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張青雲發動汽車,緩緩地停在了賓館的大門口,正好二十分鐘,範小玉才款款地走出來。
張青雲看她換了一套黑色的連衣裙,個子顯得更高了,臉上的皮膚雪白,長長的頭髮隨意地披在肩頭,比平時穿職業裝時更自然、更漂亮了。張青雲早早就按下了車窗的按扭,衝範小玉一擺手,範小玉就發現了他,衝他的車子走過來。
張青雲側側身子,把前邊的車門開啟,範小玉屁股先坐了進來,然後是修長的雙腿,坐好後她迅速關上車門,按了車窗的按扭,把車窗慢慢關好,才和張青雲說話。
在範小玉坐進車子裡的一瞬間,張青雲看到了她那被裙子包裹的緊繃繃的屁股,圓圓的,翹翹的,線條非常地完美,心裡按捺不住地一陣激動。車子發動,緩緩地開出了賓館的大門口,拐了兩個路口,上了清河大道。
範小玉問張青雲:「咱們去哪?」
張青雲說:「去外環,那裡有個臺灣人剛開的歌廳,聽說音響裝置非常好,在東州可能是最好的了。安靜,不容易碰到熟人。」
範小玉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張青雲算算開到地方要十幾分鍾,就沒話找話,和範小玉聊天,說:「你今天怎麼了,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了?」
範小玉哎了一聲說:「煩!最近幾個月都煩!關於我的議論你可能也聽說了,那些嚼舌頭的人真可惡!沒有的事他們傳得跟真的似的。」
張青雲看她這樣說,分明是暗示自己,她和王天成沒有關係,心裡就是又一陣激動。如果真是誤傳,是別人刻意的造謠,那就更好了,自己和她交往就是安全的,就不會引起王天成的反感,就是發生了親密的關係,那也是兩個人的私事,跟別人無礙。想到這裡,就安慰她說:「嘴在別人頭上長著,別人愛怎麼議論就隨他去吧,這種事情不好計較,有時候會越描越黑,索性不理它還好。反正身子正不怕影子歪!」
範小玉說:「我也知道這個道理,但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張青雲說:「好了,有我在,我給你消消氣。你要是氣得肚子脹了,我可以免費給你按摩按摩!」說著看了一眼範小玉那修長的雙腿,換檔位時,忍不住摸了一把。
範小玉一把把他的手撥開,說:「看不出,你還是個色狼!」
張青雲說:「見了你這樣的美女,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他都會有反應的,何況我!不是我流氓,而是你太漂亮了!你要是使美人計,我肯定會將計就計!」
一句話把範小玉逗得哈哈大笑,她說:「張青雲你這個壞蛋!肯定勾引過不少純情的姑娘,就你這嘴皮子,不知道多少女人上過你的當!我可得小心點,離你遠些!」
說著笑著,車子就從清河大道上了外環。又往前開了幾分鐘,到了去機場的路口旁,就看到一座二十多層的豪華建築矗立在那裡,燈火輝煌,這是一家新開業的四星級飯店——金玉滿堂大酒店。
這家酒店剛開業時,張青雲就知道,他幾乎每個星期都要去一趟機場,或是接客人,或是送客人,從機場進入市區,離老遠就可以看見這家飯店了。花仙子夜總會就在這家酒店的三樓,張青雲此前也沒去過,他只是看過這家酒店剛開業時在報紙上做的廣告,知道這裡的裝置不錯。
