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狼狽為奸

一號專案組 陳玉福 第1頁,共2頁

這些人打王韜時,值班的人恰好是胡規,可胡規怎麼也找不見,打小靈通也不通。

那夥人中的一個人對王韜說:「鍾輝英是我老婆你知道不知道?你仗著你老子是省長,就可以胡作非為嗎?我要告你,告你你強姦我老婆!」

等王韜出差回來,鍾輝英已經和胡規副總經理胡老頭如膠似漆了。

王韜進辦公室後就感到了鍾輝英的反常,過去,他前腳進辦公室,她後腳就跟來了,不是掃地毯就是擦桌子,總之,她總是找個理由進到王總的辦公室裡來。可今天,她明明看到我回來了呀!王韜打電話到財務,「讓小鐘到我辦公室!」

鍾輝英來是來了,但她進門時特意把門留了個縫。這又是一個訊號,以往,她進門時不管你王韜是否願意,她總是把門鎖輕輕地滑上。

王韜本來要衝過來和女人擁抱、接吻,甚至上床的,可是,見她這樣,他就只好坐在了老闆椅上:「你怎麼了?」

「我有點不舒服。」女人沒有了往日的熱情,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那你去忙吧。」王韜說這話時,還是希望女人能關上門回過頭來。可是,女人悄無聲息地不見了。

王韜生了一陣悶氣後,開始處理出差時耽誤的工作。他首先把電話打到了開發區管委會,500萬預付款什麼時候打過來,對方告訴他,下週一一定打過來。他又打電話到廣告牌加工廠,問那20塊巨型廣告牌的料購齊了沒有。對方告訴他,他們已經賒來了全部的鋼材和部分的輔助料,讓王韜按合同把材料款打過去。王韜說,沒問題,最遲下週三,一定把錢打過去……

之後王韜又讓業務部、廣告部的負責人過來,聽了他們的工作彙報。處理完這一切後,他回家看母親。

週一、週二,電腦公司的工作還一如既往地進行著。週三就不對勁了,先是要給加工廠付款,出納員還未到,緊接著胡規慌慌張張走進來了。

「什麼事?」王韜問:「鍾輝英怎麼還沒到。」

「她到什麼到,她把銀行的505萬元錢全轉走了!」

「你說什麼?」王韜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胡規又重複了一遍。

「怎麼可能呢?我的私章不是在你那裡嗎?她怎麼可能轉走我們賬上這麼多的錢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錢沒了。」

王韜過來抓住了胡規的衣服領子:「姓胡的,這事兒你要給我負責!」

「我負什麼責?」胡規一把甩開了王韜說:「鍾輝英是你的情婦,她要來蓋章,我不蓋行嗎?」

「混蛋!昨天我就在公司,你為什麼不彙報?」

「那你去報案呀!報了案讓你當省長的老爹處理呀,省經貿委的錢怎麼到你個體戶的賬上了?」

「你這個老混蛋!你給我滾出去!」

胡規走後,王韜想到要報案,可是,他拿起電話最終還是沒有撥出號碼。他知道這是胡規和鍾輝英合謀乾的。如果要報案,牽扯到父親不說,還會把開發區管委會主任動用國庫資金300萬的事捅出來。因為那500萬預付款中只有兩百萬元是開發區管委會可動用的資金。再說了,給開發區送的100萬中有40萬是經鍾輝英之手付出的。這一切要是捅出去,怎麼得了?

這天中午,王韜因為生氣沒有下樓吃飯。也就在這個時候,他被擁進辦公室的七八個人打了。在這些人打王韜時,值班的人恰好是胡規,可胡規怎麼也找不見,打小靈通也不通。那夥人中的一個人說:「鍾輝英是我老婆你知道不知道?你仗著你老子是省長,就可以胡作非為嗎?我要告你,你強姦我老婆!」

這些人可真會打人,他們拿著軟棍,往王韜的脖頸處、後背上使勁打。其中的一個傢伙在王韜的脖子上踢了一腳,王韜當時痛得就說不出話來了。打到最後,一個傢伙說:「你要敢報案,我就把你行賄受賄的全部證據抖出來,讓你的老子也去坐大牢!」

王韜被打昏了,直到下午兩點他才甦醒過來,趴在地毯上打通了胡規的電話,胡規裝模作樣地說了一陣氣憤不已的話後,才叫人把王韜送進了醫院……

田玉玲聽完這些,嚇得暈過去了。劉寶寶大呼小叫叫來了大夫,田玉玲才醒過來了。她知道兒子把禍闖大了!這個叫鍾輝英的女人,怎麼這麼歹毒呀!

