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舊情復燃

政治生命 虛名 第1頁,共2頁

時間在一天天地流逝著,那朝來暮去的日子亙古沒有改變。

雖然表面看起來一切萬分順意,但孟茹發現自己的生活中好像缺了點什麼,總也開心不起來。在工作之餘,孟茹時常會想起高明,在她心裡,高明就像落地生根的藤蔓一樣,纏得她的心裡亂糟糟的。

同孟茹不一樣的是,高明對孟茹的思念卻沒有那樣深。在他心裡,孟茹就如同三伏天沁涼的冰水,只有在渴了的時候,才想起來要喝上幾口。在高明的內心裡,更多的是對孟茹的遺憾和失望,他沒有想到這樣一個美麗不凡的女子,最終卻選擇了這樣一條令人唾棄的人生之路。

這一年的秋天,全市召開了經濟工作會議。開會那天高明去得很晚,本來這樣的會議他都是旁聽的,去了也感覺沒勁。而且,高明非常不喜歡丁偉民那令人生厭的聲音,每次他在臺上講,高明就在底下瞅他用勁,尤其聯想到他肥膩的蠢相,卻將如花似玉的孟茹壓在身下,高明都恨不得衝上臺去,將他揪起來一頓狠揍。

會議開始10分鐘後,高明才邁著方步走了進去,由於會場裡面人很多,高明找了一個靠後的位子坐了下來。坐下之後,高明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拿起紙筆煞有介事地記些什麼,而是微閉著眼睛在那裡養神。臺上,丁偉民正在侃侃而談,說什麼今年要實現幾個目標,上幾個臺階之類的屁話,其中談到經濟總量要有一個質的飛躍的時候,他把躍字讀成了yao,高明心中覺得十分可笑,心想就憑你那點水平,我看你最終能飛躍(yao)到哪兒去?

現在機關單位的關鍵位置往往由丁偉民這類人把持著,對此,高明非常氣憤。這些人是特定時代的產物,雖然沒念過幾年書,卻統治著大學本科、甚至研究生以上學歷的知識分子。他們諳熟於官場上的左右逢源、阿諛奉承,卻容不得年輕人講真話、辦實事;他們習慣於做表面文章、搞政績工程,卻不允許年輕人在工作中開拓創新、提高辦事效率。如果有哪個年輕人膽敢冒尖,用創新思維否定了他們程式化的工作方式,那麼他們就會站起來捋著鬍鬚說一些「這樣的年輕人政治上不成熟,還需要不斷磨練」之類的屁話。

想到這裡,高明抬起了頭,四下裡張望了一下,他想趁著這個機會看看天河市究竟有多少年富力強能夠開拓創新的年輕幹部,因為這次來參加會議的幹部比較全。然而這一望不要緊,高明突然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那裡聚精會神地聽講話。高明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了起來。

是的,高明看到了孟茹,她就坐在前三排的位置,正拿著筆刷刷地在記錄著什麼。高明頓時覺得心裡就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什麼滋味都湧了上來。

單從側面看,孟茹還是老樣子,只是顯得更加成熟而有風韻了,時髦而得體的裝束,一頭烏黑濃密的秀髮,長長的睫毛時不時地忽閃著,光滑潔淨的前額,還有幾根劉海遮在上面。尤其孟茹一邊聽,一邊認真做記錄的樣子,這一切在高明眼裡依舊那麼有魅力。

高明的心禁不住痛起來,想想眼前這個女人,曾經那樣溫柔地躺在自己的懷裡,而今卻被別人獨自霸佔了,那酸澀的感覺就如同老婆給自己戴了綠帽子一樣。

高明已經無心再聽了,剩下的時間他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趴在桌子上,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孟茹看,他要用目光把孟茹定格在靈魂裡。此刻,高明的心態很複雜,如果說當初得知孟茹跟丁偉民有一腿讓他備感屈辱的話,那麼現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後,在屈辱的同時,他又多了一些落寞和傷感。顯然,孟茹現在活得比他滋潤,不但穿著打扮更加時髦了,而且還當上了團市委副書記。高明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大有雞飛蛋打的感覺。高明甚至在心裡有些後悔,莫不如當初繼續和孟茹交往下去,反正不管她對丁偉民怎樣,只要對自己好就成了,無非就是一個情人關係,考慮那麼多幹嗎。

不過一想到丁偉民,高明還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廝此刻正沒完沒了地在臺上聒噪個不停,再加上臺下孟茹無比認真地做記錄的樣子,這一切都讓高明的內心十分不舒服。忽然之間,他有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忍不住拿起了手機,稍加考慮了一下,然後編輯瞭如下簡訊給孟茹發了過去:「你最近好嗎?我很想你!」

