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兩步……
在還有一步就要衝破青石牆壁時,胡樂圖爾的身前忽地出現一個金色的小印,在他之前,懸在了半空之,
他的必經之路。
胡樂圖爾可見識過這個金印的厲害,不說他體內的野豬妖魄不自覺的就產生了顫抖,就是剛才在餐廳,他也看過番天印將金蓮防護給輕鬆摧毀的情形,以他的實力,哪裡敢去試一下。
於是他立刻止住了身形,顫抖著跪在了地上,「花大爺,你就饒了我吧,我真的沒有和您作對的意思。」
我很正色的告訴他說:「除了這個,說出我饒了你的理由來。」
「我……我……」胡樂圖爾「我」了半天,著實沒有想出自己值得寬恕的理由,忽地他靈光一閃,待要張嘴說話,卻又驀的發現,自己全身一動都不能動,只能呼吸。
「還是讓我來說說你必死的理由吧!」我用道氣將他捆綁起來,冷聲道:「第一,為了財產,殺害自己的兄長親人,該殺!第二,身為兄弟,竟然想要沾染凌辱嫂,該殺!第三,作為一個人,竟然放棄做人的尊嚴,去接受妖魄入體,加入邪教危害世人,更該殺!」
聽著我說出他的種種罪行,胡樂圖爾嚇得是魂飛魄散,想要掙扎,但又連一個音符都不能發出,眼睜睜的看著幾把鋒利到了極點的道氣刀刃,懸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既然你有三大十惡不赦之罪,那我今天就代閻王爺判你一個剮刑!」我手一揮,他的整個人已經躍出了牆外,刀刃隨著我的心意,唰唰數千刀之下,胡樂圖爾頓時成為了一個骷髏,他體內的野豬妖魄,也在番天印的威懾之下,一點都不敢動彈的被道氣刀刃戳得煙消雲散。
說起來,這胡樂圖爾死得也太過憋屈了一點,他要是一路硬衝過去,最多被番天印一砸給砸死;但心存僥倖和害怕的他,反而被我溫水煮了青蛙,一點反抗的都沒有,就被千刀萬剮了。
他最口可能也想說出自己依附的幫派,希望用此來換取性命,這一點我從他眼神看了出來。可是這個東西我也是可知可不知的,反正我也不在乎他的幫派報仇,殺了這個比畜生還要畜生的人,才是重點。
正在思索的當兒,身旁一雙堪比玉藕的手臂驀的環上了我的雄腰,用力一帶,將瘁不及防的我帶到了芳香四溢的床上。
而此刻被我壓在身下的,是那具佛祖看了都得動心的嬌媚**。
「嗯~~」
從瓊鼻裡發出的嫵媚**,比剛才聽到的還要動人十分。
因為時間過長,禁制失效後,莫蘭被壓抑許久的春情徹底的爆發了,只用感受到身邊男人的氣息,她便如同一頭兇猛的雌豹,緊緊的和我摟在一起。
睜開明媚的雙眼,莫蘭雙手拼命的撕著我的衣服,如水蛇一般的嬌軀不住扭動,緊緊的纏在我的身上,一頓渾圓堅挺的**不停的壓在我胸口,嘴裡吐出的檀香陣陣,讓每個正常的男人都忍不住劍拔弩張。
下意識的,分身茁壯長大起來,男女之間的奇妙感應,使得撕碎了我大半衣服的莫蘭歡呼一聲,雙手一抓,將我的褲又給撕成碎片,一頭怒視著她的獨眼龍王,頓時挺立在空氣之。
莫蘭媚眼痴迷的嬌嘆一聲,臻首伸了過去,就想用粉紅的櫻唇含住那根男人的象徵。
等到小兄弟暴露出來,被美豔少*婦的**迷住了的我,才略微清醒了些,看到她就想吃棒棒糖,我一時反應不過來,手上一推,將絕色的美貌少*婦給推到了床的那一邊。
原本我想著要提上褲,想想有沒有別的法制止她發春,沒想到我這麼一推一點用處都沒有,四肢著地的莫蘭,此刻真的像是一頭雌豹,「嗖」的又撲上我的身軀,巨大的衝力將我和她一起帶下了木床,倒在了雪白地毯上。
「啊,輕點!」
我還沒反應過來,忽覺下身一陣疼痛,舉目望去,之間莫蘭雙手緊緊的捂住了分身,長長的指甲陷入了分身的肉,嚇得我差點當場軟掉。看來我不採取措施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