劉寶寶陪著田玉玲在病房裡守了一夜,田玉玲哭了一夜。

劉寶寶安慰說:「嫂子,別哭了,哭壞了身子,可不划算。這事兒,我們想辦法解決。」

「咋解決?500萬哪!又不是一個小數目。」田玉玲有氣無力地說。

田玉玲擦去了眼淚,看了一眼病床上可憐巴巴的兒子王韜一眼,倒水洗了臉。洗完臉的田玉玲,雙眼紅紅的,腫成了兩個包。她對劉寶寶說:「寶寶,你先出去看著點,別讓熟人進來,我和韜韜商量一下,待會兒我叫你,我們一塊去吃飯。」

見劉寶寶出去了,田玉玲發現兒子王韜的眼淚一下子流出來了,她忍住心酸,沒有讓自己哭出來。她擦去兒子的眼淚說:「韜韜,別哭,哭有什麼用?你再哭我又要哭了,我一晚上都把淚哭幹了。」

「媽,我不哭了,你有話就說吧。」兒子的脖子依然腫著,說話還是有點吃力。

「你說,這事兒能不能報案?」

「不能,媽媽,千萬不能報案呀。」

「難道就便宜了這個小婊子,還有那個老混蛋?」

王韜長了這麼大,從沒聽母親說過這麼粗的話,他知道,媽媽是給氣壞了:「媽媽,別生氣了,活該我倒霉。」

「好吧。兒子,忍字是心上一把刀呀,你說忍,我也想忍,我們都忍了吧。這事兒,再也不提了,我去找開發區管委會主任,讓他們把立廣告牌的時間放後一點。」

「別去了,朱主任他會想法的,他之所以敢把國庫的錢給我,一來是這活我能幹好,跑不了。二來是看老爸的面子。但他也有難處。這20塊廣告牌是應付中央檢查組的,在規定的時間裡立不起來,他也無法交待。」王韜打斷母親的話說道。

「那怎麼辦呢?你爸又是千萬不能找的。」

正說著,柯一平、穆五元、于濤走進來了。他們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還有碩大的花籃。

柯一平柯英明說:「嫂子,別愁了,眾人拾柴火焰高,我們大家想辦法,一定能讓韜韜度過難關。再說了,你們也放心,這事兒就我們幾個人知道,我們絕不聲張。」

「多大個事兒呀!老嫂子,王韜,你這事兒,我們於局長已經安排了,20塊廣告牌他們綜合廠給你包了。」

「嫂子,王韜,這是真的,材料款綜合廠全給你墊上,按時把廣告牌給人家完成。材料款呢,柯主任已經給你想了辦法,他再給你的企業解決點無償資金就行了。不用你操心了,你只要派過去技術人員就可以了。」

「這怎麼行呀!」田玉玲急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柯叔呀,這樣怕不行,會讓你很為難呀……」

「嫂子,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事兒呢,就這樣定了。」柯一平堅決地說:「不這樣做還有啥辦法?只能這樣了,我們於局長英明,我們不為難,舉手之勞!」

田玉玲想想也只能這樣了,眼淚便又一次流下來了:「我們全家不知怎麼謝你們哩。」

「嫂子,別這樣說。」大家又七言八語說了一陣,最後留下了劉寶寶,讓她陪著田玉玲看護王韜。

王韜也是異常得興奮和高興:「媽,你們回去吧,不打吊針時,還……還可以,不需要人照顧。你們去……去吃飯吧。」

「也好。」田玉玲說,「我和你劉姨也休息一下。我們下午再來。韜韜,還有句話,你要聽孃的,這次難關是你柯叔叔、劉阿姨幫你度過的,你要記住他們的好。這事兒了結了後,公司就別開了,聽你爸的話,上班去吧。」