當初小玉問他去哪,他第一個反應就是去這裡,離市區遠,清淨,不容易碰到熟人,心態也更放鬆。再說了,這個酒店的名字也吉祥,金玉滿堂,多富貴。再加上今天的女主角是大美女範小玉,憑感覺,張青雲覺得,既然範小玉肯跟他一起出來,說明內心是不排斥他的,只要功夫做到了家,和她開開房,享受享受魚水之歡,還是有這個可能的。再不濟了,也可以抱抱摸摸親親,和她調調情,洗洗眼睛。能夠帶這麼漂亮的女人出來唱歌,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光彩的事。下一步究竟怎麼走,張青雲也沒有太多的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隨機應變了。
停好車,拿上公文包,兩個人肩並肩地走進了酒店的大堂。從停車場上的車子的數量,張青雲判斷,這家剛開業的酒店生意還不是太紅火,剛開始,有個被公眾接受的過程。這樣好,自己就是不想到人多的地方,身份不一樣了,市委書記的秘書,接觸的人多了,你不認識別人,別人說不定會認識你。身邊又帶了這樣一個大美女,到哪裡都是人們注意的焦點。兩人加快了步子,坐上電梯,很快就到了三樓的夜總會。
四個迎賓小姐熱情地迎上來,張青雲邊往裡面走,邊交代說:「找一個音響效果最好的包廂,我和我太太唱會兒歌!隱蔽點的,不要讓外人打擾!」
領班的小姐看他氣宇軒昂的樣子,看他帶的女人又是那麼漂亮,知道他是有身份的人,不敢怠慢,問他一共有多少客人。
張青雲說:「就我和我太太兩個。」說完衝範小玉壞笑了一下,伸手過去,拉著她的胳臂,和自己挎到一起。範小玉看人多,不便發作,就盯了他一眼,隨了他。張青雲看一計得逞,就更大膽了,索性攥著範小玉又白又嫩的手,挾持著往前走。外人看來,這絕對是一對親密的情人。
進了包廂,張青雲看了看,包廂不大,平時也就是供五六個人用的,如今就他和範小玉兩個人,算可以了,就同著領班的小姐問範小玉:「太太,滿意不滿意?要不要換個更大點的?」
範小玉說:「就這樣吧,大了空蕩蕩的,人少不好玩!」
領班的小姐說:「你們先休息一下,一會服務員會來服務。」說完就掩上門,退了出去。
門剛掩上,範小玉就抬起她那粉拳,衝張青雲後背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說:「你這個壞蛋!臉皮真厚,誰是你太太?」
張青雲順勢一把把她摟在懷裡,說:「帶著你這樣的美女出來,說是自己太太,是一個男人最光彩的事!如此好事我豈能錯過?」
範小玉推了幾次,掙扎了一會,看沒有效果,索性抬起頭,臉紅紅的,兩個美麗的大眼睛逼視著張青雲說:「你是真心對我好還是逢場作戲?」
張青雲說:「我向上天發誓,我是真心喜歡你!騙你天打五雷轟!」兩個人正說著,響起了敲門聲,張青雲只好放開範小玉,說了聲:「請進!」
服務員過來了,兩個人坐下,張青雲讓範小玉點東西,範小玉點了些小吃,又要了一箇中果盤。張青雲問她想喝什麼酒。範小玉說:「喝點紅酒吧!」張青雲就點了一瓶最貴的紅酒。
東西上來,張青雲對服務員擺擺手說:「我們自己服務了,有什麼需要我再喊你。」
服務員點了點頭,彎腰退了出去。
張青雲為了調動範小玉的情緒,說:「咱倆玩擲篩子吧,誰輸了誰喝酒。」
平時範小玉和姐妹們也玩過這個,一聽就來了興趣,茶几上準備的有現成的篩子,兩個人立即開始,範小玉像個孩子似的,興高采烈的。幾輪下來,兩個人都喝了不少酒,看看一瓶酒快差不多了,張青雲感到臉上發熱,看看範小玉頭髮也亂了,衣服也不整了,笑的聲音也誇張起來,臉上紅撲撲的,更可愛了,也開始放得開了。張青雲借和她碰杯的機會,摟樓她的腰,摸摸她的背,眼睛也不閒著,從她的領口處瞟了幾眼範小玉的乳房,可以看到她兩個圓圓的乳房的輪廓,看得張青雲心裡是一陣激動,下邊脹得難受,頂住自己的褲子,擠得都有點痛了。
