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陰謀總是在黑暗之中進行

1號檢察官 陳玉福 第2頁,共2頁

只見王東山三下五除二脫去了自已的衣服,該死的王主席,連褲頭都脫下扔到了沙發上!林叮咚這個不要臉的貨,居然也在一件件脫著衣服。這個狐狸精真不要臉,不但把一對大奶子上扣著的蒙驢眼的矇眼殼簍子扔了,還把那個窟窿眼眼的褲頭也脫了。

田婷玉眼前出現了鄉里推石磨的驢,主人怕驢偷吃石磨上的糧食,就用草編個籠籠,還在籠籠裡襯上一塊破布。驢戴上一對矇眼殼簍子,看不見主人在幹啥,只好在主人的喝聲中一轉一轉地推磨,這就有了「磨道里的驢——聽喝」這句歇後語。

驢的眼睛是人蒙上的,人怕驢偷吃不幹活。女人給自已的一對奶子蒙上籠籠,是幹什麼用呢?是怕男人偷吃嗎?田婷玉至今沒有想明白這個道道。王東山的解釋是,女人戴文胸是啟發男人包二奶。要不然,好端端的一對寶貝,幹嗎要包起來?

田婷玉看到林叮咚褲頭時,又想起磨道里的驢除了眼睛上的矇眼殼簍子外,嘴上還帶個嘴籠子,也是用草繩子編成的像網一樣的籠籠。驢蒙嘴籠子還是怕驢偷吃糧食,林叮咚在那個地方戴個窟窿眼眼的東西是幹啥用的呢?如果是怕男人欺負,應該戴個囫圇的、結實的才對呀……

這個王東山真不是個東西,他把林叮咚抱到了懷裡,一隻不安分的手抓住了林叮咚的兩個寶貝,抓抓這個再捏捏那個。這林叮咚也真是個浪貨,嘴裡哼哼嘰嘰叫著,手還抓住了王東山的那個東西……

田婷玉渾身躁動,胸脯上那對沒有戴「矇眼殼簍」的寶貝在轟轟作響,一個勁兒地漲大、聳起,就像一對鴿子要飛起來似的。田婷玉這下才明白女人們在胸前戴「矇眼殼簍」的原因了,那是怕奶子長大、飛走啊!

田婷玉感覺腿也軟了,隱秘之處也十分難受,用手一摸,粘乎乎的,憑空出了好多水。田婷玉這下明白了,林叮咚在那個地方戴窟窿眼眼的「嘴籠子」,至少有兩個妙處,一是讓憑空而生出的這粘乎乎的水兒幹了,二是戴上它一定會不難受……

林叮咚叫床的聲音撕心裂肺,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大。

田婷玉心說,活該!誰讓你是個浪貨呢!她順著王東山劇烈運動的節奏給王東山使勁:王主席,加油!王主席,整死她!……可是,緊接著林叮咚抬起了頭,一下下地親著王東山說:哥,舒服!舒服!我都快舒服死了!……

舒服?田婷玉攥緊了拳頭,她明明看著這個騷貨疼痛的叫來著呀,怎麼這下子又舒服了?莫非……

田婷玉再也忍不住了,她上到床上,把手指頭插了進去。也就在這個時候,王東山悄然進來了。王東山掀開了田婷玉的被子。王東山爬到了田婷玉的身上。田婷玉嚇的舌頭都幹了。她忍受看劇烈的痛苦,把自已交給了王東山。

……

王東山拉亮了燈。王東山發現了田婷玉身下殷紅的血跡。王東山激動萬分,吻田婷玉火焰般的嘴唇、寶貝、肚皮……王東山拉滅了燈。王東山把田婷玉抱在了他的肚皮上。他拍著田婷玉的屁股說:「小玉,今生今世,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田婷玉突然感到王東山是她最親近的人。遠在農村的爹媽對她好,可是,能有王東山這麼好嗎?