「嗯。」王韜點頭答應了。

張三君早已做好了一桌子菜在等著于濤,聽到門鈴響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門口開啟了門,是于濤。她接過於濤手中的大蛋糕後,幸福感湧遍了全身。

因為于濤要來,張三君刻意打扮了一下,上身穿了一件低領的線衣,外套一件羊絨馬夾。低領線衣把一對乳房的一半勒了出來,把乳溝擠得深不見底,令人想入非非。

于濤把迎過來的女人攬到了懷裡,女人乘勢吻上了男人,進一步女人把舌頭伸進了男人的口裡,男人緊關城門,不讓女人進來。女人不理解男人為什麼會這樣,就有點生氣了。她掙脫了男人的手,坐在了餐桌前。男人點著了生日蠟燭,女人隨即雙手合十,默默地在心裡許了個願:請菩薩保佑,別讓對面這個男人離開我、背叛我。而後,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男人切開了蛋糕,給自己和女人各分了一點,而後端起了紅酒杯和女人碰杯,口中唸唸有詞,念出了一段順口溜:「小君生日沒有禮,送個蛋糕祝福你,健康快樂常伴你,笑口常開笑嘻嘻。還有讓我告訴你,祿星已經跟定你,仕途路上要努力,步步高昇美死你。」

「讓我永遠伴隨你,相親相愛不分離。」女人出口成章,續上了這兩句。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說聲:「乾杯!」

兩人碰了一下,都喝乾了杯中酒。

男人從手包裡取出了兩沓百元鈔票遞了過去:「沒時間陪你去買衣服,你自己辛苦一趟吧,算我送我的生日禮物。」

女人從中抽出2000元,其餘的全推了過去:「我買件大衣吧,其他的你拿著,我有工資不缺錢花。謝謝!」

男人一直很欣賞女人的這一點,她從來不開口向他要錢。每當這種時候,男人總是很感動。今天,男人又把錢推過去了:「留下吧,給兒子買臺手提電腦,上次兒子打的電話,你忘了?」

「沒忘。好,我代他謝謝你了。」

幾杯紅酒下肚,于濤又盯住了女人露出的半截酥乳和深深的乳溝,女人起身開啟了音樂:「我們跳一曲吧。」

在音樂聲中,兩個人抱到了一起,女人雙手攬住了男人的腰,男人一手摸上了女人的乳房。

愛,讓一對男女越摟越緊,慾火讓男人把女人抱到了床上。頃刻間,小小床第間,短兵相接風雨大作起來……

夜已經深了。男人堅持要回去,女人則要求讓男人留下來。在去與留的爭論中,兩人唇槍舌劍,又鬧了起來。

「你就不能留下來陪我一夜?我為你付出了多少你知道不知道?」女人就要哭出來了。

「張口付出了多少,閉口付出了多少,你說,你值多少,我全還給你!50萬,還是100萬?」

「誰要你的錢?我就要你的人!」

「我連我是誰的都不知道,難道會是你的不成?」

「你就是我的!我有權力不讓你走!」

「我偏要走,看你能幹個啥?」

「狗急了跳牆,人急了上坑,你逼急了我,我就把你幹的一切都捅出去!讓滿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姓於的是啥樣子的人!」

「我是啥樣子的人?啊?你說!你說!」

就在這對男女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無盡的煩惱又湧上了男人的心頭,於是,他就起了殺張三君的心。如果殺了她,這些煩惱也許就沒了。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的事兒太多了,如果惹惱了她,讓她說出去,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你變了,變得讓我害怕!連吻一下我都應付,上床還戴個安全套,怕我有病?我告訴你,于濤,別的我不敢說,在這一點上我是乾淨的。除了你于濤,別的男人那是休想!誰像你,見一個愛一個,十足的花花公子!還有臉來說我!惹急了我,咱們誰也別想好過!」