看看火候差不多了,張青雲提議,唱會兒歌,跳會兒舞,活動活動。範小玉先唱了一首,張青雲看她投入地唱著,聲音確實好聽,不住地讚美她。歌聲一結束,張青雲拼命地鼓掌,拿起水果盤子裡的一把小紅傘,單腿跪下,算是給範小玉送花。他這個滑稽的動作把範小玉逗得哈哈大笑,頭仰著,差點笑岔了氣。
張青雲看她這樣,連忙迎上去,抱著她,手順勢在她後背上呼啦著。然後是跳舞,張青雲使壞,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跳貼面舞。張青雲的個子是一米七二,範小玉穿著高跟鞋,個頭比張青雲還高,張青雲一低頭,正好把自己的嘴巴放到了範小玉的脖子上,就順勢親了起來。範小玉此時也不掙扎了,溫順地站在那裡,讓張青雲肆意胡為。女人啊,到了這個時候,身子已不聽使喚,全身已經動了真情,只有隨波逐流了。張青雲看她不反抗,索性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她豐滿的翹屁股上,使勁地捏著揉著。範小玉好久沒有男人惹了,哪受得了這個,一會兒身子就軟了,趴在張青雲肩頭,溫順得像一隻小貓。張青雲覺得,自己的下面頂住了範小玉的小肚子,熱的要命,範小玉肯定也有感覺了。
張青雲看時機已經成熟了,就對範小玉說:「我去總檯開間房子,我們不回去了吧!」
範小玉點了點頭,算是表示了同意。
張青雲以最快的速度辦好了手續,拿著房間的房卡,回到包廂的時候,服務員已經等在那裡了,買了單,要了發票,兩人直接坐電梯,到了十六樓的豪華房間。一進去,把門保險好,放下皮包,張青雲就把範小玉抱了起來,不由分說,放在了床上。雙手捧起範小玉的粉臉,就是一陣狂親。範小玉也被他搞得氣喘噓噓,不能自已。看著下面實在憋得難受,張青雲就開始撩範小玉的裙子,脫她的內褲。
範小玉掙扎了一下,說:「還沒有洗澡,等一下!」
張青雲說:「都要瘋了,等不及了!」說完拖著範小玉的腰,硬往下扯範小玉的內褲。範小玉看說服不了他了,也只好從了他,抬起自己的屁股,讓他退下自己的內褲。張青雲看了一眼她的下面,也已經是汪洋一片。
這一夜,兩個人像發情的動物,不住地折騰,在對方身上發洩著積壓太久的情慾。
和範小玉的這一夜狂歡,徹底改變了張青雲對女性這個群體的一貫看法。在以往,張青雲也和別的男人一樣,沒有得到漂亮女人做老婆或者做情人,有一種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心理,往往自嘲地認為,天下所有的女人都一樣,關上燈,都是一樣的用,沒有什麼差別。
雖然自己的老婆不漂亮,但健康、乾淨就行了,反正比著別的女人,一個零件也不少。但這次和範小玉的一夜狂歡,讓張青雲才深刻地認識到,女人啊,漂亮的女人和不漂亮的女人差別簡直是太大了,那種感覺簡直是無法形容。世界上所有的動物之間,再也沒有任何一個種群,有女性這個種群個體與個體之間的差異大,可以說有的是落入人間的精靈,你就是僅僅和她有一夜的肌膚之親,就會一輩子無法忘懷;而有的女人,醜陋得無法形容,你甚至都不想多看她一眼。要不古往今來,多少帝王將相、文人騷客,為了美麗的女子可以拋頭顱、撒熱血,甚至賭上身家性命,鬧得江山傾覆,社稷不保,真正是「衝關一怒為紅顏」。
為什麼?就是在這些梟雄眼裡,人世間的一切一切,和這些傾城傾國的美人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她們的一瞥一笑,帶給自己心理上的滿足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
張青雲覺得,自己雖然不算是梟雄,但說是個才子,似乎不算過分,自己應該是有福氣消受範小玉這樣的女人的,有這樣的女人相配,自己的人生才沒有缺憾!
