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姑娘,想什麼呢」。何曾看李嫻有些走神,「計劃一下我們的旅程吧,別傻愣著了」。
「你才傻愣呢,討厭」。李嫻嬌嗔回應著。
何曾看著李嫻嬌媚的眼神,忍不住當著大庭廣眾之下輕吻了李嫻。
「你你你,你太討厭了」。
「你再說,我再來一個」。
「人來人往的,你剋制一點好不好?」
「我不想剋制,我終於有喜歡的人了,幹嘛要剋制呀,我還要補回來我這麼多年的青春損失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情罵悄,成了近段他們的常態。相比繁忙緊張的工作,在家裡和家俊的無言以對,時不時因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爭吵不休,李嫻和何曾在一起成了令她愉悅的一件事兒。
李嫻由對何曾北大學子的仰視,到何曾在工作上的幫助成全,再到對她的體貼照顧,這一切的一切加起來,法碼很重很重甚至超過了夫妻情份,情感的天平越來越傾斜。
說實話,李嫻知道一起出去旅遊意味著什麼,她想,就算是和家俊經常爭執,但她知道,她們還是有感情基礎的,家俊也很愛她。何曾是各方面都不錯,最主要是能給她工作上提供保障。但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他父母呢,能讓自己的寶貝兒子找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嗎?自己離婚了,何曾又娶不了自己怎麼辦?但此時此刻,她強烈感受著何曾的那份執意和堅決,真的不想辜負他。
「我們真的一起去旅遊嗎」?李嫻柔柔地望著何曾小聲問。
「你不想去嗎」?何曾深情地望著李嫻問。
「想去,想和你一起出去散散心」。李嫻同樣深情地看著何曾的眼睛回應著。
何曾長出了一口氣,「你嚇壞我了,我以為你怎麼了?你搞的我心裡七上八下的。以後不許這樣了」。何曾情不自禁地拉著李嫻的手。
「你再給我講點哲學方面的論題吧,我覺得你講之後我的理解更深刻」。李嫻換了話題。
「好呀,我給你講講禪宗吧,禪宗是潛默的哲學。菩提達摩來中國後,把釋迦的心法傳給慧可,是中國禪宗的二祖,到五祖弘忍時,他的弟子神秀和慧能創立了北、南兩派。弘忍知道自己大限將至,召集所有弟子以一首詩揭來概括禪宗信仰要義,選出最好的以繼承其衣缽。
禪宗的詩偈:身如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使染塵埃。
慧能針對神秀的詩偈,寫了對應的詩偈: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
據說弘忍更讚許慧能的詩偈,將衣缽傳給了慧能,從這兩首詩裡,你能體會禪宗要傳達的價值觀嗎」。
「呵呵,我估計那時還沒有價值觀或願景這個詞彙,我想想啊,用通俗的話來總結,即虛無比實有更高了一個境界,非心非佛比即心即佛更高,再通俗點有即無,無即有,是這個意思吧」?
「小姑娘,真聰明,再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