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懷遠心正是這麼想的:幾百年幾千年不出來的妖魔,如果你不招惹他們,難道他們還自己跑出來啊?
想歸想,白懷遠嘴裡可不敢說,他沉吟著道:「這一次主要是那些少數民族在鬧,他們是有了危機感,上頭重視的也只是他們,至於一個拉黨結派的周家出了意外,被凶神殺了,我們也沒有辦法。」
「有了危機感?」我哈哈一笑,「這有什麼難的?」
說著,我遞給了他一張金卡,「裡面是五十億的美金,他們鬧事的少數民族,你都給他們修建舒適的房屋,再給他們買一大堆的生活用品、家電電器,什麼好買什麼,最後那些掌權之人,每人給個幾十萬……這樣,他們該會有安全感了吧?」
白懷遠也是呵呵一笑,接過了金卡,「要是這樣都沒有安全感,我實在想不出他們還想要什麼?只不過,勞煩花兄弟破費了。\\」
我嚴重的鄙視這個傢伙,連客氣一下都沒有就收了金卡,恐怕他們崆峒派打的就是破財消災的主意吧?只不過是為我消災,破財的也是我自己罷了。
「哦,對了,白兄,還有一個事兒要麻煩你。」
「請說。」
「此次周家被襲擊,除了我花不缺前去挑戰的因素外,全是凶神尤絕所做的惡事,不能讓他們冤枉說王嫣,這麼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可不能受了委屈。**
「呵呵,那是那是!」白懷遠神色一僵,旋即笑了起來,不過心卻是好笑不已,那王嫣雖然只有十八歲,但長得可是絕色嬌俏,依你花大少爺的性格。哪裡還有讓她保持少女?只看那眉目間的春色,就知道她已經是你的人了。
白懷遠收斂住八卦的心思,問道:「花兄弟,你此次準備在成都呆多久?」
「大約陪她們玩幾天,怎麼了?你要給我派個好導遊?」
「花兄弟說笑了,這個……西伯利亞那邊,你也得放在心上啊。\\」白懷遠乾笑道,見我臉色沒有變化。他自己嘆息一聲道,「唉,也不是為兄的在催促你,實在是央那裡催得緊,外蒙古那邊的大佬們。就差哭著喊救援了。」
我為之一驚,前兩天聽說的才是「引起騷亂」,怎麼幾天地功夫,就喊「撐不住了」?
「是瘟疫嗎?」我暫時只想到這個可能。
「不像是瘟疫,開始只是死掉了數百萬頭牛羊,但是後來漸漸的有了人員傷亡,外蒙古緊急的阻止人畜後撤。^^但那裡卻出現了非常迅速的砂石化,是你想象不到的速度。」白懷遠緊皺眉頭道。
我下意識的問道:「有多快?難道比風還要快?」
「說比風快是誇張了一點,但就是這麼兩天時間。已經有二十萬公頃的草原被毀掉,現在正朝著外蒙古的烏布蘇省全面挺進,照這麼下去,要不了一週,烏布蘇省就得完全荒蕪,全外蒙古也會在三個月之內全部砂石化。」
這次輪到我目瞪口呆了,有聽說過草原荒漠化、砂石化,可沒有聽說過這麼嚴重地。\\
外蒙古可是我的莫蘭、莫婧寶貝兒的家鄉。遇上這樣的事情,身在外蒙古的莫蘭,一定也就生活在危機和痛苦之。
作為她地男人,我可不能置之不理。
一想到這兒,我立刻站起身,「白兄,讓我和她們說幾句。然後我立刻啟程前往外蒙古。」
「好。有勞花兄弟了!」白懷遠感激的道,「你放心。這邊的事情我一定替你處理好,不會有什麼麻煩的。」
我點點頭,轉身朝著餐桌那邊行去,王嫣和伊莉莎這兩個能聽到我們對話的,早已是黛眉緊鎖,她們也在為這場災難而迷惑不解。^^^^
至於可愛的混血兒美少女,也從她們的神情察覺出有什麼不對,三兩步衝了出來,「花不缺,出了什麼事情啊?」
「晨晨,別害怕,我沒有什麼事兒,我們也不會有什麼麻煩。」我按耐下心地焦急,微笑著抱著她,「不過,我想現在是我們回香港的時候了。」
五月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