張青雲把房間的床頭燈調得非常柔和,藉著溫暖的燈光,看著範小玉一絲不掛、美麗無比的身子,從不同的角度,他打量來打量去,像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範小玉顯然是累了,側著身,喉嚨裡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她的頭髮亂蓬蓬的,散落在雪白的枕套上。屁股向後努力地撅著,像兩個熟透了的大蘋果,嬌豔欲滴。
張青雲情不自禁,用手輕輕的撫摩著,又忍不住,用舌頭舔了起來。他的動作顯然又弄醒了範小玉,範小玉輕輕用手把他的臉移開,說:「累了,休息會吧!」
張青雲說:「太激動了,睡不著!」
範小玉翻過來身子,說:「還沒要夠啊,讒貓!你都折騰三次了。沒見過哪個男人像你,不讓人歇著!」
張青雲順著她的話問:「你見識過多少個男人了?」
範小玉陡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就半睜開眼,糊弄張青雲說:「我隨便說著玩的,沒幾個男人,我原來談過一個男朋友的。」
張青雲問:「現在還聯絡嗎?我算第幾個?」
範小玉用手指頭點了一下他的腦門說:「看看,你一個大男人也會吃醋!我和他早沒有聯絡了,我在北京上班時談的,回來之後就再沒有聯絡過。」
張青雲說:「我知道,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到哪都會有大把的男人追的。我只是想問你一句,你和王天成到底有沒有關係,你千萬別介意,我必須知道真相,因為這對我很重要!你要是和他有關係,我只能退出,要不然後果就嚴重了。」
範小玉一笑說:「怎麼?還有你怕的時候?你怎麼這麼怕他?」
張青雲說:「怕談不上,他又不能吃了我!我只是心理上有負擔。他是我的老闆,我是他的秘書,是伺候他的。我動了他喜歡的女人,這是以下犯上,他畢竟對我有恩,從別人手裡搶女人,我沒有心理負擔,甚至會有一種成就感;但從他手裡,我還做不到。你們要是有親密的關係,我就知趣的退出,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我也不埋怨你,雖然我從心裡非常喜歡你!」
範小玉冷冷地一笑說:「喜歡我,喜歡我的男人可是一抓一大把。我問你,你考慮過我的未來嗎?當你追我勾引我時,你考慮我今後怎麼辦嗎?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把我們女人當玩具,看上了就想得到,得到了玩過了不新鮮了,就不珍惜了,就隨手扔掉,去尋找另一個目標。」
張青雲看她這樣說,顯然是觸動了她內心裡的傷痕,就半躺下,趴在她光光的身子上抱著她說:「我向天發誓,我是真心對你的!你是我今生今世最喜歡的女人,我要給你完整的生活。但我請求你給我時間,我現在這個身份,鬧離婚副作用顯然太大,我找到合適的機會,就和我妻子離婚,和你結婚。」
範小玉看他這麼保證,臉上的表情頓時放鬆了好多,對他說:「好了好了,我就是那麼一說!我二十八歲了,也拖不起了。只要你有這個心,也算我沒有白跟你好一場。離婚的事情,以後再談,我也知道,作為一個男人,在官場上混,也不容易。沒有事業,誰也看不起你。不能為了我,把你弄得什麼也不是!那我不成了害人精了。就是娶了我,你父母也不會原諒我,在你們那個家我也挺不起腰桿!我給你幾年時間考慮,到時候你要是辜負了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張青雲見她這麼說,忙歡天喜地地抱著她,在臉上又是一陣狂親,說:「你真好,我的好老婆,得到你是我一生的幸福!你這樣的大美女,多少男人盯著啊,我高興還來不及,恨不得天天抱著你,哪捨得把你往別人身上推啊!」
範小玉被他哄得心花怒放,高興地說:「我也跟你說實話,我和王天成沒有任何關係。剛開始時,我也真是暗暗喜歡過他,只要他有個明顯的暗示,說不定我還真是會跟他,但他沒有。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他也只是問我工作上的事情,從沒有像有些領導那樣,見了美女,喜歡動手動腳的。我打心眼裡感激他,特別是他收拾了董懷仁。那是個壞東西,他對我早就想下手了,有一次我去他辦公室,一進去,他就關上了門,抱住要親我,我不讓,他就硬抱著不丟,還使勁地揉我的屁股,要不是我急中生智,說我例假來了,不方便,等身上乾淨了再給他,讓他耐心等幾天。他以為我答應他了,才放開我。為了不讓他糟蹋我,我才忍不住,到王天成那告了他,沒想到他很快就垮臺了。」
和範小玉發生關係後,張青雲開始討厭面對他老婆鄭麗麗日漸臃腫的肉體。沒見過範小玉的裸體之前,張青雲還是很痴迷自己老婆光光的身子的,特別是鄭麗麗洗完澡後,渾身上下肉乎乎,皮膚白白的,像一條美人魚。臉雖然說不上好看,但五官還端正。
