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生早了幾分鐘趕到約定的餐廳,今兒刻意穿了新買的休閒西服,高領毛衣打底,即不刻板又青春時尚,事先看了一眼選單,待會大概要點的菜做到心中有數,再根據筱凡的口味適當做增減。
剛收拾停當,只見筱凡一身豎條紋衣褲套裝翩然而至,款款落座後,顧凡生熱情地招呼著,時不時倒茶遞餐巾紙。
筱凡特地化了妝,紅紅的嘴唇勾畫出誘人的色彩,撲了粉提升點面部亮度,她還是想保持幾年前的皮膚質地,心想最美好的青春給了別人,我怎麼也不能呈現殘花敗柳狀呀,我要讓小顧看我和幾年前是一模一樣的,甚至今年二十明年十八的感覺。
可惜女人呀,有時總會自欺欺人,別人一誇年輕,真的認為自己是18了,豈不知是多大就是多大,時間是最公平的,相應地地球引力也是公平的,在臉部刻畫勾勒出的線條也是最公平的。
倆人相互聊起了工作,談到工作顧凡生神采奕奕,舉手投足不失穩重大氣,這讓筱凡更加好感。
顧凡生太賊了,邊誇誇其談邊打量著筱凡,總感覺和幾年前相比哪裡不對。模樣沒什麼變化呀,是氣質?是的,不再清婉,不再端莊,隱約透著些自己不太喜歡的元素,說霸氣不是霸氣,也不是乾脆利索,怎麼那麼彆扭,反正不是我喜歡的。
顧凡生家教很好,很有涵養,儘管在他眼裡已不是幾年前的她,還保持著待人的真誠。筱凡一再想引起凡生的好感,把最美的一面展示出來,但總感覺二人的節奏不在一個頻道上。
飯畢,顧凡生有禮貌地把筱凡送回了住處。
回家後,顧凡生苦苦思索尋找筱凡的變化,到底變在了哪裡?
次日,凡生經再三考慮主動給李嫻回了話:「李姐,感謝您呀,我的事兒讓您操心了,昨天和筱凡一起吃了飯,我現在拿不準,我沒把您當外人,坦白地說,她和前幾年看到的不一樣,她變了,她一定經歷了一些事情,有了故事,最主要的她眼神中透出的資訊,她並不是熱愛工作,只是熱愛晉升,熱衷晉升,能帶給她的興奮,能帶給她的美好,我不知道我的判斷對不對。而且憑我的直覺,她不是在尋找愛情,是在尋找可以嫁的那個人」。
「哦,這樣啊,行,你們都在考慮下,別急著下結論。另外你幫我給總行的汪處打個招呼吧,我們報上去一個專案,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動靜呢,這兩天我也去找他溝通」。李嫻三句話離不開她的工作,又要小顧幫他協調工作了。
李嫻放了電話,趕快把訊息回給一珍:「親,你家筱凡這幾年有啥變化,剛小顧說的我似懂非懂的,他說筱凡不比以往,說她變了,什麼眼含殺氣了」。
一珍最近工作較順,和明笛如膠似膝地粘著,為此心情大好,聽了李嫻的話差點笑噴了:「行長同志,你會不會轉話呀,人家怎麼眼含殺氣了」
李嫻也笑了:「反正意思就是說她變了,和他以前的印象不一樣了」。
「好吧,我知道了」。
放了電話,一珍在思考:變了?是和許宏圖的曖昧關係讓筱凡的氣質發生了變化,還是工作的上順或不順讓筱凡發生了變化?當她想要的東西得不到時,她會怎麼想怎麼做,久而久之,氣質發生改變?嗯,從量變到質變,點滴的滲透,改變了一個人的精神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