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可以創業,聽由內心的呼喚,就算仗劍走天涯遭遇滑鐵盧,我不過30幾歲,餘生方長,創業不成依然可以在職場蹦躂。
但在職場上的失敗帶來的心有不甘,總想能找一個平臺證實自己的能量,給點時間,我可以讓公司擠身第一梯隊,所以依然想在職場上拼殺證明。
可想要找匹配與之對應的崗位,不是那麼手到擒來的,一珍分析:一是自己不願降低職級,勉強低就;二來這個職級的崗位也不是隨時都有,再者在xx自己也還沒有做出驕人的突出業績,成為在銀保界響噹噹的角兒;最重要的,以前欣賞自己的領導沒有一個成就大氣侯,就像在xx時,總裁一人得道,身邊的人便雞犬升天。跟對人很重要呀!
晚上,照例和老父親每週打次交心的長談電話,最後老父親安慰道:「快速發展的行業管理人才總會泥沙俱下、魚龍混雜,總有小人得志,也有大魚無法跳龍門。當你的正直和才華撐不起一片天時,那就躲在暗處修煉自己。我勸你圓自己一個夢吧,再說投資自己總是對的」。
最終一珍決定趁此檔口,去北大讀書,也算是圓了自己一個夢,高中時看《穆斯林的葬禮》被裡面描寫的燕京大學深深吸引,立志考北大,只可惜智商不夠,未能如願。現在利用這段時光能親近北大也好,取個碩士學位,再做長遠打算。
於是,來到未名湖畔,與莘莘學子一起,徜徉在書香世界。
期間,賈瑞隔三差五打個電話,發個簡訊問寒問暖,但二人很少見面。偶爾和李嫻通個電話,李嫻剛生過寶寶,該是休產假時期,但一齣院便去忙工作了。
李嫻瞭解一珍,知道她是做事業的人,便真誠邀請一珍到她支行來幫她。李嫻說你沒有銀行工作經驗,相信你能幹好,先從副行長做起,即使是個副行長也是特批的,不要想著是在我手下,過2年時間,你再單獨挑一家支行。
一珍婉拒了,事實上在一珍剛從xx出來時,當時gf行的零售部總經理認為一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便想把一珍推薦到一家支行做副行。
一日接到郭啟正電話,一陣寒暄:「哪陣風把你吹來了,你在部委天天忙著為人民服務呢,怎麼來慰問我們老百姓了」?一珍嘴不饒人地問。
郭啟正支支吾吾地說:「不是有事了嘛,要麻煩您這白領金領的接濟我,是這樣,終於在部委熬到政府給我們分房了,120平米的三居室,這些年我那一點工資囊中羞澀,看老同學幫我湊點銀子,需要一次性交清的」。
「哦,我說怎麼想起我了呢」。轉而一想:自己有近1年沒工作了,我現在的房供和生活費還在吃老底呢,在北京就這麼幾個大學同學,人家既然開口了,總是感覺能開得了口才打的電話。接著道:「我現在別說白領金領了,我成無業遊民了,全是支出沒進項,對,咱同學你可以問問李嫻呀,她比我有錢」。一珍幫郭啟正出注意。「同樣是公務員,你看人家何曾買的豪宅,裡面的裝修、傢俱,那奢華程度,看你買個經濟適用房還要借錢」。一珍和郭啟正雖然不常聯絡,但畢竟是大學同學,說話不拐彎抹角不避諱。
「何曾呀,估計這種日子長不了吧,我現在天天約談一些大老虎到深夜,談的見的多了,進來後都想痛改前非,腸子都悔青了,可是為時已晚,有的一夜白頭,還是小心些吧,我也就是為人民服務做人民的公僕了,這樣心裡踏實,晚上不做惡夢」。郭啟正義正嚴辭地說。
「看你一本正經的,又沒讓你去貪汙,再說我也鄙視貪官,人民給了你們權力,就應該為人民辦事兒,你們倒好,作威作福,刮民脂民膏」。
「嘿,好像我是貪官一樣,看來大家都仇富仇官呀」。郭啟正看一珍炮仗似的便無奈地說。
「誰說你是貪官了,我是終於逮著機會代表勞苦大眾吐露我們的心聲。公務員群體呢政府給分房,能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水準就可以了。但如果想要住上豪宅、開名車,吃穿用度一應大牌,這不是公務員應該擁有的。如果想過上這種生活水準,那就辭職下海,有本事成功了那算自己造化,隨便造沒人管,沒本事下海失敗了那就願賭服輸,從頭再來嘛,你說我理解的對不對」?
放下電話,一珍細細琢磨,剛郭啟正說何曾這樣的日子長不了,是幾個意思?不會另有所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