發完之後,高明彷彿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緊張得不得了,只覺得心咕咚咕咚地,就好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一樣。高明在確認簡訊發過去之後,就趕緊趴在了桌子上,拿眼偷偷瞄著孟茹的反應。果然,孟茹聽到有簡訊來,悄悄低下頭,拿出手機翻看了一下。看得出孟茹看了簡訊之後很驚訝,她回過頭來,四下裡瞅了瞅。高明迅速貓下身子,避免被孟茹看到。因為人太多的緣故,孟茹在張望了一圈之後,沒有看到高明的影子,於是在桌子底下給高明回了簡訊:「你在哪裡呢?我也很想你,為什麼你連個電話也不給我打呢?難道你真的就這麼狠心?」

高明接到這個簡訊之後,心裡忽然就不好受起來,確實上次和孟茹分手完全是他採取主動,而從孟茹的簡訊來看,她明顯對他痴情不改。這樣想著,高明心裡很慚愧,趕緊又給孟茹回了一條簡訊:「我就在你身後呢,這些日子沒有聯絡你是因為不想給你添麻煩,畢竟你不是完全屬於我的。而且離開了我,你現在不是生活得挺好嘛!」

孟茹讀完簡訊馬上回過頭來張望了一下,這次高明沒有躲閃,而是將身子挺了起來,迎著孟茹的目光望了過去。在四目相對的一剎那,時間彷彿都凝固了。高明從孟茹的眼神中讀到了驚喜、慌亂、嗔怪、幽怨等很多內容。孟茹則從高明的眼神里看到了傷痛、彷徨、失意、頹廢等眾多情感。由於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有著太多的不便,所以兩個人的眼神只是做了一個短暫的交流,就匆匆移開了。

孟茹又迅速給高明回了一條簡訊:「我看到你了,你還是老樣子,而我卻沒有你好,你別看我表面好像不錯,其實我的內心裡一點兒都不快樂,你知道嗎?」

高明:「快樂不快樂都是你自己選擇的,既然選擇了,就得面對一切結果!」孟茹:「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總之有好多話要對你說,我想見你,你安排時間我們見面吧?」高明:「你讓我想想吧,我怕給你帶來麻煩!」孟茹:「我都不怕,你還怕什麼?反正我很想見你!」

於是,兩個人一來二去地在桌子底下偷偷摸摸地發起了簡訊,也不去認真聽會了。好在原本認真聽會的人也沒有幾個,那些想要往上乾的還裝模作樣地拿筆胡亂記一下,不想往上乾的乾脆閉著眼睛在那裡睡覺,沒有人關心高明和孟茹在幹什麼。倒是臺上的丁偉民偶爾會拿眼睛掃孟茹兩眼,但他做夢也不會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當著他的面,在和他的情敵用簡訊曖昧地交流著。

高明之所以和孟茹再次接觸,一方面是因為他難忘舊情;另一方面,他也有一種奇怪的心理,你丁偉民不是看我不順眼嗎?反正我也不想往上幹了,偏要和你作對,就是要和你爭女人,看你能把我怎的?所以在經過慎重考慮後,高明決定再次約會孟茹。

高明給孟茹打了電話,問她星期五有沒有時間,他想下班後請她吃飯。孟茹接到電話後驚喜萬分,說當然沒事了,一定會到的。

這次電話之後,兩個人都在急切中等待著週五的到來。尤其高明,約會完了就罵自己,莫不如把約會的日子定在當天晚上呢,非得耍小聰明趕在一個大週末,讓自己捱得難受。

兩個人的這次見面不同以往,仿如大病初癒或者生離死別之後的又一次重逢,就連心態也有了很多變化。好不容易捱到了週五,高明下午連班都沒有上,特意去理了理髮,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高明照了照鏡子,自覺得神清氣爽了,才向約會地點進發。孟茹也是,將自己好一番裝扮,連換了好幾套衣服都覺得不滿意,最後還往耳邊、脖頸處灑了一點香水,甚至還仔細地聞了聞,生怕味道太濃了讓高明反感,太淡了又怕他聞不到。

兩個人的約會地點定在了龍江市一家大酒店的西餐廳,因為天河市太小,到處都是熟人,高明想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高明早於約會時間半個小時來到了約會地點。但是他並沒有急於進去,而是四處轉了轉。他這麼做是不想讓孟茹感覺到自己的迫不及待,因為他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男人,無論到什麼時候,做人的尊嚴還是要的。高明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躲了起來,他在暗中默默觀察著門口的動靜。

