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姚千儀問,你說,再這麼冷冷呵呵過下去,還有意思嗎?
郭梓沁漫不經心地說,是他比我有錢呢?還是因為我不能生育?
郭梓沁的播種機,應該說一齣廠就存在嚴重的質量問題,先天不育這個短,他這輩子怕是沒辦法往回找了,只能遺憾地扛到墳墓裡去了。但郭梓沁的性功能還是沒有問題的。
姚千儀眼神找事,口氣更挑釁,說,他比你有人味。我再一次告訴你郭梓沁,我不想再這麼要死不活地跟你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了,我受夠了!
郭梓沁的臉色,依舊不急不慌,嘴上不輕不重地頂了一句,非得離?不離又耽誤你什麼了?我似乎沒妨礙你什麼事。
姚千儀一臉冷色道,你早知道我跟他有事,可你卻裝著什麼都不清楚,你說你這人,有多陰險吧郭梓沁,怕是鬼都不敢跟你過日子。
我可沒說過你是鬼,你這是在得便宜賣乖吧?郭梓沁點著頭說,我不吱聲,不等於沒有苦惱,不等於腦袋上沒有一頂綠帽子。
那你折騰呀!你為什麼不跟我折騰?姚千儀甩著兩隻手說。
涵養,郭梓沁說,懂得什麼叫涵養嗎?
姚千儀嘲諷道,好啊,那你就接著往下涵養吧郭梓沁。
郭梓沁不想再磨嘴皮子了,耐著性子說,我現在不是沒在你身邊嘛,離婚這件事,等我回來再處理,也還來得及嘛。
姚千儀壓了壓火,揮著手說,我等不及!
那你就上來嘛。郭梓沁說,很挑逗地看了姚千儀一眼。
郭梓沁這句話裡的意思,全從他那一眼挑逗裡吐白了,姚千儀的某根神經,一下子受到了刺激,剎那間她就管不住自己了,衝過來,歇斯底里地往下扒郭梓沁的衣服。郭梓沁也不反抗,任由她連扯帶拽,粗魯地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來。姚千儀滿眼陌生地望著那個硬撅撅的傢伙,禁不住咬了一下嘴唇。接下來,姚千儀體內就歡呼了,嘴裡呵呵著,把自己也扒個淨光。郭梓沁盯著她那微微顫動的右乳,伸來右手,使了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紫砂色的乳頭,捻了幾下,然後用力一拽。姚千儀哎喲了一聲,一把將郭梓沁推倒在沙發上,撲上去就把郭梓沁騎在了身下。
郭梓沁又來掐捏姚千儀的乳頭,這一次姚千儀沒有閃躲,一直在眼裡打晃的淚水流了出來。
郭梓沁一提乳頭說,我這次為什麼去水廟線,我想你不會不明白,萬一因為離婚,我竹籃打水一場空,你說我會……我答應你,回來就離。
郭梓沁拿明白話朝她穴位上點了,姚千儀這時就得知個好歹,要是再由著性子鬧下去,結局就有可能雞飛蛋打,兩敗俱傷。
其實姚千儀在很早以前,就應該心裡有數,真要是因為離婚,搞黃了郭梓沁的人生奔頭,那郭梓沁就不會是做愛時在她身子底下找省事的那個郭梓沁了,像他這種陰氣十足、不為別人流汗流血、能容忍妻子以強姦名義往死裡幹他的男人一旦發起狠來,鬼曉得他會怎樣禍害人。姚千儀從他身上下來,一絲不掛,撅著屁股,拉著胯,抹著臉上的淚水去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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