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老曾,什麼意思,太見外了吧!為若竹鄉的發展,為群眾的小康生活,這是我應該做的。」李裡和生氣了,而生的這個氣,只有他曾利望才心領神會。
曾利望很清楚,很瞭解,你李裡和是哪種角色,我老曾還會不曉,你眉毛一鎖、眼睛一眨,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裝什麼算,假真經,真是的,做了婊子還想豎牌坊,想得倒美。
「李書記,您千萬別生氣,我們大家,甚至全鄉人民都知道您是一個很清廉務實的好官。這回您幫了我們這樣的大忙,花了您的心血汗水,甚至還墊了自己的錢請縣裡那些部門頭頭腦腦吃飯喝酒泡妞,難道就不應該得點該得的報酬?沒事的,啊,就這樣定了。」曾利望口若懸河、滴水不漏地說了一大通,接著就開啟他的抽屜,把錢放了進去。
李裡和很為難地瞅了瞅曾利望,表情很嚴肅地說:「好吧好吧!但下不為例!」
曾利望回答說:「那是那是!下不為例!」
戲唱完了。天快黑了,李裡和看了看錶,又看了看曾利望,說:「到了吃飯的時候了,我請你吃飯吧!就到鄉里的食堂炒兩個菜,一葷一素,怎麼樣?」
曾利望聽到書記這麼一說,像觸電一樣從那把半舊不新的藤椅上彈了起來,趕緊說:「哪裡哪裡!哪有這樣倒過來的道理,要請也輪到我請,請得到您李書記吃飯喝酒乃是我曾某人的榮幸。這樣吧,客我請,單我埋,就到圩鎮最有名的酒店--‘發福酒樓’去,我順便叫村裡的婦代會主任兼出納楊倩倩過來,她可是海量,我們男同志鬥不過。」
曾利望巧舌如簧,讓李裡和不知如何是好。他這麼一說,也就客隨主便了。
晚餐在發福酒樓如期進行。共進晚餐的有李裡和和他的那位不知是李裡和自己叫來的還是曾利望叫來的中心小學的陳老師、曾利望、楊倩倩、一共4個人。他們在一個十幾平方米的包廂裡吆五喝六、推杯助盞、放開心扉、自由自在地吃著,喝著笑著。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多麼愜意喲!
發福酒樓雖是深山鄉間,可這裡一點也不亞於沿海城市某些酒店賓館的開放程度,不,應該是放縱程度。開這家酒店的老闆是一對年輕的夫妻,他們在沿海一個市的鄉村幫人打了幾年的工,都是替老闆管理或打理餐飲業,他們耳濡目染當地的許多小酒店都兼營了色情服務,說是照顧兩地分居的民工過上和諧的性生活。這對小夫妻把這一「經驗」帶回了家鄉,「改旗易幟」地開起了發福酒樓。
據說,發福酒樓的生意好,主要原因是女主人女老闆長得小巧玲瓏,標緻動人,瓜子臉加上配稱的齊肩秀髮是叫人百看不厭的。那兩葉柳眉修長修長,漸細漸淡地隱進鬢角。那雙顧盼撩人的大眼睛每一忽閃,微微上翹的長睫毛便撲朔迷離地上下跳動。尤其是任何一個客人進來,那怕是地地道道、衣冠不整的農民老表,她也會給你一個擠眉弄眼的怪相。還有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這裡僱請了十幾個山裡妹子幫工,只要客人有想法,肯出錢,當然是小錢,這些出落得水仙花一樣的山妹子就會主動陪灑、陪坐、陪聊、陪脫、陪睡……,名氣大了,周圍的、城裡的、外地的客人都會慕名而來,飽享鴻福。這些客人,當然是幹部為主,但更多的還是做手藝的、包工程的、做生意的,地地道道、道道地地的農民老表就少得可憐了。
曾利望第一次來這裡吃飯時,是鄉民政所的所長請客,他當時很不自然,不習慣,漸漸地,民政所長每給山妹子10元錢,山妹子就主動脫了衣服,袒露出白皙皙、光滑滑的胴體,尖挺的奶子怪誘人的,簡直令在坐的每一位客人垂涎三尺,曾利望下邊的那個東西也開始勃起來,忍不住地用手抓起山妹子的奶子用力捏著。
「別動!」山妹子掙脫「魔掌」,往後一退,示意地要他們加碼,「你們懂不懂規矩?一個節目一個價位。」
曾利望連忙從口袋裡掏出10元錢送到山妹子手裡,說:「過來,過來,我這裡有錢,讓我摸摸。」山妹子果然乖乖地走了過去,任曾利望摸著、捏著。
「好,好樣的,有膽量!」民政所長和其他食客齊聲喝采,共飽眼福。
發福酒樓雖然有特別節目,但今天晚宴是不能邀請節目表演的,李裡和是黨委書記,加上又有相好的在一起,萬萬允許不得,傳出去了,麻煩就大了。
酒過三巡後,大家都醉了,但酒醉心明,曾利望叫楊倩倩去結帳並吩咐在酒樓稍等他,說還有重要事商量,自己則把李裡和和陳老師送出酒樓,還陪著他們一起走到了鄉政府門口,然後就返回了發福酒樓。楊倩倩正在店裡看電視等著曾利望,見曾利望來了,就問:「回去了吧!」
「回去了。一起坐我的摩托回去。」曾利望開啟了電門,換了檔,油門一催,說,「坐穩點,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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