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公司除了業務副總裁段總外,還有一位分管人力的副總裁馬總,是一珍的老領導。一珍能進公司馬總也是說了話的,段總並不知情,為此他把一珍看作了是他的人。
一珍將計就計,就驢下坡,送段總個順水人情,一到崗,便送給段總一條大牌的腰帶,以表心意,過幾天,很關心地給段總帶個上好的茶杯,以示關心。
這樣一來,段總覺得一珍比較懂事,人幹活又利索,恰好總公司銀保部崗位空缺,便讓一珍身兼兩職,兼了總公司銀保部總經理的職位。
和一珍一同來的一個副總寧總,海歸,原在一家小基金公司效力,聽說前幾個月來過zz,呆了一個月由於和當時的班子不和諧就走了,這次段總又把他叫回來,薪資應該是不低的。
寧總見了下屬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臉,好像別人欠了他100萬不還似的。但據一珍觀察,他見了領導,比如段總,比如董事長,那就是另一副模樣作派了,笑的跟朵花一樣,又像是他欠了別人錢一樣。
這小子運氣不錯,在3個多月的幾經努力後,g行到了年底調整網點時,順手可憐地給了其它大戶們看不上的mtg支行的5個網點。就這5z個網點,對於zz已經算是久旱逢甘霖,燒高香燒到家了,全公司為之歡呼!
一時間,寧總在公司更是趾高氣揚,不可一世。這樣一來,他對利益的追逐更加迫切,雖然海歸,北京高企的房價,對於高收入的工薪人士來說也是望而卻步,總要掂量掂量每年的進項才敢考慮出手。
寧總看似囂張,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往往包裝的很精美、甚或溫順,就像溫水煮青蛙讓你不知不覺對它毫無防備,它對你好,你便掏心掏肺地對它,最終被它傷害。
厲總於一珍,便是這樣的角兒。
厲總,女,40有8,精明老辣,原在hx一家分公司總經理做的實在不好,被公司解職,托熟人找到馬總,馬總引薦給董事長,後經馬總擔保到的zz。zz是為籌備外地分公司如佔據鄭州、濟南等大省而招賢納士,招進來等著新設分公司開業,暫時給個閒職養著。
但監管部門對於開設新的分公司管理趨嚴,zz因銷售的幾乎全是投資理財類產品,對於償付能力充足率這個指標消耗極快,監管者要求綜合償付能力充足率大於100%,這是監管方最該管的一條線。
償付能力是衡量保險公司財務狀況時必須考慮的基本指標。償付能力是保險人可以償還債務的能力。公司的資產必須大於負債,認可資產總值與負債之間的差額就是保單所有人盈餘。為了確認保險公司沒有誇大它的保單所有人盈餘,監管者要求它們採取保守的會計程式。這些程式只允許保險公司將認可資產體現在財務報表上。認可資產的種類有一定的規定,必須可以較為容易地轉換為現金。保險公司必須採取的會計程式還要求保險人將損失準備金和未賺保費準備金作為負債列示。
償付能力差的公司在年底為了指標好看,暫時賣掉些資產,但有的資產是要打折的,如:股票打95折,信託打9折,年末把這些容易變現的資產賣掉,年初再買回來。還有些公司會把持有的不動產重新估值。
zz銷售的全部是投資理財型產品,償付能力充足率往往受到極大考驗,需要補充註冊資本金來提升償付能力充足率這個指標。為此,zz的新設分公司之路有些曲折和漫長。
這樣一來時間一長厲總心裡發慌,因為這樣的公司不可能給個閒職一直養著。再說和她一個辦公室的另一個女老總,結局已經一目瞭然,在她面前先離職一步了。所以她會不惜一切代價,使她能在公司找個正兒八經的位置坐上,以便活下去。
厲總看一珍頗得段總喜歡,便頻頻對一珍示好,經常到一珍辦公室拿個蘋果、梨或者自己親手做的小吃,一珍也便得空去她辦公室坐坐,想著大姐挺關心我,以前也是老同事,在公司內部除了馬總也沒有其它熟悉的人了,便時常和她聊聊以前公司的人和事兒。
有天,厲總對一珍說:「聽說我們在分公司時的雷總倒在工作崗位上了,去東北出差,得了腦溢血,不省人事,已經開了三次顱了,都沒有醒過來,成了植物人了」。
「是嗎?他個笑面虎這次徹底不笑了,說實話,剛開始從xt離開時,我還有些怨他,現在看來還得感謝他。他也是的,踩著別人的肩膀往上爬,做的好還行,做的不好就死無葬身之地,你說他當個財務部老總不挺好的事兒嘛,非要往上爬,這下好了,徹底結束了,這個世界美好也好,骯髒也罷再和他沒關係了」。一珍聽了先是一驚後是感慨地說道。
「就是呀,雷總也是好勝心強,唉,那個袁總呢」?厲總倒是更關心袁總,許是都是女同志的緣故吧,或者袁總一直都是她心中的榜樣。
「袁總啊,聽筱凡說,現在甚是春風得意,執掌江蘇分公司呢,業績做的很猛,頗受老闆戴見,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小道訊息馬上晉升為班子成員了」。
「是嗎?袁總真是有魄力呀,不得不佩服,呵呵」。倆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地相視而笑,許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兒不想再言語了。
一來二去,雖說一珍對厲總以前並不太熟悉,也雖說內心的清高並沒有把厲總看太重,但現在作為一個屋簷下有過相同經歷的標籤的兩個人,一珍開始對厲總有了好感,這種好感就會使人沒有防範意識,讓人在交流時不設防,尤其是一珍這種心直口快之人。
此時,在一珍到崗一個多月後,董事長做了人事調整,讓段總兼北分總經理,段總極不情願,雖然離以前的辦公室只有一牆之隔。後來,一珍發現,這裡的兼職一般是就低不就高,尤其是北分總經理一角,聽說董事長對北分一直做不起來心裡老大不滿意,認為是段總不支援前任北分總經理的緣故,不知誰的進言被董事長聽進去了,於是把段總打發到北分來磨鍊了。
銀保業務在各保險公司的各條業務線裡屬於強資源依賴性的渠道,段總估計不太喜歡前任北分總,或者說前任北分總沒讓段總高興,僅有的一點公司資源也不作支援,北分做起來實在不易,掙扎個大半年折騰不出來保費只有走人的份了。
聽說這些故事後,一珍對段總是即敬又畏,再加三份感謝,幹活也很拼命,畢竟寧總已搶得了先機開拓了工行渠道,一珍正由朋友幫忙開拓農行渠道,開拓進展只要一有動靜便隨時向段總彙報。
話說段總被髮配到北分坐陣,心裡很是不爽,段總分析一定是馬總在背後搗鬼,因公司目前總裁空缺,只有馬總和他夠資格競爭這個位置。於是,他挖空心思絞盡腦汁要把馬總拉下水,以博得劇情翻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