田婷玉哭了,聲音很輕很輕,像夏天的風……

王東山假戲真做,田婷玉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王東山和林叮咚合謀演出的三齣戲,把市委書記家當保姆的農村女孩田婷玉徹底改變了。按照事先設計的劇情,林叮咚要在關鍵時刻衝進屋來捉姦,然後,在田婷玉嚇的不知道東南西北時,逼田婷玉就範,死心塌地地為王東山升官發財服務。可是,早已做好準備的林叮咚,始終沒有聽到王東山碰翻茶杯的聲音。她只好離開門口,來到了自已的臥室。她順著開關盒那個小洞往裡瞅,啥也看不見,因為,裡面沒有開燈。林叮咚生氣的把手中的照像機扔到了沙發上,她氣不打一處來,恨恨的拉滅了屋裡的燈。她又從小洞往裡看去,裡邊除了嘰哩咕嚕的說話聲外,仍然啥也看不見。她在心裡罵著王東山,王八蛋,千萬別為了這個小妖精,誤了大事啊!……罷了,不管他了,他愛幹啥幹啥去,老子上床睡覺去了!

林叮咚罵罵咧咧地上了床,矇頭蓋臉睡下了。她和王東山好,只為工作問題,沒有絲毫的愛情可言。他們之間,說白了只是一種相互利用的關係。王東山幫她,是因為她年輕貌美,她和王東山睡覺,完全是因為王東山手中有權,為了能達到進文聯的目的,犧牲一點「愛情」怕什麼?拔了蘿蔔窩窩在,失去的一切等參加工作後還復來。況且,她什麼也沒有失去,相反的還得到了不少。……

林叮咚在迷迷糊糊中睡著了,王東山進來叫她時,她正在睡夢中游蓮蓬山呢。

「幹什麼?」林叮咚硬邦邦地說:「我最痛恨喜新厭舊的人!」

「我說你怎麼睡著了?」王東山要抱林叮咚。

「別碰我!」林叮咚一下子坐到了牆跟裡:「我不睡,等你呀?你和她卿卿我我的,都如膠似漆了,我是誰呀?」

「別生氣了。」王東山上床來抱住了林叮咚:「還真讓你說準了,她還真是個黃花閨女呢!」

「怎麼謝我?」林叮咚轉身問王東山:「摟了個黃花閨女,把正事兒忘了吧?」

「哪能呢?」王東山強行親了林叮咚一口,輕輕地在她耳邊說:「她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你就放心吧。」

林叮咚自然不會相信王東山的話,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說話做事就像小孩子一樣。一個素不相識的農村女人,跟你上了一回床,就變成你王東山的人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林叮咚有自已的見解,如果說田婷玉真想為王東山做點什麼的話,那也是和她林叮咚一樣,有求於王東山罷了。她始終認為,在這個世界上,愛情是不存在的。誰要是相信愛情,那他就是二百五,就是白痴!就像她自已吧,踏進大學校門沒有一個月,追她的男孩就能編一個加強班。她按理想中白馬王子的標準,選擇了一個人高馬大的叫張馬大的同學做男朋友。張馬大跪在她的石榴裙下,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生命誠可貴,學業價更高,若為愛情故,兩者皆可拋。今生今世,我只愛林叮咚一個人。如果我說話不算話,天打五雷轟……

林叮咚忙悟住了張馬大的嘴,不讓他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並表示可以接受他的愛。誰能想到,大三第一學期,校長的女兒從南方一所大學轉到了蘭河大學。為了能達到畢業後留校的目的,張馬大對校長千金展開了愛情功勢,最終以人高馬大、一表人材的優勢得到了校長的千金。那時的林叮咚,不小心懷上了張馬大的孽種。正在她留下與打掉孩子的兩難情況下,她得到了張馬大背叛她的訊息。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她踏好腳窩,一抓一個準,在校長家抓住了正在和校長千金興風作浪的張馬大。

