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聲說道:「白兄你好,事急從權,我和你們的關係自不用講那些客套,如有冒犯局長之處,還請白兄和他告罪一聲。」
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是要講究個「花花轎人抬人」,剛才我以為接電話的是一般人,所以用了吩咐的口氣,後來知道是局長,雖然我不怕他,然而對自己的失誤表示一下歉意,也不是個丟臉的事情。\\
白懷遠聞言一笑,「花兄弟客氣了,你和我們崆峒派本是關係很好,而且又與行、步獨他們交好,自然也是我白懷遠地好朋友,也沒有什麼好客氣地。」
我點點頭,「那我也不說廢話了,今天請白兄前來,是想搞定雲南周家的事情。」
白懷遠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道:「周家近年來行事雖然過分了一些,但恕白某直言,花兄弟也用不著殺掉他們幾乎全部地弟啊。^^^^」
我心想你以為我願意麼,要是換成了我,一定是悄悄的幹掉周家幾個首腦,讓他們從此成為一盤散沙就行,結果這一次是我的乖乖嫣兒出手,而且一齣手就是大手筆,我又有什麼辦法?
白懷遠顯然是有些不解和不贊同,但幸好我這裡還有一個最大的替罪羔羊。
「白兄你想錯了,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正色的道,「事實上週家和我一直過不去,昨晚我們只是去教訓他們一番,結果沒想到他們在啟動古燈焚身滅魂陣時,無端端的從地底放出了一個超級大凶神,我差點連命都丟在那裡,哪裡還顧得上殺人啊?那些人都是這個凶神殺的,房也是他毀掉的。^^^^」
白懷遠聽得微微頜首,「難怪那邊的師兄弟傳來話語說,周家祖宅有著非常強烈的魔氣殘留,原來是有這麼一個凶神。花兄弟,你清楚這個凶神是誰嗎?」
我一臉肅然的道:「不知道白兄有沒有聽說過,苗疆最厲害的守護凶神是誰?」
「恕白某孤陋寡聞,確實不知道。」
「他乃是上古超級魔神手下大將,兇殘無比的尤絕凶神!」我臉色更加的肅穆了,把昨晚的拼殺場面再次重述了一遍,只不過幫手從郭冷和王嫣,變成了我家族的幾十位高手,其間打鬥場景是打得天地變色、慘烈之極。^^^^
白懷遠聽到是瞠目結舌,經過我的描述,他簡直以為這是仙魔大戰,而且直接是元始天尊和大魔王參與的那一種。
看我說得眉飛色舞、欲罷不能,白懷遠趕緊的制止道:「花兄弟,花兄弟,別再說了,你就直接講最後的結果怎麼樣了吧?」
「最後結果自然是尤絕在大發兇性後,被我們所打傷,遁逃出去了。」「啊?你沒有把他殺掉?」
我一瞪眼道:「白兄,這可是上古凶神,我又不是元始天尊他老人家,怎麼可能一舉殺掉他?就是這樣,我的幾十個手下全部重傷,都被我送到阿布扎比去養傷了呢。」
白懷遠不自覺的望了一眼旁邊餐桌,那裡王嫣正在笑嘻嘻的跟伊莉莎她們說笑,表現出少女的活潑可愛。
但身為掌控全國情報的崆峒派弟,白懷遠知道王嫣根本不那麼簡單,她實際上就是引起腥風血雨的「月神教」的二小姐,一身道法連木雨師叔都說,崆峒派沒有一個人是她的對手。
要說昨晚的打鬥缺少了她,白懷遠打死都不相信,更何況逃出來的周家旁系弟和僕人們,都說除了花不缺之外,還有一個少女,被他們大少爺叫喊出「王嫣」的名字。
不過這事兒白懷遠還不敢揭開了說,他深知我是鐵了心要保王嫣,如果他敢說出來,我肯定會和崆峒派翻臉,到時他白懷遠就成為了崆峒派的罪人了。
「花兄弟,你跟我老實說一句,尤絕真的有那麼厲害嗎?」想了半天后,白懷遠沉聲問道。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白兄,你放心吧,他的實力足夠讓你回去交差的。要是等到他魔功全復,別說是我,就是你們三大派一起上,在他眼裡也算不了什麼。」
白懷遠苦笑一聲,「花兄弟,怎麼你一來國,這些老魔頭和妖怪們都紛紛的出頭了呢?」
「我怎麼知道?」我攤開了雙手,「你不會以為他們是我招惹的吧?要怪只怪你們以前剷除得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