不知道分開好還是繼續摟下去,就聽到王志遠說:「該乾的幹完沒有,我開燈了,再過半小時接著幹。」說完啪的一聲,又把燈開開了。

張青雲連忙把小孟放開,走進衛生間,整理一下衣服,順便掩飾一下自己的失態。掏出傢伙,想撒尿卻一點也撒不出來,冷靜了五分鐘,才稀稀拉拉地撒出一點點,下面腫得像個茄子,頭一直昂著。

張青雲心想,這種地方,太容易讓人亂性,想剋制也沒辦法,讓人根本管不住自己。不管男女,喝點酒跳跳舞就把持不住了,要不許多人泡女人都在夜總會,這個場合容易喚起人放蕩的本性,尤其是女人,白天別管多麼冷豔,讓人難以接近,晚上你一摟一抱,說點好聽的誇誇她們,武裝很快就被解除了,愛幹啥就幹啥。在這種場合,保不準就會失身,稀裡糊塗就同意和別人上床了。

平靜了一會,張青雲緩緩走出去,幾個美女看著他都抿嘴笑。張青雲問她們笑什麼。那個叫小靜的美女說:「笑什麼?笑你唄,一準是被孟姐惹得受不了了,才到衛生間裡躲避一下,怕出醜。」

張青雲佩服這些姑娘們的聰明,但碰到這樣的場合,承認了不好,不承認更沒有男人氣,張青雲索性放開說:「怎麼了,抱著你們任意一個美女,只要是身體沒毛病的男人,你要說他完全沒有任何想法,我絕對不信。你們誰要是不相信,咱們再抱抱,我保證立即有反應。」一句話把大家都逗笑了,張青雲感到小孟象徵性的打了自己一下,目光裡顯示出對張青雲的口才很佩服的樣子。

和漂亮女人在一起,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張青雲看看錶,快十二點了,按慣例,到了這個時候,不回家了要給老婆鄭麗麗回個電話,張青雲就又走回衛生間,告訴老婆自己有事情,不回去了。

鄭麗麗這一段身體不太好,子宮裡長了個腫瘤,到省醫院找了最好的專家檢查了一下,還判斷不出是良性的還是惡性的。要再觀察觀察,看看情況,到時候再決定做不做手術,要是惡性的,也只好切除子宮。

鄭麗麗想不到三十多歲就碰到這樣的命運,情緒就很不好,感到非常失落,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經常不讓張青雲碰她,半個月也不和張青雲做一次愛。

張青雲看她那個樣子,怎麼安慰她也沒有用,反正自己有範小玉用,正好逃脫了承擔做丈夫的義務,心裡樂呵呵的。

憑敏感,張青雲覺得,鄭麗麗可能已經知道自己在外面有了女人,但她就是好面子,不好意思講出來,怕講出來了張青雲沒有退路,和她離婚。她經常旁敲側擊的說,自己身體已經這樣了,也不求什麼了,只求張方圓快快長大,張青雲迅速做到副廳級,最好到那些大公司集團去,當個副總經理什麼的,一年幾十萬。到時候就可以把兒子送到英國去讀書,自己陪同,男人愛咋玩咋玩,不管,只要給錢就行了。

張青雲知道,他是在試探自己,索性裝糊塗,不接她的話題。

給老婆通過電話,張青雲又給範小玉打了個電話,問在她幹什麼。範小玉說:「正在看電視劇,你今天過來不過來了?」

張青雲說:「等一會我過去,我在外面有重要的客人要陪,快結束了,完了我直接去你那,我想你了。」

範小玉說:「知道了,你快回啊,我等你一起洗澡。」

從衛生間裡出來,小孟看了他一眼,說:「當大秘書的真不容易啊,這麼忙!」

張青雲說:「哎,哪碗飯現在也不好吃了。」說完就看了一下表,說:「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要不休息吧?」

小孟說好,又輕聲問張青雲:「今晚你喝了那麼多酒,還能回去嗎?要不我給你安排個房間去,你就住這,很方便的。」

張青雲說:「算了,你今天還要回去陪範廳長,我一個人有什麼意思?等你有時間了,我打你電話,到時候別拒絕我就行。」

小孟半真半假地又打了張青雲一拳說:「你壞死了!」

王志遠把車開過來時,張青雲看小孟讓服務員提了兩個袋子,放到車上。張青雲和小孟打了個招呼,就坐進車裡,一溜煙的開走了。

王志遠問他去哪,張青雲說這麼晚了,不回了,到東州賓館隨便對付一夜算了。

王志遠知道張青雲經常住東州賓館,就把車子開了過去。下車時王志遠讓他拿東西,張青雲看了看,是兩條中華煙,兩瓶茅臺酒,就對王志遠說,你拿回去送給老頭吧,就說是我孝敬他老人家的。

