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都用碗了
送禮都送款了
搞女人沒人管了
黨風又好轉了
既然成為民謠傳播的事,就證明這事快普及了,至少不屬於罕見的故事吧。如今的事,只要不公開,就能掩著捂著蓋著,當事人就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否認事實,就是大好人一個。
可是醜事一旦公開,秘密一旦戳透,壞啦,人人都會唾沫星四溢地品評你,議論你,把你窩囊得狗屎一堆,罵你個狗血噴頭、不是東西……實際上,往往那種叫罵聲很高的人與被罵的人,那種愛添油加醋、議論人的人與被議論的人多是半斤八兩——一個熊樣!至少也屬五十步笑百步。誰叫尤其昌的小情人是和小美呢?誰叫尤其昌做事太粗魯呢?據下邊人傳,和小美與尤其昌開始好時,小美不知道尤其昌是有婦之夫,好了一年之後方發現了秘密。這時小美已懷孕了,尤其昌求小美做流產,小美執意要生,並出走外地生下了一雙兒女。之後,尤其昌答應與妻子離婚。可是一等再等,就是不見尤其昌的行動。今年3月,和小美攤牌了:第一,限期尤其昌3個月內與妻子離婚,與我小美結婚成家;第二,若達不到第一條目的,賠償和小美青春損失費加生兒育女費,兩項合計200萬元人民幣,限期年內6月30日前辦妥。否則,別怪小美要掙個魚死網破。可是,兩項要求尤其昌都沒有兌現。閃電般的回憶之後,我看著面前慍怒的和小美,埋怨值班人員怎麼把她放了進來。
「尤市長請了病假,他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別瞞我了!俞市長,他到底在哪裡?」
這時,秘書長呂明和值班室的小張都過來了,對視著和小美說:「你怎麼跑到俞市長這裡?你不是說到文印室取本書就走嗎?」小張對著她質問。
「我說找俞市長,你們能放我進來?笨蛋!」
「走——走——到值班室說你的事。」
「算了——算了——小張,她找尤市長。你們幫她打聽打聽,看看尤市長在哪裡?」
「告訴你們,找不到他尤其昌,你們都別安生。打聽清了把他的地址告訴我!給,這是我的電話,你們要是給我打馬虎,我可啥事都敢做!」和小美說罷,氣沖沖地走了,小張趕緊跟了出去。
「尤市長真的要辭職?」段市長試探性地問。
「是真的,自交了辭職報告,人就沒來過。」
「那也得等上級批覆下來才能算數吧。」
「是啊!不過,他同時送了張醫院診斷證明,證明患嚴重的神經性頭疼,需要長期治療休養。」
「唉,官都不想做了,還會再來坐班?」呂明說這話是對的,他的心早不在政府了。不過,也是被和小美逼的。如今,他在啥地方,我真不知道。
「看和小美那架勢,不知想幹啥哩?」呂明的口氣有點擔憂。
「也是沒辦法的事,由她去吧。既然尤其昌都不見她,都與她斷了聯絡,看來倆人真是沒一點感情了,我們能怎麼樣?」我思慮著這事,也只能是「無為而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