每當她頭髮溼漉漉的,肩膀上搭一條浴巾,只穿著三角內褲,兩個奶子晃悠悠地從衛生間走進臥室裡,張青雲都要狠狠地盯著她看一會,看得鄭麗麗心裡也燃起一團火。聽聽兒子那個房間已經沒有了動靜,兩口子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新一輪的搏殺,直到張青雲筋疲力盡,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在鄭麗麗充滿彈性的肚皮上,張青雲獲得了極大的生理滿足,這種滿足讓他感到生活非常美好,繃緊的神經徹底得到解放,這是他最好的催眠劑。每次當鄭麗麗還沉浸在巨大的興奮中,想和他聊聊天時,講了幾句看他沒吭聲,一回頭髮現他已經發出了沉重的鼾聲。
看到這種情況,鄭麗麗心裡也會不高興,但日子久了,也就習慣了,畢竟是自己的男人,自己不心疼誰心疼。不聊天就不聊天吧,反正結婚這麼多年了,也沒有什麼有意思的話題聊了。
如果生活沒有變化,張青雲還一如既往地做著自己的小政治教員,他相信,自己是沒有機會得到範小玉這樣的大美女的。他甚至假設,就是偶爾有一天兩個人突然見面了,範小玉可能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因為像他這樣的身份,以範小玉的美麗,反差太大,在當今的社會,簡直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正是一個偶然的機會,自己的命運得到了改變,被王天成看上,做了市委書記的秘書,還是一個人,份量就完全不一樣了。自己從一個窮小子,一個達官顯貴看都不看一眼的毛頭小夥子,成了大領導身邊的紅人,位雖不高,權雖不大,但位置關鍵,誰也無法忽視。
自己胸脯也挺起來,頭也昂起來了,說話也利索了,氣質也灑脫了,也引人注目了,也有美女對自己放電了,這一切都是他媽的權力鬧的,看起來男人離了權力是不行,權力的魅力真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要不然好多領導一旦失去權力,立即像抽去了龍骨的風箏,蔫不拉幾的,很快就委靡下來,生活再也提不起精神,一檢查不是這病就是那病,嚴重的就去馬克思他老人家那裡報到去了。
張青雲相信,如果自己永遠不得志,沒有和範小玉這樣的女人同床共枕過,自己就不會知道女人之間還有如此巨大的差別,自己就會本本分分,和鄭麗麗一輩子白頭偕老。但現在不一樣了,生活全亂了套,人的慾望一旦被勾引起,它就會煥發出巨大的能量,把你過去的生活打得粉碎,想再回頭,已經完全不可能了。
現在的張青雲特別怕和鄭麗麗上床、做愛,他尤其不想再多看一眼自己老婆的裸體。每當他在外面和範小玉瘋狂之後,回到家裡,面對鄭麗麗那顯得如此平庸的臉,張青雲心裡就感到一陣陣的悲涼。他自問,這個如此普通的女人竟然是我十幾年同床共枕的老婆嗎?我當初為什麼會要了她?
但轉念一想,張青雲又為自己的後悔、怨恨感到羞愧,他認為自己也是一個勢利的小人,過河拆橋。以當時自己的條件,能娶到鄭麗麗這樣的女人做老婆,應該算不錯的了。哪知道自己也和別的男人一樣,人一闊就變臉,就嫌棄自己的糟糠之妻!人性啊人性,是人誰都不能免俗。
誰說男人不勢利?從自己身上反思,張青雲覺得,男人也是社會人,也會隨著變化了的客觀實際變化,而地位的改變可以改變別人在你心中的位置,像現在,和鄭麗麗睡覺,張青雲覺得委屈。而和範小玉睡覺,張青雲覺得幸福無比。
郎有才,女有貌,才算是旗鼓相當、天生絕配,和範小玉做夫妻,才不枉自己的才子風流。
但和範小玉來往多了,在她肚皮上耗費了太多的精力,張青雲就只有千方百計地找藉口,逃避和鄭麗麗睡覺、做愛。他總能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欺騙鄭麗麗。鄭麗麗是個大大咧咧的女人,絕對沒想到自己的老公在外面偷吃,她只是可憐他忙,工作太累,儘量不打擾他,讓他休息好。
為了安排和範小玉的不斷幽會,張青雲像一個地下工作者,施展著自己的才華。他從來沒有什麼規律,隨心所欲,想在哪就去哪,有時候會利用短短的半個小時的時間,出現在範小玉的房間裡。範小玉害怕,放不開,他勸範小玉,有時候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最安全。張青雲覺得,要是在戰爭年代,自己搞地下工作,也絕對是一把好手。
和自己相處久了,他發現,範小玉也慢慢習慣了他的生活方式,完全跟得上他的節拍,什麼時候要,只要稍微調調情,範小玉很快就進入了狀態,那種妖嬈,那種媚態,讓張青雲欲仙欲死,每次都帶給他消魂的感覺。女人啊,真是個好東西!尤其是像範小玉這樣漂亮性感的女人!
這樣的日子在一天天過去,張青雲享受著這一個妻子、一個情人的日子,竟然平安無事,生活完美得沒有一點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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