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蒼茫,湘西的秋夜月色*,像一位美麗的姑娘溫柔而纏綿,小鎮在一絲絲的涼意裡沉睡了。
牧良逢腦袋有些昏沉,睜大眼睛望著窗外,也不知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中睡過去了。半夜的時候,窗外的大街突然傳來了幾聲槍聲,然後聽到有人在大街上喊:「抓土匪,讓他們跑了!」
牧良逢對這種聲音天生敏感,一個激靈爬了起來,點亮了房裡的桐油燈。柳煙也睡醒來了,只見一隻白玉般的纖手掀開帷幕,她僅穿著一個鮮紅的肚兜,大部分雪白的*都暴露無遺,一對豐滿的胸部高高聳立著,清澈的眼睛正凝視著他,櫻唇含情,風姿綽約,有種說不出的嬌媚。
牧良逢腦袋嗡地響了一下,血氣方剛的少年第一次看到異性*的身體,血液一下子就衝到頭頂,一顆心狂跳不止。他愣愣地站在那裡,看傻了眼。
柳煙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笑,這才把牧良逢拉回現實。他穿起衣服,把手槍插入掛回腰間,再拿起那把春田m1903步槍就跑下樓,還沒走兩步柳煙就在後面喊住他:「你去那裡?」
「抓土匪啊!」
「抓土匪是保安隊的事,你不要去了。」柳煙著急了:「你深更半夜,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你放心,我馬上就回來!這些土匪也太囂張了,國軍就駐紮在鎮上都敢出來犯事,得教訓他們一下。」
柳煙知道自己攔不住他,就叮囑他早去早回。牧良逢想了想把手槍遞給柳煙:「這世道不太平,我這把小手槍留給你防身。」
說著不等柳煙回話就視窗跳了下去,好在他身手敏捷,加上那木樓也不算高,正好落在青石板上。
槍聲由遠而近,藉著夜色,幾條大漢從對面的街口跑了過來,每人手裡提著一把盒子炮,邊跑邊往後面開槍,後面大約一里來路外的地方槍聲更為激烈,估計是追兵。
牧良逢靠在柳煙茶館旁邊的一根木柱子後面,把春田m1903步槍架了起來:「我是國軍204團狙擊手牧良逢,前面的人報上姓名,否則我要開槍了。」
前面的幾條大漢一聽這個名字,一下子中了定身術似的,索性站在原地不跑了,為首的一箇中年大漢命令身後的幾條手下槍口朝地。
「對面的真是牧英雄?」
「我不是什麼英雄,我叫牧良逢。你們是幹什麼的?」
「牧英雄饒命啊!」中年大漢說著一下子跪了下來:「我是青雲嶺的王保山,今天本想來去劉仁貴家裡綁上一票的,結果被他們發現了,還打傷了我一個兄弟,現在正往這邊追呢!」
果然是土匪。
「牧英雄明鑑啊!我們這些年乾的可都是劫富濟貧的買賣,對老百姓我們可是從沒出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