她指著張馬大的鼻子罵道:「張馬大,你這個王八蛋,你就不怕天打五雷轟了你!」

張馬大大大咧咧提好了褲子:「怎麼?林叮咚小姐,吃醋了?」

林叮咚氣不打一處來,用手指著張馬大:「姓張的,你說你愛我,海枯石爛不變心,這麼說,你在騙我?」

張馬大冷笑了一聲:「愛你?」張馬大悠哉悠哉坐在了沙發上,蹺著二郎腿,還點燃了一支香菸說:「愛你?你是誰呀?我會愛上你?」

「張瘋子!」林叮咚撲上來抓住了張馬大的領口:「你這個騙子!」

校長千金過來狠狠地拉開了林叮咚:「放手!別動手動腳的!」

林叮咚衝校長千金說:「他是愛我的!」

校長千金冷笑著問:「是嗎?」

林叮咚求救似的對張馬大說:「馬大,你告訴她,你愛的是我!」

校長千金也問張馬大:「說,你究竟愛的是誰?」

張馬大吐了口流氓菸圈,對校長千金說:「你想想看,我怎麼會愛上她一個鄉巴佬呢?」

「你說啥?」林叮咚又要撲上來和張馬大論理,被校長千金擋住了:「聽到了吧?他愛的是本小姐,你可以走了!」……

通過這段初戀經歷,在林叮咚的心目中,愛情是作家們杜撰出來騙年輕人的。所以,既然沒有愛情,這個田婷玉憑什麼會變成你王東山的人?

然而,就像專門反駁林叮咚似的,田婷玉居然真的幫助王東山和市委書記陳雲天拉上了線,而且這線還不是一般的線。王東山竟一夜之間和市委書記成了乾親家。

「怎麼樣?」一次王東山和林叮咚做愛後問:「我沒有說錯吧?」

林叮咚親了王東山一口說:「你真偉大!」

林叮咚有林叮咚的小九九,她的工作問題雖然已經解決了,可是,今後的路子怎麼走,還得靠王東山。王東山和市委書記攀上了親戚,王東山上去了,她也能沾不少光呢。況且,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親手操作成的。王東山能有今天這個成色,可以這麼講,她林叮咚功德無量、功不可沒。

由此她想到了張馬大。如今的張馬大,臨畢業前莫名其妙地讓校長千金給蹬了,由此,張馬大留校任教已經成了泡影。弄好點,可以留在省城,弄的不好,很可能會回到地方上去當老師。

活該!

林叮咚看到張馬大落魄的樣子時,很開心。你不是說老子是鄉巴佬嗎,鄉巴佬的我已經在省城的市文聯工作了,而且還是《蘭河》雜誌的編輯。你張馬大呢,不是牛b嗎?怎麼到今天了還沒有改變到下面地區去的結局?林叮咚到今天才明白了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的真正內涵。我要緊跟著王主席,我要牢牢靠住王東山,只有這樣,我林叮咚才能步步高昇,才能在方方面面壓倒你張馬大。張馬大,你個王八蛋,你等著吧!你等著去喝西北風吧!

「哥。」林叮咚摟著王東山的脖子撒嬌:「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了不起?」

王東山推開了林叮咚:「叮咚,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我好多次了,我今天就告訴你。」

林叮咚拉開被子給王東山披上,自已又重新鑽進了被窩:「說吧,哥,我洗耳恭聽。」

「真是說來話長呀!」王東山長嘆了一聲說:「我能爬上市文聯副主席這個位子,還真不是我的功勞。這得益於一個人,一個偉大的人,這個人就是我的養父唐衛中老人。」

「唐衛中?」林叮咚驚問:「誰是唐衛中?」

「唐學強這個人你總知道吧?」

「他不是剛升了市委副書記嗎?」

「是他。這個人六親不認,不給人辦事。他升官就兩個途徑,一個是苦幹,一個是運氣。他的官運特別好。」

「聽說這個人不會笑。」

「沒錯。……這個唐衛中就是唐學強的繼父。」

「唐學強不是沒有父親嗎?」

「有。他繼父,也是我的養父唐衛中還活著。」

「還活著?」

「是的。只是他們早已經失去聯絡多年了。」

「報紙上說,唐學強的父親在文革中「刮十二級颱風」時,被紅衛兵活活的鬥死了呀!」

「這也沒有錯。」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林叮咚坐起來也披上了被子。

「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告訴你。」

「我答應。」

「這件事一定要保密。」

「我一定。」

「文革中被鬥死的唐衛中,讓人給救了,連夜被送上了蓮蓬山,現在在玉清寺當主持呢。」

「玉清寺的主持一唐大師就是唐學強的繼父?」

「是的。他也是我的養父。」王東山的眼睛溼潤了。

「哥,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