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一直和我交好,況且他和父王一樣,最喜歡國化,天天往‘無恙崖’去給乾爹乾媽請安都來不及,只要你支援我,他絕對不會有二話。」英德沉著的回答道。
我點點頭,「老四性格也軟弱一點,不適合爭奪強權,他應該不會有意。」
英德繼續分析道:「除去老四外,老二心狠手辣,又有阿拉伯聯合大公國排名第二的迪拜的支援,比我都要強大許多;老三實力倒是和我差不多,平日裡不大顯露,可他這個人有些陰森森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呵呵,他們再強也不怕,因為我們有不缺殿下的支援,也就是有了兩位老神仙的幫助。如此不說阿布扎比,就是整個阿拉伯世界,誰敢說個不字?」穆巴拉克又湊上前來道,本來這種場合論不到他插話,但事情太過重大,他也不得不頂著頭皮硬上了。
「大使先生,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請不要一直逼我表態了,我的脾氣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長年累月積累的威勢,嚇得穆巴拉克差點跪在地下,「你要知道,就算我和英德的關係再好,我爹孃守護的也會是阿拉伯聯合大公國,不是某一個人。如果他們覺得其他的王能更好的執掌大權的話,我爹孃是不會顧及個人感受的。」
停了一下,我又看似漫不經心的道,「別忘了,每天必去‘曉清宮’請安問好的,可不止英德一個啊!甚至三王還每次必三叩拜,恭敬得連下人們都稱讚呢。」
「我可沒有那麼厚臉皮。」穆巴拉克大汗淋漓的同時,英德說話了,他略微不好意思的道,「我是不喜歡那麼肉麻,乾爹乾媽對我很好。我只用執侄之禮就行,別人怎麼做就隨便他們好了。」
我頜首一笑,「英德,別那麼酸溜溜的。誰是真心尊敬我爹孃,誰只是做表面功夫,他們都看得清楚。」
英德也跟著笑了,「不缺,我這個人雖然嗜好美女和享受,但總的來說為人還算寬厚。如果我獲得王位。對待民和親戚們,肯定比幾個弟弟對我的態度要好很多。為了把性命和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這個王位我是不得不爭取吶!」
越說英德的臉色就越是鄭重,讓我也明白了,這是他在向我表明他對王位的態度和決心。
英德地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我,他嘴裡雖然不說。可心裡還是期望我能全力支援他。
不止是英德一個人,我對面的穆巴拉克也一樣的用懇求眼光望著我。緊張得都忘記了呼吸。
一時間,咖啡廳的氣氛非常的凝重。但也只維持了幾秒鐘,「吱呀」的一聲輕響,咖啡屋的大門打了開來,抬頭一看。卡西姆帶回了三個人:一個瘦弱的年人、一個是三十多歲地壯年男人,一個是頭髮蒼白的老人,後面兩人的左手上,都帶著一隻白色的手套。
頭髮蒼白的老人彬彬有禮的笑道:「花先生、花夫人。很高興再見到你們。」他和其餘兩人的眼,除了我和香滿依,都沒有其他人在,一種名為貴族氣息地傲慢,在他們身上散發了開來。
我也笑了,「博恩先生,真是太巧了,我正好有事兒找你。」
小茶几能坐的人不多,頭髮蒼白地老人走到我面前停下,「我知道您要找我,所以博恩自己就上門來了,這幾位是……」
英德氣得差點氣孔冒煙,這個死老頭,前幾天才綁架了本殿下,今天就裝作不認識了!
他的記性很好,眼前地正是暗黑議會長老、華萊士家族族長博恩,以及他的兒索萊亞和手下穆拖博,也正是引起軒然大波的主角。
博恩的意思我很明白,他不是裝作不認識英德,而是在用另外一種方式在問:我們所說地事情,能讓這幾個人聽到嗎?
想了想,我還是決定不要英德摻合進來,便摟著香滿依一起身,「博恩先生,屋裡太悶,我們到外面去談談吧。」
「如您所願。」
博恩笑著點點頭,隨著我走出了咖啡屋。
三月的美國西部城市,仍舊有著
烈的寒冷氣流,剛剛走出咖啡屋,一股寒意迎面而來人清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