在女人的絮絮叨叨中,于濤幾乎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讓這個女人閉上嘴巴!留著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在一次三人聚會中,于濤於無能把這個煩惱告訴了柯一平和穆五元。于濤說:「我要讓她永遠說不出話來!」

柯一平、穆五元心裡清楚,真要把張三君逼急了,她把于濤的事抖出了,他倆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因此,于濤說的那句話,對他們來說,還真是一個萬全的「最終解決方案」。

「於總英明。」柯一平惡狠狠地說:「無毒不丈夫,找個人做了她!」

「多大個事呀,於總。」笑面虎穆五元笑眯眯地說:「關鍵是下定決心。你說吧,怎麼辦?」

「先等一下再說。」于濤於無能其實心裡已經下決心了,他只是不想把這麼大的事完完全全讓這兩個人知道罷了。還有一層因素,就是于濤還是有點兒不忍心,畢竟這個女人是真心實意愛他的,而他也曾經愛過她。

于濤想到盧菩,與其讓柯一平、穆五元找人殺了張三君,還不如讓盧菩找人去殺。盧菩給他講過,她的未婚夫張玉慶因為她染上了艾滋病,花點錢讓盧菩動員張玉慶殺人。而後再想法和盧菩做愛時弄死盧菩,這就成了無頭案,誰也查不出來。

「於總,下決心吧。」柯一平說:「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別讓她把咱哥們的事給壞了。」

「等等再說吧。」于濤腦海中又出現了許多張三君的好處來,他有點不忍心殺她了:「眼下,她的目的只有一個,只是讓我不離開她。其實,她沒什麼壞心。」

見於濤這樣說,兩人也就無話可說了。

「來,為於總忘掉煩惱乾杯!」

「乾杯!」「幹!」三個人又開始吃喝起來……

田玉玲見兒子王韜答應了要解散公司,心情稍稍好了一點。她讓劉寶寶去休息,她也想趕回家裡休息一下。

回到家裡,小保姆說:「王伯伯走時讓我告訴你,你回家了給他去個電話。」

「知道了。」田玉玲揉揉發澀的雙眼說:「今天中午早點做飯,我們吃米飯炒菜,給韜韜做點面送到醫院裡。」

「知道了,阿姨。」小保姆給田玉玲端來了豆奶米餅,「你沒吃早飯吧,先湊和吃點。」

田玉玲憐愛地看了一眼這個懂事的小保姆:「謝謝。」

見小保姆又忙去了,她才匆匆喝了點豆奶,然後給王一凡打電話去了。

接電話的正是王一凡,她輕描淡寫地講了王韜的情況,王一凡一聽放了心,隨後又問道:「他們公司怎麼樣?」

「他說出院後就去登出,轉給別人了,錢也要不上,韜韜說還不如登出了好。你哪,這次就在他的工作上用點心吧。」

「這沒問題。」王一凡很高興,他說還有個會,隨即掛上了電話。

田玉玲睡了一陣兒,劉寶寶打來電話吵醒了她。她揉揉眼接起了電話。

劉寶寶說:「嫂子,睡的怎麼樣?快中午了,該起來了。」

田玉玲說:「睡的很好,頭也輕了,是該起來了,都11點了。」

緊接著,劉寶寶就問田玉玲,中午去不去看韜韜?田玉玲知道劉寶寶又要拉她去玩了。要是過去沒有韜韜這麼檔子事,她說啥也不會去跟劉寶寶玩的。可現在,你田玉玲母子欠了人家劉寶寶家這麼大一筆人情,人家要叫你去玩,你不答應人家行嗎?再說了,劉寶寶也是一片好意呀。她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你田玉玲?為了兒子的事一個晚上未閤眼,剛剛把問題解決了,讓你去散散心你還拿捏個什麼哩?

