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阻
瘦年人穆巴拉克的解釋,也拍了拍英德地肩膀,「動,這裡又不是我們阿布扎比,你可別拿出王的架出來。既然大使先生不能辦到,就交給我吧。」
「你?」
英德嗤之以鼻道,「不缺,在美國你也能神通廣大?別嚇唬我!」
「我沒有那麼厲害,不過你弟媳卻是可以啊。」我笑著拿出一塊黑色的鐵牌,遞給穆巴拉克身後的卡西姆道,「就勞煩領事先生一下,去一趟‘伯爵山莊’,將鐵牌交給他們管事地人,然後讓他跟你一起回來就行了。」
「是!」
卡西姆小心的將鐵牌放在了衣服內包,轉身招呼起幾個保鏢,坐上車往「伯爵山莊」賓士而去。
看得卡西姆離去,而我又拿起報紙繼續觀看,那個美麗的東方美人兒又依偎在我身旁小聲的說著話,穆巴拉克朝著四周仔細地觀望了一下,發現五米之內沒有其他人,便腳尖一捅,對英德使了個眼色。
英德眉頭一皺,猶豫了片刻,卻是搖搖頭,沒有開口。
穆巴拉克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不覺腳尖又伸了出去,這下是輕踹了英德兩下,不料英德還是對他搖頭不語。
大使先生惱怒萬分,待要再伸出腳,去踢英德第三次時,我輕咳兩聲,乾脆放下了報紙,停止和香滿依說情話,含笑對他道,「穆巴拉克先生,有什麼話可以當著花不缺說,不需要你這麼逼著英德說。」
穆巴拉克對我的神通是毫不懷疑,聞言尷尬的笑笑,把皮球推給了英德,「孩,還是你跟不缺殿下說吧,我們阿賈辛家族的榮辱興衰,可都在你一念之間吶。」
年大叔見勢不妙,也趕緊展開了家族攻勢,看得出來事情有些緊急了,不然他也不會在這小小的咖啡店談這種大事。
果不其然,提起母系家族的安危,英德臉色立刻變得鐵青,沉默一陣後終於開口了,「不缺,有醫生說我父王活不過三個月,下一步我該怎麼辦?」
想起馬哈比國王的音容笑貌,我心裡有些不好受,嘆著氣問他道,「你想要怎麼辦?」
英德苦笑著說道:「我身為第一順位繼承人,自然希望能登上王位。但問題是父王從來沒有真正指定過我是下一任的國王,我和幾個弟弟比,甚至是幾個叔伯相比,都沒有什麼優勢。不然我怎麼會在此緊張時刻來美國談生意?」
我沉吟著問道,「這段時間,國王有沒有特別重視某個兒?」
穆巴拉克忍不住小聲道,「殿下,為什麼您只問陛下的兒,難道他沒有可能將王位傳給他的哥哥弟弟們嗎?」
「不會。」
我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並不詳細的解釋,但對於穆巴拉克來說,這兩個字已經足夠、足夠讓他的心安下來一小塊。
馬哈比最崇拜的是我爹孃二人,故而對國的化非常有興趣,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受到國化的影響也特別深刻,而國化、特別是王朝化,「家天下」三個字,是異常重要的一環。
「家天下」是什麼?它代表著自己的一切只能是自己的孫繼承,別的人什麼也不要想,包括自己的兄弟姐妹、侄兒侄女等所有人。
馬哈比這兩年身體不好的時候,時常來「無恙崖」,一邊接受我爹孃的道氣治療,一邊也向他們提出了自己的這種想法,爹孃聽了沒有贊同,但也沒有反對,只說他們一定保護好馬哈比選出的國王,保證阿布扎比的穩定。
基於這樣的原因,我才會肯定馬哈比只會傳位給他的兒們。
我整理了一下頭緒,出言道:「二王的母系一族是迪拜國王的妹妹;三王的母系家族則控制著沙迦、烏姆蓋萬兩個酋長國的經濟;四王代表著哈伊馬角富豪們的利益……除卻你們四人之外,其餘的王不是太小就是實力不夠,所以你最大的敵人該是他們三個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