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珍一本正經地說:「還行,今兒還算順利「。一珍知道姜麗娜的德性,看了她剛才的神色,故意示弱說:「姜經理,您是北京人,有些事情您得多幫我呀,我這人生地不熟的」。
姜麗娜卻揶揄回敬道:「哎喲喂,瞧您說的,您這麼大能量,j行行長都被您搞定了,房子也買了,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也裝修好了,看這能耐的,我特佩服您,哪能幫上您的忙呀」。
一珍一聽氣兒不打一出來:你別老仗著老員工資格,你北京人就高人一等了,老孃可是誰都不怕,你算哪根蔥呀,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可腦子又一轉,畢竟她現在做的順風順水的,該忍就先忍著吧。
於是耍起了嘴皮子,專門說給盧彬和姜麗娜聽:「哈哈,我就是比較二,沒辦法,天生就這脾氣,別人對我好我會對別人更好,別人如果對我不好,那我就會拿出一副架勢,咱不過了,看誰打得過誰。哈哈,你們說我缺心眼吧」。
盧彬和姜麗娜聽完一珍的話,面面相覷,盧彬夾槍帶棒地說:「還是一珍經理厲害,是我們部門的女中豪傑,麗娜,以後你們北分有什麼難處,儘管找我們一珍經理,她準能幫你搞定」。
一珍見盧彬給自己上套,接著說:「沒問題,姜經理,我能幫的一定幫,可惜估計我這能量幫不上什麼忙」。心想,去你奶奶的,不用你將我,又在背後想什麼壞注意陷害我呢。
女人的直覺告訴一珍,盧彬和姜麗娜的嘀咕肯定是衝著她的,但想著咱也不能不讓人家嘀咕呀,誰人背後不被說,嗯,管他呢反不了天,我的工作在這兒擺著呢,上半年如果我不晉升他晉升了天理難容,我想大領導們也不至於都瞎了眼吧。
下午剛下班,趙明笛走到一珍座位故作神秘地悄悄說:「估計你得請客了」。
一珍問:「怎麼了?啥好事兒我請客」?
「而且筱凡也得請客」。趙明笛接著說。
「得得得,別賣關子了,快說,為啥我和筱凡都得請客」。一珍小聲對趙明笛說:「剛才有人在搞謀劃,我咋預感不好」。邊說邊擠眉弄眼的暗示著是誰。
趙明笛說:「男盜女娼的小人,興不起風浪,別煩了,小道訊息這次你們部門要晉升你,是不是得請客呀」?
一珍說:「真的?你聽誰說的,這次領導光明正大了,看到我的一片忠心了?還有筱凡怎麼了,她也提了」?
趙明笛說:「哪能提那麼多人呀,筱凡不是老擔心她的事兒受處理嘛,聽說沒她的事兒了,呵呵,不過最主要的是我們部門的賈經理晉升了,他也沒什麼事兒」。
「噢,我知道了」。一珍意味深長地說:「為了提升賈經理,總公司的人都不受處分了」。一珍一邊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一邊狡黠地說:「等下文了,我就請客,現在不還是小道訊息階段嘛」。
趙明笛說:「呵呵,好吧,等下文了我們可要公佈喜訊了吧,這是你說好的」。
一珍高興地說:「好好好,一切悉聽尊便,我夫唱婦隨,行了吧」。
正好筱凡過來見倆人聊的熱鬧邊問:「喲喲喲,這是職場,我還年輕,不能荼毒殘害兒童心靈,注意形象,一熱乎找不著北了」。
趙明笛靈機說:「筱凡,這次你終於化險為夷了,一塊石頭落地了,該請客了吧」。
筱凡說:「唉,要說是一塊石頭落地了,可人家都晉升了呀,沒感覺有什麼高興的事兒呀,我最多也就是小飯桌請你吧。你們都有好事兒,我還是原封不動,還有人騷擾」。說到這兒,筱凡意識到不對,趕快閉嘴,結果還是被一珍他們倆個聽到了」。
「什麼?騷擾?誰呀,是當面還是發簡訊呀」?趙明笛一連串地問。
筱凡趕快編了個謊說:「一個老鄉前兩週介紹了物件,見了一次,我感覺不行已經明確告訴他了,還天天發簡訊,特煩」。
一珍一臉茫然地說:「你啥時見的呀,怎麼沒聽你提起過呀」。
筱凡說:「我不是一看就感覺不行嘛,所以也沒向您老人家彙報」。
趙明笛一臉詭異地說:「呵呵,我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咱們走著看吧」。