想想人家劉寶寶和柯一平,對我們王家可是真好。不就是我們家老頭子是柯一平的上級嗎?柯一平被提拔了,主要的原因是人家乾的好。你王一凡充其量就是一個發現千里馬的伯樂,你之所以是伯樂,關鍵是有千里馬呀!要不,你伯樂又能怎麼樣,你就望著一群劣馬興嘆去吧。

人家柯一平可真是一個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君子呀!人家之所以在你王一凡面前推薦于濤,是人家于濤也乾的不錯嘛!你說銀嶺礦務局是被于濤搞砸的,憑什麼這樣說呀,一個10來萬職工的國有礦務局,下屬那麼多的煤礦,人家容易嗎?反過來再說,現在的國有企業哪一家的效益好?

就拿九龍市來說吧,20萬人的一毛廠破產了,二毛廠勉強能維持,酒廠也是個大企業吧,也是八九萬人的攤子,說倒不也就倒了嗎?人家銀嶺礦務局像二毛廠一樣能維持,這已經就不錯了。

退上一萬步再講,人家的哥是將要上任的省委書記,你得罪得起人家嗎?你口口聲聲做個官不就是穩穩當當一步一個腳印往上走嗎?你乾的好,上上下下誰不知道,晚上回家十一點,早上一巴眼,你這樣忙碌是為了啥?不就是幹好工作了,讓老百姓尊重你,讓你的領導欣賞你嗎?你如果得罪省委書記了,你還當什麼副省長啊?

柯一平要不是為你這個老領導負責,人家才不管這些呢?你愛得罪誰得罪誰,與我何干?老頭子終究是怕事的人,江山易改,秉性難移呀,他一輩子就這點好,膽小怕事,一不貪汙、二不受賄,領導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現在好了吧,你沒有堅持自己的觀點對了吧?誰去當那個什麼煤業集團的董事長總經理都一樣。換句話說,就是人家于濤幹砸了,你王一凡能負多大的責任?事兒是經貿委提出的,人是組織部考查的,你王一凡做了點啥?就是人家提出了,你沒有反對嘛,就這麼一點責任能罷了你的副省長?再說了,人家于濤的哥是省委書記,你送了個順水人情,人家還不記著你的好,還能不保護你?

這次韜韜的事,不是你王一凡的這個順水人情,人家于濤憑什麼讓礦務局的加工廠給你幫這麼大的忙?順水人情好哇!

田玉玲暗暗慶幸她家老王審時度勢,沒有得罪這些人,今天才保住了兒子的前程,保住了兒子的性命,要不……

田玉玲不敢往下想了,她要去劉寶寶那裡,見劉寶寶問去不去醫院看韜韜,她忙說:「不去了,不去了,事情多虧你們給解決了,也沒傷著骨頭就動了點筋,讓他受點苦也好。受點苦才知道這個世界是啥樣子,誰好誰壞,讓他認清楚了。我這就來,你等我。」

到劉寶寶家裡時,劉寶寶正坐在臥室的圈椅上指揮保姆往衣櫃裡放衛生球呢。見田玉玲推門進來了,劉寶寶忙嫂子長嫂子短地把田玉玲迎進了寬大的臥室裡。她說:「嫂子,我正在整理衣服呢,你參觀一下吧。」

田玉玲柯家是來了不少次了,可臥室正經是第一次進來,她就欣然答應了。

天哪!這哪是臥室呀!這簡直是一個大客廳嘛!與客廳不同的是多放了一張大床,還有一排裝在牆上的頂天立地的大衣櫃。地上鋪的是一塊碩大的純毛提花地毯,沒有櫃子的牆面上都是和櫃子一色的木頭方塊塊……

「嫂子,這牆上可不是木頭,你看成木頭方塊塊了,是不是?你來敲敲,還是進口仿木瓷轉,防火、透氣,功能可多了。」

田玉玲用手敲敲,果然不是木頭。她很驚訝,瞧人家這房子裝的,連防火都想到了。

「這個櫃子裡是我冬天穿的衣服。」劉寶寶把櫃子開啟說:「這是正宗的貂皮大衣,全進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