大約離約會時間還差15分鐘的時候,孟茹來了。她剛從計程車裡下來,高明一眼就看到了她。她那搖曳的身姿、成熟的風韻,依舊是那麼撩人。高明頓時覺得心又狂跳起來。孟茹下車後,從容地走進了西餐廳,四下張望了一下,沒有發現高明的影子,就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高明的手機:「喂!你在哪裡呢?我到了。」高明趕緊接起電話,慌亂地回答說:「我馬上就到,你先找個位置坐下吧。」然後,高明就看到孟茹坐到了靠西北角的位置上,並向服務生要了一些飲料果盤。

好不容易又強忍了5分鐘之後,高明這才整了整衣服,故作沉穩地推開門走了進去。孟茹看到高明走進來,馬上站了起來,眼淚汪汪地直盯著他。高明不敢和孟茹對視,而是徑直走到座位邊,一邊脫下外套,一邊虛偽地問孟茹來多久了,是不是打車過來之類的廢話。然後他坐了下來,並拿起孟茹為他點的咖啡,細品了一小口。

孟茹始終沒有說話,兩眼一直盯著他看,直看得高明不得不抬起頭來和她對視,高明這才發現,早有兩顆豆大的淚珠掛在了孟茹的眼角處。正在高明看過去的當口兒,那兩顆淚珠竟像兩顆晶瑩剔透的珍珠一樣,潸然滾落。高明的心裡忽然就不好受起來,他清晰地感覺到孟茹是真的為他動了情,於是心疼地問道:「你怎麼了?為什麼要哭呢?」孟茹拿出紙巾,默不作聲地擦了擦,然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傷感地說:「對不起,沒什麼!」話雖如此,但高明還是從孟茹的表情裡,讀出了對他的痴愛和不捨。

高明有些於心不忍了,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手也慢慢地向孟茹伸了過去,孟茹看到高明的手伸過來,也將自己的手一點點地移向高明。近一點,再近一點……當兩隻手終於緊緊地攥到一起的時候,一種人世間最濃烈的情感在兩個人之間迅速地傳遞著。兩個人就這樣緊握著手,誰也沒有說話,似乎千言萬語已經通過這雙手在默默地表達著。

終於,高明說:「你坐我這邊來吧!」孟茹聽話地「嗯」了一聲,真的坐到了高明的身邊。這西餐廳的座位是那種專門為情侶準備的帶有竹蔓的雙人藤椅,還能搖晃著打鞦韆。兩個人坐在藤椅上,高明很自然地環住了孟茹的腰,孟茹也將頭靠在了高明的肩上,兩個人似乎又尋回了原有的默契。西餐廳內,抒情的樂曲在緩緩地流淌著,兩個人就這樣相擁著,一句話也沒有說,靜靜地體味著久別重逢之後的溫馨與甜蜜。

不知過了多久,高明對懷裡的孟茹說:「我們上樓開個房間吧,今晚就不回去了好嗎?」孟茹「嗯」了一聲,再次聽話地點點頭。於是,高明掏錢付了賬,兩個人像初戀的情人一樣相擁著上了樓。由始至終,高明都沒有撒開手,他將孟茹擁得緊緊的,不知為什麼,即便是此刻再遇到像趙波那樣的同事,高明也不害怕了,經歷了這一段時期的變故之後,高明對兩人之間的關係,反而看得越來越坦然。

兩個人一進入房間,立即黏在了一起,唇吻相接,手腳並用,恨不得像烈火一樣將對方熔化掉。高明用腳將房間的門踢死,然後將孟茹抵在牆壁上,由上到下地親吻起來。當高明吻到孟茹的胸前時,孟茹仰起了脖頸,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舒暢的「啊——」聲。高明像一個丟失心愛寶貝很久的孩子,而今他又將這寶貝找了回來,又怎能不貪婪地把玩個夠。所以,高明盡情施展開了手段,往孟茹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襲擊」著,孟茹在高明的強大攻勢下,幾乎站立不住,大有順著牆壁癱倒下去的趨勢。

當所有的前戲終於做足,高明將孟茹攔腰抱起,重重地扔到了床上,然後迅速除去了彼此所有的衣衫。床上,孟茹玉體橫陳,水嫩豐滿的身子如同圓潤的玉器,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仿如藝術家手下經典的藝術作品。高明看了看那關鍵的部位,心想要不是被丁偉民佔有過,他甚至都有要俯身吻下去的衝動。高明再次將雙手從孟茹的大腿內側上移到胸前耳邊,每到一處都像一縷風一樣輕輕拂過。孟茹早已在高明的愛撫下呻吟成了一團。據說,女人只有在她心愛的男人面前,才會盛開成一朵嬌豔的鮮花,此刻的孟茹無疑已經完全對著高明盛開了。

