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到任由莫蘭胡鬧下去,只會增加更多的麻煩,我只用力抱住了莫蘭的**,伸手一用力,將她舉了上來,緊緊的貼在我身上。
現在**已經深入莫蘭的體內,急切之間想什麼辦法都是虛的,既然這樣,我只能幫她去除了**藥效再說,反正**只要和男人**發洩了,就全部消除後患。
我花不缺可不是什麼聖人,這麼一個大美人兒赤身**的需要我解救,那是義不容辭外加萬死不辭的,至於事後該怎麼善後……我可一點也沒有想,反正救了再說。
想到此處,我的手也不那麼堅硬了,慢慢的撫摸著莫蘭的滑嫩肌膚,嘴巴也湊向了她的嘴兒。
「唔~唔~」
莫蘭的粉唇被我大嘴牢牢的封住,我一隻手負責固定她的嬌軀,一隻手則三下五除二的替自己和她解除了累贅,兩人一時之間迴歸了原始狀態。
順手捏住一個粉嫩碩大而又不下垂的肉球,我不住的**把玩著,身下熾熱的分身,早已抵在了流出縷縷春水的花徑門口,感受著那溼潤的模樣兒,我知道自己隨時都能夠進去。
美人兒少*婦嘴裡的香津香甜可口,我一邊吮吸著,一邊將雙手滑下,逐漸的在她兩個肥美高翹的肉丘上停下了,並按在了她腰際。
就這麼一抬一舉然後一放,我的分身立刻衝破了層層阻礙,進入了一個狹緊無比的地方。
「噢!」
莫蘭在**的迫使下,不自覺的配合著我的入侵,她不住的扭動著柳腰,雙手緊緊的環著我的虎背,嬌喘連連的樣,讓分身忍不住又大了幾分。
要不是花徑實在是太不潤滑,說不定我就被她火熱的熱情給煽動了,徑直一陣猛衝猛打,來個速戰速決。
雖然有著蜜*汁地溼潤。但是這個花徑卻是出奇的乾澀,每進入一步,都要花費很多精力,不經意抬頭間,發現就算是被**折磨得失去理智的莫蘭,嬌靨上也露出了略微痛楚的表情。
我暗罵自己怎麼跟個初哥似的,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趕緊停止了進入,嘴裡不住的吸吮著她的芬芳。雙手更在她**和美臀上不住的活動著,刺激著美豔少*婦的敏感地帶,力求她能快些適應過來。
漸漸地,她緊繃的肌肉慢慢的鬆開了少許,隨即乾澀的花徑,也逐漸有了露水,我也輕車熟路的慢慢耕耘著這塊看似肥沃。實際青澀的田地。
「啊~~哦~~」
嫵媚的**聲音,逐漸地在房有節奏的響了起來。並隨著我地步步緊逼,更是叫得毫無章法。卻又讓人聽得熱血沸騰!
媽的,真是個尤物啊!
我心讚歎一聲,將已經完全適應了地美少*婦一放,讓她平躺在大床上。自己如同猛虎下山般猛地一撲,壓在了她的身上,緊湊而又嬌柔的音樂,響得更加激烈了……
……
等到嬌軟得虛脫了的莫蘭醒來。發現我正緊緊地壓在她的嬌軀上,炙熱而又堅挺的分身還在她體內,一點也沒有軟化或是退出的意思。
嬌羞、憤怒、無助、迷茫……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折磨了莫蘭好一陣,這位美豔得不可方物地少*婦,才幽幽一嘆,輕輕捧著我的臉龐,「花先生,你還想壓著我多久?」
幾乎是沒有任何遲疑的,我睜開了眼睛,雙眼毫無睡意:「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睡著的?」
「男人睡著了,那根東西不會一直堅硬,而且如此有正常頻率的搏動。」莫蘭淡淡的解釋著,順手推了推我,「你讓我起來。」
我笑了笑,翻了一個身,「梆」的一聲悶響,分身從她體內拔出,惹得美貌少*婦嬌靨一紅。
可我僅僅是讓分身出來而已,翻過身後,我依舊緊緊的摟著她,讓她側靠在我胸膛,手是一點也不鬆開。
「別這樣……」
莫蘭很想表現得強硬一些,但下體火辣辣和溼潤的感覺,再加上我們是如此的「坦誠相見」,讓她缺乏說硬話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