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窩端上來了,黑牛排也上來了,兩人邊吃邊暢想著旅程計劃。
直到飯店已經人走燈熄,兩人仍不願離去。
回到家已是深夜12點多,只有陽臺隔出來的小書房亮著燈,唐家俊還在伏案工作。李嫻見狀說:「這麼晚了,還在加班加點呀,掙錢不多吧,倒挺忙活」。
家俊極不高興地說:「你天天回家這麼晚,就算是應籌,即使掙的錢多些,每天這樣有意義嗎」?
「唉,你說清楚,什麼是就算是應籌,我不是為了工作,我還能幹嘛呀,」李嫻畢竟有點心虛,但想著我並沒有和何曾有過超越底線的關係,所以還是理直氣壯地嚷嚷了起來,
「你還沒有意義了,你說什麼有意義,不掙錢就有意義了是嗎?那你工作別要工資呀,就你掙那點錢夠幹嘛的呀,我還想換個四環內大點的房子呢,我們現在就住在這五環外的小房子裡才沒有意義呢。我天天起早貪黑,見領導得哄著,見客戶更得伺侯著,我圖什麼呀,你要能掙錢,我還至於嗎?」李嫻越說心理越加不平衡了。
家俊更是心裡委屈:我天天小心伺侯著,家裡的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我全包了,我工作那麼努力,掙的不能算太多,但每年職位都有晉升,現在大小我也是部門負責人了。你還天天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
「這麼著吧,誰能給你大房子你就跟誰」家俊怒火中燒來了句氣話。
「你是說離婚是吧,離,誰不離誰是王八蛋」。李嫻一聽更加來氣,話趕話接著道。
二人自此開始冷戰。
賈瑞在一珍離職且得知和明笛分手後,開始花樣翻新的窮追猛打。
一天下來n多個簡訊:認識你讓我感覺心裡踏實,愛上你讓我的心不再流浪,因為感冒鼻塞,聞不到任何味道,可我用心聞到了愛情的味道,愛你真好;
忍不住想你,我餓了會想你餓嗎,我冷時會想你冷嗎;忍不住想你,總是時不時拿起手機,看有無你的訊息;忍不住想你,躲得過對酒當歌的夜,卻躲不過四下無人的街;如若可以,從知道你名字的那一刻起,一切塵埃落定多好,還是忍不住想你;
想你是那麼親切,感覺那麼自然,想你是那麼舒服,感覺那麼快樂,想你是那麼綿綿不絕,感覺就在身邊,我愛你支撐著我的精神世界;
一條條溫柔軟綿、叩擊心扉的簡訊,讓一珍頗為感動,但她清楚知道,心裡已經盛滿了明笛,其它人哪怕是一條縫隙也插不進去。看著誠意滿滿情真意切一句句滾燙的簡訊,一珍不忍心讓賈瑞苦苦窮追,白白浪費他的大好青春,約他出來當面好好談一談。
一珍小區附近新開了一家西餐廳,裝修很有格調。一珍特意收拾了一下,白色青果領真絲襯衣,露出漂亮的肩胛骨,較好的質地搭配黑色直筒褲,黑色半跟鞋,端莊優雅,大方得體。
一珍故意早到了幾分鐘,以示誠意,剛落座,賈瑞已翩然而至,同樣的白衣黑褲,以前真的沒有仔細觀察過賈瑞,今兒只覺眼前一亮,竟是這般英姿挺拔俊逸不凡。
只見賈瑞柔情款款、眼神如一潭清水望著一珍,順勢將身後的一束嬌豔欲滴的粉玫瑰呈送給一珍,說:「想過千百次送你花兒的場景,有浪漫的,有莊重的,沒想到是這般尋常,但我的心卻不同尋常,好像被你深深吸走了。請收下」。
一珍愣了2秒隨後大方地說:「花兒太漂亮了,我收下了,但這份情我不能收,這也是我今天想和你一起坐坐的原因」。
賈瑞一點沒感到吃驚,笑著說:「你能收下花兒就好,我已經很高興了」。
倆人邊吃邊聊,一珍擔心賈瑞誤會,特意說:「賈瑞,雖然我和明笛分手了,你知道我們倆個並沒什麼,只是礙於他家庭特殊,我也表示理解並尊重他的選擇。我現在不可能接受任何人的情感,包括你。你那麼優秀,年紀輕輕已升為部門副總,前途無量,不要在我這浪費時間,比我優秀漂亮的女孩多的是,你應該轉變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