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惡人像被打碎了一座,四座合擊的便完全的消失了,黑芒在空爆裂開來,散落在了主殿的周圍。
我聞聲不覺一愣,這才將金色雙眸凝聚在剩下的三座兇惡人像身上,這一看就看出了奇怪的地方,雖然兇惡人像是由不知名的金屬所做成,但它們的身軀,都封印著一個兇惡的魂魄,正是這兇惡的魂魄,才使得它們如此具有攻擊力。
「不自量力!」
我對這種邪惡的東西並沒有好感,手閃電般動作之下,混元傘傘尖飛出三道白色氣芒,誓要破掉這種兇惡之物。
彷彿是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三座兇惡人像同時發出了更加淒厲和大聲的叫喊,四周陰冷之氣就算是身在數百米之外的我,也能感受得到。
「花不缺,何必欺人太甚?」
忽然間,一個清朗的男聲傳來,只見一道異常雄厚的陰冷嗜殺氣息湧上了來,迎上了混元氣芒,空間一陣輕微震盪後,我的身軀微微後退了兩步,抬頭起來時,正巧看見從主殿升起來的一個雍容的年男。
「是你!?」
我腦海靈光一閃,立刻想起了他是誰來。
雍容的年人淡然帶著冷厲,他聞言眼冷芒閃過,「你認識我?」
我當然不認識他,但幾天之前,在我從香港抵達澳門的那一刻,我就感受到了一股陰冷嗜殺的氣息,這股氣息讓我有一種怨恨的感覺,而現在,我終於遇上了它的主人。
我先不答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發現這個年人身上有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嚴,絕對是長期居上位者才能擁有地。而他身上的衣著打扮都是古代的王者裝飾,更證明了我地想法:他一定是某個勢力的王者。
讓我心生警惕的還不止是這一點,更重要的是我通過金色雙眸察覺到,他的身軀幾乎全是由最陰冷之氣構造成的,屬於陰冷能量體,實在不屬於人類的範疇。
兒的身軀就是不帶一絲塵世氣息的飄然之氣,讓人感覺非常地舒服,和此人恰好相反。
年人對我有著濃烈的殺意和怨恨----就如同我對他莫名其妙地怨恨感覺一樣,雖然不知道為何。但一定是事出有因。
思及此處,我故意詐他道:「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知道!難道還用我說嗎?」
年人臉上沒有絲毫變化。「花不缺,你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也不用故意試探我。我沒有功夫陪你瞎鬧。」
年人這樣地反應才是正常的,要是被我一詐就詐出來,我保證什麼都不用問,直接就擊殺了他,因為像是這麼喜形於色的人,根本不配做我地對手。
不過探測到他的實力應該比我還強,我自然也不願在沒有完全的把握下。和他來個生死一戰。現在最緊要的是救出三個美人兒,免得夜長夢多。讓她們受了傷害。
「既然是這樣,我就廢話少說了,把人交出來,我立刻就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的話讓年人莫名其妙的,「你在說什麼?讓我交什麼人出來?」
「還在裝蒜!?」
我當然不理會他的做作,直截了當地道,「昨天你擄去地三個女人,現在就給我交出來!」
「三個女人?昨天?」
年人驀的哈哈一笑,然後又忽地變幻了臉色,冷然道,「花不缺,我不知道是誰挑撥你來這裡地,但我可以告訴你,我絕對沒有閒心去抓你的女人,要是讓我自由選擇的話,抓你豈不是更好?」
「呸!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居然還想抓大爺我?」
我本來就對這個一臉陰沉的傢伙不滿,聞言心怒火一起,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混元傘隨風而動,陣陣風雷之聲自空間響起,一時間,我周圍的光芒大盛,照得底下的小動物都停住了動作,傻傻的望向了天空的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