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好色之徒

遍地狼煙 李曉敏 第2頁,共2頁

「這倒也是。」鐵柱子摸摸腦袋說:「那我也要跟著牧大哥練槍法。」

三個人正邊吃邊聊,茶館就有人敲門,鐵柱看了看柳煙:「掌櫃的,開不開門?」

「去問一下,看是什麼人。」

「柳煙姑娘,請你開門,我是來喝夜茶的。」

柳煙眉頭一皺:「又是劉仁貴這個混蛋。」

「說說怎麼回事?」

柳煙嘆了一口氣:「以前我在這風鈴渡開茶館,還可以靠著死鬼那張牌唬唬人,所以也一直沒人敢來找麻煩,現在別人都知道他死了,鎮裡沒安好心的男人三天兩頭圍著我的茶館轉。這個劉仁貴最不要臉,來過好幾次了我都沒理他。」

「對不起,我們茶館打烊了,想喝茶明天再來吧!」鐵柱站在門口對外面說。

「管你打烊沒打烊,我們東家就要喝夜茶,趕緊給我們東家開門,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一聽就是劉仁貴的狗腿子在叫囂。

劉仁貴說:「柳煙姑娘,你為什麼就不願意見見我劉某人呢!?你只管開門做生意,我絕對不差你的錢。」

柳煙無助地看看牧良逢,好象這時候他就是自己的靠山。

牧良逢就提起槍開啟門:「什麼人這麼囂張啊!」

劉仁貴帶著兩個背槍的狗腿子站在門口,兩個狗腿子一人手裡還提著個燈籠,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劉」字。房子裡燈光也亮,劉仁貴一下子看清楚開門的原來是個小軍官。拱拱手假惺惺地挖苦說:「原來有位軍爺在裡面啊!難怪一個跑堂的都敢給本老爺這樣說話呢!」

說罷就想進屋,牧良逢一腳跨在門口擋住他。

「你是那個部隊的?別以為穿著這身老虎皮就能唬得住本大爺,劉爺我跟你們的一些長官都稱兄道弟,什麼時候輪到你這一個小排長在我前面耍威風了?」

「他是204團的神槍手牧良逢,兩天殺了40多個鬼子的人就是他,你們敢招惹他,是活膩了吧!」鐵柱看有牧良逢在這裡撐腰,說話也硬氣多了。

劉仁貴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子就是這幾日在鎮上瘋傳的槍神牧良逢,也有些慌了,仔細看了看他背上的那把槍,他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立即認出那是一把狙擊步槍,在國軍的部隊裡,這種槍只有神槍手才有資格配備。

「你就是牧老爺子的孫子牧良逢?」劉仁貴擠出幾絲笑來:「果然是少年英雄啊!」

「你少來這一套,今後再膽敢來我姐的麻煩,可別怪我背上的傢伙不客氣。」牧良逢一字一句說。

兩天殺了40多個人的神槍手,鬼看到了都害怕,更別說劉仁貴這種貪生怕死的地方惡霸了,兩個手下的狗腿子聽到他的名字,也是兩腿發軟。

「是是是,牧小英雄吩咐的事,劉某一定照辦,一定照辦。」劉仁貴神氣活現早就到九霄雲外去了,和兩個狗腿子一起點頭哈腰。

鐵柱看著劉仁貴和他的狗腿子們走了,樂了:「平時裡稱王稱霸的劉仁貴怎麼一聽到牧大哥的名字居然嚇成這個德性,真是解氣啊!」

柳煙笑罵他:「吃飽了早點回去睡覺。」

鐵柱雖然還是個孩子,但也不笨,抹抹嘴巴笑了笑說:「我吃飽了,我先回家去了。牧大哥我回家去了,你來幫我關下門。」

「你不住茶館的?」

「嘿嘿,我家就在隔壁一條街。」

柳煙看看他要走,就拿出一個蓋著的大碗:「柱子,把這菜帶回去給你老孃吃。」

鐵柱接過去:「謝謝掌櫃的。」

「快回去吧,你娘怕是餓壞了。」

鐵柱就抱著碗一路小跑走了。

柳煙起身把門關上,繼續坐下來陪牧良逢喝酒。「鐵柱這孩子也是命苦,他爹前年發癆病死了,剩下個瞎眼老孃還要人照料,我看他可憐就僱他來茶館幫幫忙,多少也可以掙點飯錢養他老孃。」

牧良逢也覺得鐵柱確實可憐,又想到自己的身世,心裡一片難過。柳煙是個聰明的女人,他在鎮上聽人說起過他家的一些情況,知道剛才不小心捅到了他的傷疤,連忙扯開話題。

牧良逢一口氣喝了一碗燒酒,這才發現酒勁慢慢上來了,他第一次喝酒,不曉得酒有後勁,腳有點輕飄飄地站起來:「姐,我走了。」

柳煙愣愣地著他,也沒說什麼,看到他走到門口了才問:「你回去那裡?」

「是啊!我回去那裡?」牧良逢也問自己說。

這天都晚了,不可能再走20裡夜路進山,回營區睡地鋪吧!也還要走十多里山路。

「別走了,今晚就睡在我這兒吧!」柳煙起了身子:「我上去幫你收拾一張床。」

「不不不,這怎麼行呢!」牧良逢有點慌亂,他第一次聽一個漂亮的女人對自己這樣說話。

柳煙看著他慌亂的樣子,捂著嘴樂了:「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坐一下,我收拾好東西就上樓。」

她把桌子收拾了一番,拉著牧良逢上了樓,樓上一共四間小房,三間是茶館的雅間,一間是她的臥室。柳煙是個精緻講究的女人,她的臥室也不例外,裡面清新優雅,一塵不染。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牧良逢是個山裡長大的孩子,從來沒睡過這麼幹淨的床。

柳煙看著他盯著自己的床發呆,撲哧一笑:「是不是想睡我的床?」

「不,不……沒有,沒有……」牧良逢的臉一下子紅得發燙,回過神來解釋。

柳煙看著他慌慌張張的樣子,沒再取笑他,取出一張草蓆和一床被子鋪在她的床下面:「好在天氣還不是太冷,你就睡這裡吧!行不行?」

牧良逢連忙點頭,把一長一短兩把槍放在床頭,和衣躺下。柳煙也不理他,看他睡下就吹熄了燈上了自己的床,牧良逢聽到黑暗裡有一些窸窣的聲音,猜想她正在*服。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子,又喝了一些酒,聽著這樣的聲音自然又是另外一番滋味爬上心頭。

酒勁在這時徹底湧了上來,他覺得和衣睡在被窩實在是不舒服,也索性坐躲在被窩裡把衣褲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