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似笑非笑的看著空的混元傘,不顧陣陣光芒直射他這邊,嗤笑道:「花不缺,你以為憑著這個,就能夠打敗我嗎?你未免太過……什麼人!?」
陡然間,年人臉色一變,身形眨眼間飛出了數百米遠,同時雙手一陣揮動,無數的陰冷紫色氣息將他給包裹在其,看得出來這是一種防禦措施。
「噢!!」
紫色迷霧之,迅即的傳來一聲痛楚的叫喊聲,而等到我眼睛看得真切時,一道白色的苗條身影從紫色迷霧閃電般飛出。
下一刻,一口鮮血從她口吐了出來,宮裝美人兒嬌美絕倫的臉上,頓時蒼白一片。
「姐姐!」
我趕緊飛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嬌弱的身軀,同時一股純正的龍氣輸入她的體內,我又是高興又是心疼的道,「姐姐,你還搞偷襲幹什麼?我們一起聯手,就可以殺了他啊!」
「他……他不是一般人……我怕我們聯手都不能奈何他……」兒虛弱的道,「現在,現在我重傷了他,你應該就可以達到目的了……快,別管我,我沒事兒的,去抓住他!」
在替兒療傷的時候,我自然也明白到,她的傷勢沒有那麼重,也深知此時不是談情說愛之時,我點點頭,招過來一朵白雲,讓兒坐在上面,自己拿著從寶貝袋裡召喚出來的降魔杵,飛一樣的衝向了那紫色迷霧環繞之地。
數百米的距離轉瞬即逝,我剛剛衝到迷霧的邊緣,一個身形便從竄了出來。
抬頭見到我手持降魔杵的殺來,面色蒼白的年人怒氣直冒:什麼時候這個小雜種都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剛剛才遭受過慘烈偷襲的年人,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雙拳緊握,右拳猛烈而又準確的擊了我當胸刺來的一杵,轟然巨響處,我全身猛震的倒飛了出去。
年人雖然也吐了一口血,但比起他來,雙手劇烈顫抖的我顯然傷勢更重。
於是年人欺身上前,右拳連擊我手降魔杵十二次,陰冷之氣和黃金色的龍氣在降魔杵上展開了激烈的對攻,最後第十二擊過後,卻最終是我功力不夠,降魔杵「咣噹」一聲,被打落下了雲端。
「小畜生哪裡走!」
眼見我迅速的往後退,年人殺心大起,抱著要廢掉我的心態,他拳頭再揮,再次衝了過來,渾身紫色氣勁四下晃動之處,將我周圍的道路全部堵住。
我手上劇痛不已,可實際上受創不大,見到他這般的狂妄,我冷哼一聲,飛速的朝後面退去,瞬間接近了混元傘。
受到我的驅動,混元傘渾身一顫,光芒千百倍的增強起來,無數的電芒從激射而出,狂風勁氣轟然湧出,一下將年人罩在了威力半徑之內。
眼見混元傘有如此威力,受傷了的年人也不敢怠慢,口咒語連動,紫色氣勁在身邊幻化成一層光芒,牢牢的護住了他的身軀,任憑風吹雨打、閃電猛擊,他也絲毫不動。
然而,混元傘身為洪荒以來就有名號的至寶,豈止是隻有這點功效,在我氣勁不斷的支援下,大傘不住的旋轉著,片片金黃色的刀影從旋轉飛落下來,化成一道道剛猛無匹的刀氣,鋪天蓋地的打在年人身上,打得紫色光芒形色黯淡。
年人見狀只得再次催動法力,只是護住自己的身軀,不敢拿出法寶來反擊----眼前的寶貝可是號稱「裝載乾坤」的混元傘,只要不是分寶崖下的重寶,任憑什麼仙魔妖的法寶,都得被它收去。
看得年人漸漸的陷入狼狽,我手一招,降魔杵再次回到了我的手,趁著他全力抵擋混元傘的當兒,我與降魔杵合二為一,身軀化作一道金光,帶著天地間的浩然之氣,一舉刺向了年人。
「大膽!」
年人眼觀路、耳聽八方,一見到金色人影飛馳而來,頓時大怒,心想老被一個小女人從修羅界趕到這裡來,已經是很窩囊了,你這個小畜生居然也敢來攻擊我,真是不知死活!
其實年人的鬱悶不止那一點,他受到人界的制約,不能發揮自己的全部實力,也覺得憋氣;然後剛才又被兒所偷襲,吃了個悶虧;現在又被混元傘逼得只能自保……
種種鬱悶加在了一起,讓年人累積已久的怒氣如山洪般,瞬間爆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