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許,我哥哥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自己還是有活著的意義。
他依舊沒有心跳沒有呼吸,沒有正常人擁有的生命體徵,可是他每天都被我老孃抱著吃奶,終於從他滿月的那天開始。
他的身體開始了生長。
他還是一個死人,他卻在慢慢的長大。
這幾乎嚇壞了當時所有知情的人,在我母親的堅持下,我哥哥被「埋葬「了,但是他本人,卻在一個我秘密的家裡,因為我哥哥算是夭折,而之後我母親因為流過太多次的產,身體已經出現了很大的問題,所以才會有了我。
當然,最滑稽的是,按照清宮表的演算法來說,我百分之百的是個男孩兒。
而我的哥哥,那個死人,則被養育至今。
他現在,幾乎跟我們一樣大。
因為我健康的活著,生了出來他們就不能再幹掉我,所以我哥哥在我家才愈發的重要,就因為他長了一個**。「女警依舊是笑著說出了她的家事。
她最後的一句粗口,暴漏了她的不甘和無奈。
她在說完的時候,我甚至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我抹了一把臉,然後抽了自己一耳光,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後來呢,你家這麼有權勢,沒想辦法?」我問道。
「想了,醫學上的,還是風水先生,都找了不少,這個年頭號稱大師的有多少個是有真本事的?因為這個,上當被騙了無數次,可是卻根本就停不下來,用我老孃的話來說,救,就有機會,不救,就真的沒了。」女警道。
我一下就語塞了,我一直看著的是女警顯赫的家世,今天這麼一聽,只感覺非常的可怕。
果然是豪門是非多。
「所以你請胖子來幫忙,就是救你哥哥?」我現在回想起胖子在第一次看到女警時候說的話,你應該還有一個哥哥。不禁的也對胖子佩服的不行,也難怪女警會在當時那麼纏著胖子,換做是我,有人看出來我有個這樣的哥哥,我也拿他當神仙供奉起來!
「我去跟胖子求求情,當然如果他真的不願意出手的話,我去求一下我的二叔也行,他是一個不遜色於胖子的存在。當然,我只能說盡量。」我在醞釀了半天之後,對女警道。
「你先處理好你的事兒,他躺了二十多年了,也不在乎多躺幾年。」女警面無表情的道。
看的出來,她對自己哥哥的感情相當的糾結。
血濃於水的親情。
還有嫉妒,對,就是嫉妒。
我看的出來,不是嫉妒父母把兒子視為傳宗接代的人。
她是在嫉妒,一個不死不活的人,奪走了屬於她的愛。
不管怎麼說,女警的這個故事,讓我的心情難得的平靜了下來,並不是我比較慘,然後看到一個跟我差不多慘的人之後得到的病態的心理平衡,準確的說,應該是兩個可憐蟲的相濡以沫。
就這樣,我們回到了家。
到家裡,家門禁閉,從裡面反鎖著,我叫了兩聲,二叔開啟了門,在我們兩個進去以後,他又馬上的關上了門。
像是我們家在做見不得人的事兒一樣。
「我爸怎麼樣了?」我問出這一句話的是,心裡猛然的疼了一下,我現在甚至無法問出一句,我媽她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