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聽也不行。」
「是!」
林豹子的姘頭浪笑一聲:「瞧你們倆這點出息,想女人不會自己找去,真是的。」
「林隊長,近來可好?」關一民從樹後面閃了出來。
「什麼人?」冷不防從黑暗裡竄出一個人來,把林豹子嚇了一跳,立即拔出槍來。
牧良逢和幾個手下的弟兄閃了出來,幾把槍對著他們:「別動,動就打死你們。」沒等林豹子幾個反應過來,他們的槍已經被人下了。林豹子的姘頭嚇得尖叫一聲:「媽啊!快來人……」
她話還沒說完,小伍一把託重砸在她的臉上:「你這臭婊子再喊就要了你的命。」
那女人捱了一打,老實多了,捂著滿嘴的血蹲在地上,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牧良逢把他們推進院子,把院門關了,只留下一個哨兵把門。
林豹子這才回過神來,看清楚了眼前這群中國軍人和他那的表兄弟關一民。
「老表,你這是……?」來者不善,林豹子向關一民討好地說。
關一民瞪了他一眼:「呸!誰是你老表?自從你當上漢奸那天起,你我的兄弟情份就斷了。」
「兄弟我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啊!一直在心裡等待著國軍打回來呢。」林豹子是個很會見風使舵的漢奸,一看這群殺氣騰騰的國軍士兵,立即討好他們。
牧良逢說:「少來這套,我有件事要問你,如果發現你說了一句假話,老子立馬活剝了你。」
林豹子點頭哈腰:「任憑長官吩咐,我知道的一定實話實說。」
「戰俘營一般什麼時候換人?」
「晚上10點多,白天的人回來,換一批新的去接替。」林豹子保命要緊,所以不敢有半句假話,他看著自己的女人滿臉是血,恨得牙齒癢癢,他的這個表兄弟更是可惡,居然幫著外人來對付他。
牧良逢隨口問了一句:「現在是幾點鐘?」
林豹子掏出一塊鍍金的懷錶看了看:「八點多一些。」說完又討好地將那塊表遞給牧良逢:「這表孝敬給長官。」
牧良逢不客氣地接過:「戰俘營,鬼子的兵力是如何佈置的?」
林豹子一愣:「你們該不是想憑著這幾個人就去攻打戰俘營吧?」
「這個不用你管,快點回答我們排長。」小伍的槍口頂在他的頭上。
「戰俘營有皇軍,不不不,是鬼子的兩個中隊,四個炮樓,其中有兩個正在修築。修好的炮樓上駐紮著鬼子的一箇中隊,還有20多個我們警備隊的人……」
牧良逢打斷他的話:「這些情況我們都知道,現在你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要帶我去那兒?」林豹子害怕了,以為牧良逢要他的命。
「去你的警備隊。」
林豹子這才放下心來。
「把他們兩個的衣服脫了,給我綁好。」牧良逢指了指林豹子那兩個早已嚇得瑟瑟發抖的草包手下。幾個弟兄立即上前把他們身上那套軍裝脫了,嘴裡塞上破布,連同林豹子的姘頭一起綁好丟在院子裡,押著林豹子朝鎮口走去。
小鎮的街上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風在呼呼地颳著,小伍穿著從漢奸身上脫下來的軍裝,提著燈籠在旁邊照路。牧良逢在鎮口撿起一把乾燥的稻草點燃,沒過一會兒,猛子就帶著其他的兄弟悄悄地摸了過來。
一群人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鎮警備隊,警備隊門前連個哨兵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