王志遠知道以他的身份,這些東西他是不稀罕的,就沒再推辭。

張青雲看著王志遠的車開走了,才又招手要了一輛計程車,七扭八拐,到了範小玉住的小區。她在這裡剛買了一套房子,兩房一廳的,八十六個平方,雖然不大,但收拾得很好,是個不錯的幽會地方。

最關鍵的是,這裡都是新搬來的住戶,誰也不認識誰,張青雲可以放心大膽的來,和範小玉盡情享受二人世界。

和範小玉交往的這兩年多,兩人之間也生過閒氣,爭吵的關鍵就是範小玉要求張青雲儘快離婚,和自己結婚。自己都過三十歲了,俗話說「二十歲的女人一朵花,三十歲的女人豆腐渣」,範小玉害怕隨著張青雲地位的不斷上升,他又會愛上別的更年輕、漂亮的女人,到時候自己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張青雲呢,在範小玉床上信誓旦旦,賭咒發誓,回到家裡一定要和鄭麗麗攤牌,把房子、存款全部給她,如果還不同意,張青雲甚至願意再向王志遠借十萬元錢,補償鄭麗麗,只要她同意離婚,說什麼條件都答應。

但回到家裡,看看兒子張方圓可愛的樣子,心裡又不忍心了,怕兒子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對他的一生造成了影響。看著鄭麗麗,嘴裡嘟囔了半天,就是開不了口。

鄭麗麗看他肚子裡有話,就問他有啥事。他連忙掩飾說,沒事沒事,我現在腦子思考問題多了,神經衰弱,有點不正常,經常走神,歇歇就好了。

鄭麗麗用手摸了摸他的腦門,說:「你不發燒啊,睡覺去吧,我們娘倆不用你陪,別把你自己的身子累壞了,我們娘倆還全靠著你呢!」

張青雲答應一聲回到了臥室裡,心裡一酸,眼淚差一點掉下來。手心手背都是肉啊,這邊是陪自己十幾年的結髮妻子和寶貝兒子,那邊是自己心愛的漂亮女人,哪一個都割捨不了,哪一個都是自己幸福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完全放棄哪一個,以目前的情況,都是絕對不可能的,真難啊!

回到範小玉身邊,面對範小玉的質問,張青雲只有唉聲嘆氣,說再等一等吧,讓兒子再長几歲,大一點,有這個心理承受能力了再辦。

範小玉看他作難的樣子,又心軟了,不再逼他,就這樣一拖再拖,直到範小玉有一次不小心懷了孕,兩人爆發了一次空前的大戰,幾乎鬧得分了手。

範小玉的經期一向很準確,很規律,每當例假結束後她身子剛剛乾淨的那幾天,就特別來情緒,整天纏著張青雲,要個沒完。

張青雲也喜歡她那個發情的樣子,更加風情萬種,比平常裡好看百倍,一到床上,大膽、潑辣、狂放,和平時判若兩人,刺激得張青雲野性大發,和她折騰了一輪又一輪,不累到趴下起不來了,決不歇著。

這個時候也是每個月張青雲最喜歡的日子,不用戴套,可以盡情地享受水乳交融的感覺,這樣的日子過了有一年,終於出事了。兩人沒想到,安全期也有不安全的時候,不知什麼原因,範小玉突然懷孕了。

月經期都過了一個星期了,還是不來,範小玉就緊張了,讓張青雲出去到藥店裡買來懷孕試紙一試,結果顯示範小玉中彈了。

範小玉慌了,就埋怨張青雲,說:「你看你乾的都是些啥事!讓你戴套子吧,就是不聽,說隔著塑膠袋子做沒意思,沒意思你還那麼讒!你是舒服夠了,玩痛快了,但我呢?我怎麼辦,要受多大的罪你知道嗎?你們男人,一個比一個自私自利,都是光顧自己痛快,不管女人死活的主!」

張青雲自知理虧,也不爭辯,隨她發洩個夠,看看範小玉罵夠了,氣出來了,才安慰她說:「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就是再後悔、埋怨,也與事無補,現在我們要商量的是怎麼辦,把問題解決了。」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早就叫你離婚,你就是下不了這個狠心,你要是離了婚,這個孩子我不就能生下來了嗎?我都快三十歲了,還跟著你不清不白的,說的好聽點,是情人;說的難聽點,就是你包的二奶!你給了我多少錢啊,我現在的收入比你還高,你說我這二奶當的還有什麼意思?我是嫁不出去的女人嗎?沒人要嗎,死纏著你,離了你活不了?我現在跟你明說,追我的人一抓還是一大把,有些人比你有錢得多,權力比你大得多!」範小玉繼續發洩心中的怨恨和不滿。

