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的安靜之後,在我們背後的桌上,坐上了三個衣年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公司老總之類的精英,幾句話下來,談吐頗為不凡。
本來只是無聊的聽聽,但他們接下來的話題,在國這個略顯保守的大地上,卻是有些聳人聽聞了。
「小徐,這次的‘搏殺大賽’,你看了哪一個人?」
「十二場比賽,我只看好‘俄羅斯大鯊魚’,其餘的都好像有些旗鼓相當啊。」
「不對不對,還是第場的‘血腥荷蘭豆’最厲害,他上一場就幫我贏了五十萬呢。」
「老章你錯了,上一次‘血腥荷蘭豆’碰見的是一個菜鳥,所以贏得才那麼輕鬆,這一次他遇見的是‘蒙古壯士’,那可是連續八次出場全勝的傢伙,今天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呵呵,你們在那兒爭什麼?反正還有兩個小時就開始了,我們簡單的吃點東西,然後看了‘搏殺大賽’後,再好好的吃喝玩樂一番,怎麼樣?」
「對!每天在辦公室裡,不是批件就是搞女秘書,這樣的日太不刺激了,如果不是有了‘搏殺大賽’,這苦悶的日還不知道該怎麼打發啊。」
「我們還不是一樣……這樣的刺激,簡直是人間罕有啊。」
「聽說現在還不止我們這兒一處有‘搏殺大賽’,整個長春市市區,陸續還開了不少呢,有時間我們再去其它的場看看。」
「小徐,這你就不懂了吧,無論他們開多少大賽會場,人氣最旺的還是隻有我們這邊這個,我昨天看著我們長春市財富排名前三的薛征程也去了,要是這邊不好,他去幹嘛?」
「……」
聽到後來,一群人就講述的是他們掙了多少。賠了多少的事情,不外乎是幾百萬上下的數字,聽著所謂的「搏殺大賽」,倒和東那邊的「死亡搏擊」差不多,就是兩個黑市拳手,以性命相搏,一般是不死不休,觀眾們除了投下重注外,還到現場觀看那種血腥的暴力。
這些觀眾大部分是有錢人。來押注賭博和現場觀看,都是為了發洩平常生活地苦悶,不過在我看來,沉迷其的人也可以稱作變態。
正在回想的當兒,香滿依的小手伸了過來,拉了拉我道:「不缺,我要去看‘搏殺大賽’。」
我瞪了她一眼。「丫頭,人家以命搏命。血腥無比,你去看什麼?」
「好奇嘛。廣州也有這個大賽,可爹地不要我去,怕裡面的人太雜。」香滿依露出哀求的目光道:「我只是好奇啦,最多他們打鬥的時候我蒙著眼睛。好不好嘛?」
香聚財以前不讓香滿依去,是因為她太過美貌動人,去那種地方很容易招惹惹不起的人,如今有了我在一旁。小妮是有所依仗得很。
我沉吟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那就去吧,不過你得聽話,不許自己擅作主張。」
「遵命!」
美少女提高了聲音,給我做出了一個軍人行禮的動作,這個姿勢配合著她嬌媚地表情,端的是顛倒眾生,引起上下左右一片的驚歎。
連同我們背後大肆討論「搏殺大賽」的三人,也被她的美妙姿態和容顏所吸引,那個年輕一點的小徐,雙目一轉就想站起身,卻被身旁的老章給按耐了下去。
「你給我坐下別動!」老章低聲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