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感受到了他的想法,玉佩驀的一閃,一團黑色的煙即幻化成了一個人影。
「朔哥,我……我快支撐不下去了!」女鬼魂魄的臉龐,露出了害怕的神情,「這股妖氣馬上就要碾碎玉佩了……敵人不止是要殺了你,還想要讓我們都灰飛煙滅!」
宼朔聞言心頭猛地一震,他雖然吸收了赤途的妖魄,但是身體仍舊是凡胎,感覺沒有成為女鬼的淑珍靈敏,原本以為敵人只是想要殺了他,卻不想敵人的心比他想象的還要黑。
「嗷~~」
無比堅強的意志,自宼朔的心重新振作起來,他像是野獸般呼叫著,全色血液湧出更多,可他仍舊緊咬鋼牙,漸漸的站起身,雙拳一震,體內的妖氣瘋狂的旋轉著,將噴射到四周的鮮血,又吸回了體內。
轉眼間,他的臉色變好了不少。
「咦?」
空一個女人的柔和聲音響起來,隨即宼朔只覺得身上又被壓上了一座超級大山,壓得他立刻跌倒在地,渾身像要爆裂了一般。
「不要傷害我朔哥!」
淑珍驚慌的撲向了宼朔,雙手用力的向上舉著,也不知道這個普通的女鬼有了什麼奇遇,一下爆發開來時,竟然將千鈞重力給舉起來,讓宼朔乘機身形一閃,逃過了一劫。
「砰!」
一聲沉悶的重壓聲過後,淑珍的魂魄被壓在了有若實質的大山下,再也動彈不得,而像是要將她魂魄壓碎的痛楚,居然讓已經沒有人體的淑珍,痛苦的**起來。
「啊!!你是誰!敢傷害淑珍,我和你拼了!」
宼朔看得肝膽欲裂,他雙手猛插自己的胸口,只見他胸口一漲一縮,驀的飛出一團拳頭大小的發光體。升至半空之,急劇的吸收起了宼朔身體裡流出來地鮮血,越漲越大,眨眼間就變成了透明的顏色,看上去像極了被充入過多的氫氣,快要爆炸的氣球。
「嗖!」
黑暗,一抹寒光從天而降,直端端的刺向了那個透明的血球。
宼朔知道自己和淑珍在劫難逃,所以他拼命的將自己的妖魄給漲大。想要在臨死之前給這個恐怖的敵人造成傷害,至於拼殺掉敵人,他是想都不想。
眼見寒光已經碰在了血球上,宼朔抱緊了淑珍地魂魄,一起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待著驚天大爆炸的來臨。
……
不想過了好一陣,預想之的爆炸沒有發生。宼朔和淑珍睜眼看時,只見那顆透明血球正被一道白光所籠罩住。不知怎麼的形狀漸漸的變小、變小,直到變得只有拳頭大小。便像是被什麼牽扯住一般,飛向了天空高處。
宼朔很想命令血球爆炸,可是他渾身沒有了一絲妖氣,血液還在不停的流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血球離他而去。
「噌!」
血球上升途,黑暗又閃過一抹寒光,這次卻是直奔宼朔而來,速度奇快。轉眼就帶著一絲寒意直指宼朔腦門。
如此超越時間的速度,讓宼朔根本沒有反應,可他沒有反應,不代表著其他人沒有,驀地金光閃爍之處,一道浩瀚寬大的金色光芒從天而降,寒芒和金光一經碰撞,立刻消失於無形,而就在這時,宼朔和淑珍,都腦袋一昏,失去了知覺。
……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上升地紅球陡然間被硬生生的扯住,失去了向上的力道,等空間的主人反應過來之前,紅球已經如同有生命一樣,劃出一道長長地尾巴,投進了宼朔的胸口。
「我以為是誰在和我作對,原來是你們三個傢伙!」空間的主人怒聲道,「怎麼,不許我殺花不缺,連他的奴才也不許我動麼?」
一個蒼勁地聲音道:「女王陛下誤會了,不是我們刻意護著他。而是小祖宗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一個幫手來,您這就要給他斷掉一臂,是不是有些殘忍了呢?」
空間的主人怒極反笑,「你們不愧是那人王的僕人,說話都充滿著強盜邏輯。難道只允許花不缺和修羅的那女人殺我座下妖帥,不許我以牙還牙?說起殘忍,這個男人吸收了赤途的妖魄,對赤途是不是更加殘忍呢?」
空的蒼老聲音緩緩說道:「赤途左帥在人家做下殺戮無數,早已是十殿閻羅生死簿上的人物,此乃輪迴因果,女王陛下怎麼能怪到我家小祖宗身上?」
「赤途乃是妖界左帥,受我的管轄,關他十殿閻羅何干?這純粹是你們的藉口!」空間的主人冷聲道,「不過既然你們三個都來了,就讓我試一試,經過千年的修養,是我變強了還是你們弱了。」
言畢,空綵帶再現,揮舞出漫天的霞光,驀的投向了空的另一個方向。
那邊也不含糊,見到空間主人亮出兵器,黃色道氣連連閃動,七面黃色的大幡豎立起來,連結成一個弧形形狀,和綵帶碰撞在了一起。
「蓬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