張青雲見她這麼說,牛脾氣就上來了,拿起衣服,臉色空前的難看,兩眼直視著範小玉鄭重其事地說:「我張青雲是個小人物,沒有多少錢,也沒有什麼權,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書呆子!你跟我,太委屈了,是我對不起你。我張青雲承認,此生是欠你太多,如果今後有機會,我會盡量彌補,但你今天這樣的態度,讓我覺得我們的感情已經完全沒有再發展下去的必要了,我不想一輩子欠你太多。今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出來,我就是借錢,也把欠你的人情債還上。你好好考慮兩天,考慮好了給我個信,今後自己保重啊!」

說完砰的一聲,狠狠地把門關上,走了出去。到了門口,張青雲沒有立即坐電梯下樓,而是靜靜地站在門口,聽裡面範小玉到底有什麼反應。隔著門逢,他聽到範小玉極度壓抑的哭啼聲。

聽範小玉哭了五分鐘,張青雲就心疼了,他本來也是在氣頭上,一時興起,想嚇一嚇範小玉。現在看範小玉認真了,女人啊總是比男人心眼小點,那麼惡毒的話,換了誰也會受不了的。

再這樣賭氣下去,說不定真把範小玉逼急了,她腦子一熱,做出來什麼出格的事情,尋了短見,或者另投他人的懷抱,不是沒可能。

就憑範小玉的長相,多少男人對他早就垂涎欲滴了,這些張青雲絕對相信。那些男人一個個就像虎視眈眈的老虎,隨時等待著張青雲出現點嚴重的失誤,好乘機把範小玉搶過去,做自己的情人或者老婆。張青雲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傻,這樣的女人不是想得到輕易就能得到的,要有很好的運氣才行。失去了實在是可惜,再想找回來,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得趕緊想辦法哄,這點張青雲最擅長了,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只要能夠正常發揮,對付一個小女子,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等張青雲掏出鑰匙又進去的時候,發現範小玉已經不哭了,在收拾東西。張青雲問她去哪,她也不答話,臉陰沉得要命。

張青雲就厚著臉皮,抱著她哄著,說:「玉玉,我知道我錯了,不該對你說出那麼絕情的話,我是嚇你的,鬧著玩的,你可千萬別當真啊!都怪我這個臭脾氣,一衝動起來,什麼話都敢往外撂。你跟我這麼長時間,你還不瞭解我,我就是一個傻書生,大呆子,狂妄慣了,我千不該萬不該,對我心愛的女人說出了絕情絕誼的話,就憑我女人這身材、這長相,到哪沒有大把的男人獻媚啊?我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這樣的好女人,我到哪裡去找啊?錯過了,絕對是我一生的遺憾!今後我決定痛改前非,決不再犯同樣的錯誤,早日離婚,一切按你的指示辦,你讓我怎麼幹我就怎麼幹,讓我戴套子,我就一輩子戴到底,無怨無悔,和小套子不共戴天,決戰一百年!」

一句話把範小玉逗笑了,她揮起粉拳,雨點般地打在張青雲胸脯上,一邊打一邊說:「打死你,打死你,你這個壞蛋,大大的壞蛋!誰落到你手裡,簡直是倒霉死了,想跑都跑不了,都是你的理,把人家氣死了,又哄過來,今後再接著氣,你肯定是有神經病,要不然不會這樣!」

張青雲就順著她的話說:「有本事的人,都有點神經病,只有精神不同於常人的人,才會幹什麼東西特別專注,頂得住壓力,幹常人不敢想、不敢幹的事情。幾乎所有的大人物,在一般的人看來,都有點神經不正常。國學大師章太炎曾公開對人說,自己有些神經病,並呼籲大家要想幹成事,最好都有點神經病,所以人送他外號‘章瘋子’。我今後要是成了大功了,別人也會叫我張瘋子的!」

範小玉說:「我挑來挑去,多少男人追我我都沒有答應,沒想到最後被一個瘋子騙到手了。上了賊船,想下也下不來了!」

張青雲看她氣消得差不多了,臉上也變得和顏悅色了,就抱著她到了臥室裡,挑逗她,把她惹火了,痛快淋漓地大幹了一場。

幹完後兩個人商量怎麼辦。張青雲建議她請幾天假,就說家裡有事,悄悄地到西平去一趟,在西平醫院裡把孩子拿下來,能吃藥就吃藥,實在不行再做手術,張青雲從包裡給她掏出了五千塊錢,放到梳妝檯上。

範小玉想想也沒有別的辦法,就答應了下來,也沒讓張青雲陪同,張青雲確實也沒有時間去。範小玉就自己去了一趟西平,把孩子悄悄做掉了,休息了幾天,就回來上班了,兩人重歸於好,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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