孟茹在高明的身下,緊閉著雙眼,微張著嘴巴,隨著高明的動作而不斷地「嗯——啊」著。此刻的孟茹,心裡什麼都沒有想,她只想著要把自己完整地奉獻給高明,任他怎樣都行,哪怕是將自己蹂躪成一攤泥、撕碎成一堆紙,也在所不惜。

這一次的性愛持續時間不長,也許是好久沒有做的緣故,再加上太刺激,大約十幾分鍾之後,高明在一陣酥麻的快感中結束了。他翻身下來,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汗津津的,大口地喘著粗氣,他找出紙巾擦了擦,然後又拿了些紙巾遞給了孟茹,孟茹也簡單處理了一下之後,兩個人又躺倒在了一起。一時無話,孟茹還像從前那樣,躺在高明的懷裡,用手指在高明的胸前划著圈圈。

高明像忽然想起什麼來似的,看了看錶,然後拿起手機往家裡打了個電話,告訴淑芳晚上加班不回去了,淑芳只是在電話裡「哦」了一聲,說她知道了,然後就掛了電話。高明又將電話遞給孟茹:「你要不要也往家裡打個電話?」孟茹看了看高明,說:「不用了,我已經離婚了。」高明很驚訝,張大了嘴巴:「不會吧,真的假的?」孟茹就將丈夫郝軍怎麼不務正業,又怎麼被公安局抓,直至最後被判刑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高明默默地聽著,心裡不住地感慨,原來這段時間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那你最近還和那個老混蛋聯絡嗎?」雖然忍了好幾忍,但高明最終還是問出了明知故問的一句話。

孟茹窩在高明的懷裡半天沒有吭聲,很久才回答了一句:「很少了!」

高明當然能聽出很少聯絡就是還有聯絡,他用手摸了摸孟茹還戴著的那副紅手鐲,心裡瞬間又充滿了醋意。孟茹當然明白高明心裡在想什麼,「如果你不喜歡我戴它們,那我馬上就摘了。」說著就要動手摘掉。高明忍不住歪過頭來,望了望孟茹說:「算了,無所謂的,都是一種形式而已,我不在乎。」高明按住了孟茹的手,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想法湧上心頭:「狗日的丁偉民,你不是和我作對嗎?那好,如今你的女人不也一樣被我睡在身下嘛!」這樣想著,高明的心中竟然掠過了一絲快感,二話沒說,再次翻身上馬,騎到了孟茹的身上。這一次,高明更是耍得虎虎生風。孟茹看到高明賣力的樣子,摟著他的脖子問道:「你愛我嗎?你是真的愛我嗎?」高明悶著臉就是不吭聲,孟茹每問一句,高明就更加用力一些。直至後來孟茹忍不住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高明才停止了動作。孟茹邊哭邊說:「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其實你的心裡壓根兒沒有我,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愛我!」

高明忽然沒有了繼續做愛的興致,他從孟茹的身上翻下來,恨恨地說道:「誰說我的心裡沒有你?只要你和那老東西徹底斷了,我保證和你在一起。」這次輪到孟茹不吭聲了,她仰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高明知道說到了孟茹的痛處,又得理不饒人地強調了一句:「你別總是埋怨我好不好?你想過沒有,有哪個男人會容忍自己的女人腳踏兩條船?」

孟茹聽高明這樣說,忽然抬起頭來,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似地說:「你給我時間,我一定會離開他的,跟你在一起!好嗎?」

高明和孟茹又重歸於好的事天河市沒有人知道,其實最初他倆的事情除了趙波之外知道的人也很少,一方面是他倆的保密工作做得好,另一方面隨著人們觀念的開放,緋聞軼事都多到漫天飛了,誰還會關心他倆這點兒破事。有能耐的人都在想方設法地賺錢去了,沒能耐的也每天忙於打麻將見網友玩遊戲,如果聽到誰和誰好上了,誰和誰又有了不正當的兩性關係,人們只會漫不經心地哦一聲,對此已經是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出軌一樣。

其實在高明和孟茹的關係中,高明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妻子淑芳,這個善良的女人,以她崇高的品質、無限的寬容原諒了丈夫的不忠,但是高明也深切地感受到,他的出軌事件帶給妻子的傷害是巨大的,這一點單從生活的細節就可以觀察出來。首先,淑芳的笑容比以前少了;其次,在做愛的時候,淑芳表現得也明顯不夠投入。還有就是她對高明的關心似乎也不如從前,大有你愛咋咋地吧,我懶得管你的態勢。高明是一個聰明的男人,他當然懂得去盡力挽回對妻子的傷害。所以在週末沒事的時候,他常常會帶著妻子和孩子出去走走,儘量創造跟淑芳溝通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